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姝及時察覺將訊息攔了下來,把所有人都關在長壽宮中,不許任何人進出,封鎖訊息。
辛夷坐在大殿中,後的殿裡傳來梁太后的哀,倒是狠得下心,一頭撞在宮柱上,額頭上撞了個鮮淋漓的大窟窿。
太醫右丞正在裡面給梁太后扎傷口。大殿中,還跪著兩個如花似玉的人,這兩個人正是宮不久的梁氏。
辛夷這些時日忙著應付前朝員,沒有時間管這兩人,到倒這兩人鑽了空子,買通了看守梁太后的宮人,鬧出今日的事端。
這兩人進宮後雖然不安分,卻都沒鬧到辛夷面前,是以辛夷對們並不悉。看著兩個梁氏,冷聲問道:“是你們誰出的主意?”
其中年紀略小,看著也沒經過多世面,已經嚇得有些瑟起來,不敢抬頭看辛夷。另一個年長些的,容貌也更出眾些,起回話道:“妾不知皇后何意,今日妾們只是過來想見見太后,儘儘孝心,卻不料太后心緒難平,竟然說……”
辛夷似笑非笑:“說什麼?”
抹著淚,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說是皇后了,妾當然不信,勸了兩句,誰知太后便突然撞柱了。”
辛夷突然問:“你什麼名字?”
楞了一下,許是覺得辛夷不記得名字是在辱,聲音低了些:“妾梁娉。”
年紀稍小的那個也抬頭接話道:“妾梁玥。”
辛夷點點頭,又問:“那你們覺得太后說本宮一事,是真的嗎?”
梁玥搖搖頭,被側的梁聘瞪了一眼,瑟著低下頭。
梁娉抬眼,面挑釁:“太后是長輩,說的話自然不會有錯。”
辛夷笑笑,沒有接這話,而是讓人去殿看看梁太后的傷勢理好了沒,要是理好的話就讓太醫右丞出來給兩位梁人號號脈。
梁娉當即出聲質問:“皇后這是什麼意思?”
辛夷不想理會蠢貨,也不想再聽見聒噪的聲音。兩名宮人上前,一左一右的住梁聘,捆了的雙手雙腳,再把的給堵上了。
梁娉這才發覺不對,力掙扎著,嗚嗚的向辛夷求饒。太醫右丞這時從殿走出,了才額頭上的薄汗,輕聲道:“太后的傷勢無礙,好養養便能恢復過來。”
梁太后死不死的辛夷不在意,平靜道:“勞煩了你再給這兩人看看,們是否有孕。”
太醫右丞連道不敢,蹲下先給沒被捆住的梁玥把脈,梁玥杏眼含淚,卻不敢,怕和梁娉一樣被五花大綁起來。
太醫右丞把完脈,對辛夷搖搖頭,起走到在地上拼命蠕的梁娉邊,繼續把脈。梁娉極為不配合,努力掙扎就是不肯把手拿出來讓太醫把脈。宮人上前,將強在地上,折著的手迫就範。
很快,太醫右丞便收回手,轉對辛夷恭敬道:“回殿下,這兩人都無孕相。”
辛夷點點頭,吩咐人送太醫右丞出去。轉,目幽深的盯著地上兩個人,盤算著要如何置們。留們在宮裡還得謹防們時刻生事,放出去又不安生,只有殺了最乾淨。
許是覺到辛夷對們的殺意,梁娉老實的安靜下來,梁玥則已經跪在地上抹淚哭泣。
辛夷:“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毒酒和白綾選一個。第二,老實待著長壽宮裡照顧太后,宮平定後,我送你們出宮,為你們擇一夫婿。我只給你們十息時間。”
話音剛落,梁玥便撲在辛夷前,堅定道:“我選二。還請皇后放心,妾一定安安分分不再生事。”
本就不是自願進宮,現在能有機會出宮,自然要抓住不放。
辛夷看向被捆著堵的梁娉:“那你呢,你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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