劉湛開啟盒子,出裡面一塊雕玉琢的白玉風璽,那是一塊完整的和田玉需要掌大小,由最好的工匠雕琢而。
分為上下兩層結構,上首被雕琢一隻栩栩如生的展翅凰,下面則是四四方方,被支撐印章的模樣。
劉湛雙手拿起皇后金印,鄭重的拿到辛夷面前,沉聲道:“阿滿,這皇后金印,朕替你拿回來了,以後你就是名副其實的六宮之主,掌宮之事。”
辛夷抬手,慢慢握住了那金印,翻過來,金印底下刻著:皇后之璽。
“多謝陛下。”
劉湛和的看著辛夷,“這本該是你,這天下,也只有你能和朕一起獨。”
他攬辛夷懷,臉上帶著滿足之:“自從你回宮了,所有的事都迎來了轉機,一點一點的好起來了。現在梁太后倒了,梁驥一人獨木難支,也撐不了多久,很快,朕就能慢慢的收回所有的權柄,制衡外戚和世家。”
他低頭吻了吻辛夷的眉心,“你是朕的福星,這輩子朕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娶你了。”
辛夷握皇后金印,殿王沱不知何時已經抱著小太子退了出去,只剩和劉湛二人。
的慢慢被劉湛放平在榻,上的帶也慢慢被解開,夏日裳本就單薄,青的綾羅長後,是一件淺的抱腹。
劉湛呼吸漸漸重起來,低頭要去親吻辛夷的瓣。
下一刻,他的吻落在了辛夷的手背上,只見辛夷用手擋著,長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緒。
劉湛抬起上半,面不解:“阿滿,你怎麼了?”
辛夷推開劉湛起,把被解開的裳繫好遮住了曼妙的,靜靜地的坐在那裡,眼神無波瀾的看著劉湛,輕輕開口。
“我不想和你做。”
劉湛心突然跳得極快,甚至不敢開口問為什麼,他知道辛夷的,之令其生,惡之令其死。從前他和辛夷發生的那些,並不能被抹平,不說,心裡卻一定還是記得的。
劉湛給辛夷找著藉口,他有些勉強的笑笑:“是不是你不舒服,沒關係,不舒服你好好歇著,朕不是非要不可。”
辛夷沒說話,只是在劉湛突然靠近時,要吻下來時,突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劉湛見辛夷長久的不說話,面一片平靜,本瞧不出心底在想什麼。他沉默的坐在辛夷旁邊,心臟的痛。
劉湛知道,辛夷心中還有很大一塊疙瘩,那是曾經,他親手造的,是他親手在辛夷心上捅刀子,那些過往的傷痛,不會因為幾句輕飄飄的話語就能抵消。
他低落的坐在那裡,頭慢慢埋下,整個人顯得有些可憐消沉:“阿滿,我要如何做,才能平你心裡的傷痛,只要你說,我都能做到。”
“我想和你回到從前,回到你還我的時候。”
辛夷臉有些不好看,聽見了劉湛說的那些話,心中卻沒有一波,回去?時又不能倒轉,怎麼回去?
不過現下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劉湛是年且掌實權的皇帝,需要利用擺拍梁驥,替的小阿雉擺平一切。
辛夷斂了斂神,握住劉湛的手,笑道:“陛下在胡言語什麼,我今日只是有些不適而已,過去那些,我早已放下了,陛下也不要再提了。”
劉湛眼裡有水,還有紅,他抬頭,清楚的看見了辛夷面上的假笑,辛夷在騙他。
沒關係,劉湛想,願意騙他,說明辛夷還在乎他,不然,為什麼不去騙別人。他只要努力些,用盡全力去補償,總有一天,辛夷會被他,再次上他。
劉湛回握住辛夷的手,沙啞道:“朕知道了,朕不提了。阿滿,你以後,可不可以喚朕三郎?朕不想聽你稱陛下,那樣看起來,不像夫妻,像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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