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張清怡拍了拍脯,“我張清怡別的不行,實在第一名!”
院子裡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次是宋雪怡帶著白又夏回來了。宋雪怡走在前面,步子不急不緩,肩上扛著一捆柴火,姿勢從容得像是在走T臺。材高挑,五大氣,一頭長髮鬆鬆地編一條辮子垂在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大姐姐氣質。
白又夏跟在後,同樣扛著一捆柴火,但姿勢就沒有那麼優雅了——走得歪歪斜斜的,柴火捆得鬆鬆垮垮,走幾步就往下一截,往上顛一顛,再走幾步又下來。的短髮比楚凝還短,糟糟地支稜著,臉上帶著一種不太聰明的快樂表。
“宋姐!”楚凝從石桌後面探出頭來,“你看我新做的木條!”
宋雪怡把柴火靠牆放好,走過去彎腰看了看,認真地點頭:“不錯,比上次的結實。”
“對吧!我加了一層鐵加固!”楚凝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木條,然後轉向白又夏,“白又夏!你看!”
白又夏把柴火往地上一扔,柴火嘩啦散了一地,也不管,湊過去看楚凝手裡的木條,看了半天,誠懇地說:“好看。”
“……我是讓你看實用,不是看外表。”楚凝翻了個白眼。
“哦,”白又夏又認真看了看,“那也好看。”
楚凝無語地看了兩秒,然後噗嗤笑了:“行吧,好看就好看。”
硃紅英在廚房裡聽著外面的靜,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消下去。蔥油餅在鍋裡慢慢變得金黃脆,油香和蔥香織在一起,順著廚房的窗戶飄出去,飄滿了整個院子。
“開飯啦——”硃紅英端著兩大盤蔥油餅走出來,餅疊得高高的,金燦燦的冒著熱氣。
院子裡瞬間沸騰了。
薛如曼第一個衝過來,手就要抓,被硃紅英一掌拍在手背上:“洗手去。”
“哎喲!”薛如曼回手,誇張地甩了甩,“朱阿姨你手勁咋這麼大!”
“我手勁再大也大不過黃秋雨,”硃紅英把盤子放在石桌上,“你去找比比?”
薛如曼看了一眼正從院門口走進來的黃秋雨,果斷搖頭:“不了不了。”
黃秋雨抱著一個大鐵錘走進來——那是的武,錘頭有籃球那麼大,鐵鑄的,說也有三四十斤。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但偏偏能把這把大鐵錘掄得虎虎生風。此刻抱著錘子,整個人在錘頭後面,只出半張臉,怯生生地看著大家。
“秋雨,吃飯了,把錘子放一邊。”硃紅英招呼。
“哦……好……”黃秋雨小聲應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把錘子靠牆放好,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在人群邊緣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一張蔥油餅小口小口地吃著,像一隻警惕的小。
方凡霜也從堂屋門檻上站起來,把好的長刀收回刀鞘,掛在堂屋門後的釘子上,然後洗了手走過來。在硃紅英旁邊坐下,拿了一張餅,安靜地吃著。
“小霜,”硃紅英低聲音問,“王大爺那邊你一會兒去?”
“嗯。”方凡霜咬了一口餅,“藥我等會兒帶過去,上次多拿的那瓶還在包裡。”
“行。”硃紅英點點頭,又提高了聲音對大家說,“都別顧著吃,小霜一會兒去王大爺家送餅,誰有空跟著去搭把手?”
“我去!”張清怡舉手,裡還含著半塊餅,說話含含糊糊的。
“你先把餅嚥下去再說話。”硃紅英哭笑不得。
張清怡使勁嚼了兩下,嚥下去,又響亮地重複了一遍:“我去!”
“行,你跟小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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