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幹啥？”硃紅英看。
“我去看看王大爺家的小豬仔！上次去的時候剛生了一窩，可好看了！”
“……行吧，別上手，母豬護崽會咬人。”
“知道知道！”
硃紅英又看向其他人：“還有誰想去？王大爺家院子大，一會兒幫他把曬的被子收了，天氣預報說晚上可能有風。”
“我去。”周文瑤放下手裡的餅，“我力氣大，可以幫忙搬東西。”
“我也去。”吳夢凌立刻跟了一句，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我也——”白又夏剛開口，被宋雪怡輕輕按住了肩膀。
“你先把這堆柴火重新捆好，”宋雪怡指了指地上散落一地的柴火，語氣溫和但不容反駁，“你剛才扔散架了。”
“哦。”白又夏乖乖地蹲下去撿柴火，一一認真地碼好。
楚凝蹲在旁邊幫忙，一邊碼一邊小聲說：“你捆柴火的時候繩子要繫，繫個死結，像這樣——”示範了一下，“明白了嗎？”
白又夏看了半天，點點頭：“明白了。”
“那你試一遍。”
白又夏試了一遍，繫了一個鬆鬆垮垮的活結。
楚凝沉默了三秒：“……我再教你一遍。”
沈桃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鏡，角微微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午飯後，太微微偏西，但依然暖洋洋的。方凡霜提著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幾張蔥油餅和一盒降藥，帶著張清怡、薛如曼、周文瑤、吳夢凌往村東頭王大爺家走。硃紅英留在院子裡收拾碗筷，其他人各忙各的。
王大爺家在村子最東邊，院子很大，種著一棵老槐樹，樹下拴著一頭驢。驢看到人來，懶洋洋地甩了甩尾，連都懶得。
“王大爺！”薛如曼人還沒進院門就開始喊，“我們來看您啦！還帶了蔥油餅！”
王大爺正坐在堂屋裡聽收音機，收音機裡吱吱呀呀地放著戲曲，聽到喊聲，他拄著竹竿走出來，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是誰：“哦，是你們啊。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
“朱阿姨做的蔥油餅，可好吃了。”張清怡已經自來地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王大爺旁邊。
方凡霜把布袋子遞給王大爺：“王大爺，這是我媽做的餅。還有您的降藥，上次您說快吃完了，我多帶了一瓶過來。”
王大爺接過袋子，看了看裡面的藥，眼眶突然有點紅：“你們這些丫頭啊……比我自己閨還上心。”他抹了一把眼睛，“坐坐坐，都坐。我去給你們倒水。”
“不用不用，”周文瑤連忙攔住他，“我們自己來就行。您坐著別。”
吳夢凌已經默默地去廚房拿了幾個碗，倒了涼白開端過來，一碗一碗地分給大家。做這些事的時候作很輕很自然，像是習慣了照顧人——或者說，習慣了照顧周文瑤，順便照顧了其他人。
薛如曼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發現王大爺家的母豬果然又生了一窩小豬仔，的在母豬肚子底下吃，哼哼唧唧的。趴在豬圈欄杆上看得迷，裡唸叨著：“太可了太可了太可了……”
“別靠太近，”方凡霜在旁邊提醒了一句，“母豬護崽。”
“我知道我知道，”薛如曼往後退了半步，但目還是黏在小豬仔上，“我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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