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真是，你話怎麼變這麼？”鶴驪雙嘰嘰喳喳，竟直接上手捧起的臉來瞧，“你是不是瘦了？雖然穿得織金蹙銀、繡羅鑲邊的，你真的過得好嗎？”
姜蕪並不適應鶴驪雙的熱，們的遠沒有好到此等地步，而且鶴驪雙應該恨才對，“那五小姐你呢？”
自認看人徹，先前雖狠狠摔了兩跤以致深陷泥沼，但鶴驪雙不是嚮往君恩眷顧，平步青雲之人。
鶴驪雙早就看開了，抿了口果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沒得選，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往前走看看。”
秀京後，按照規程本應徑直宮，不過陛下有令，下面的人再不解也只得聽從。秀先行在外宮修整，得令再廷，渾水魚的人一多，出些銀子打點換來城中閒逛一番的機會不是難事，但時間迫，鶴驪雙不能久待。
姜蕪出行乘坐的是攝政王府的馬車，車懸金鑾鈴，說句招搖過市也不為過，但沒什麼好擔心的，容燼既要留，那就承擔招來的禍事。姜蕪憂心鶴驪雙溜出宮惹了麻煩，萬一被人誣陷可就不好了。
倚靠在車壁上的鶴驪雙笑得花枝，“咳——姜蕪，你話本子看多了？”
“五小姐，如果有人尋你的錯，你就報攝政王府的名字。”
“啊哈哈哈，快別逗我笑了！你不怕王爺怪罪你？”
姜蕪面無表地“嗯”了聲，鶴驪雙後知後覺，倒品出了些引人揣的言外之意來，“行，那我就仰仗姜側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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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姜蕪懨懨地捲起被衾，半睜著眼坐了起來，昨夜是怎麼睡著的？
梓蘇輕聲喊了人來，“清恙小哥，你聽聽娘娘安寢了嗎？”
清恙聽不出來，揪來了守夜的暗衛，與夜融為一的黑人搖頭。“他說沒睡。”
“那如何是好？神醫說夜間得睡好，今兒白日里水謠姐姐特地讓車伕在城中轉了一圈，想讓娘娘多消耗些力氣，眼下看來，沒多大用。”
事關姜蕪，清恙拿不定主意，他得去稟告容燼，“我去問問王爺。”
姜蕪不在側，容燼也是淺眠，清恙剛和齊燁說了兩個字，闔的門就從裡面拉開了。
“又沒睡？”容燼頭疼地了眉心，姜蕪不想和他待一，他要是過去，惹跳腳該如何是好？
清恙垂下腦袋，“是。”
容燼在院中凌地繞了兩圈，還是僵著揹走到了西廂房。
水謠和梓蘇守在屋子前的翠竹下，眼觀鼻鼻觀心，呼吸也放緩了幾分。
“姜蕪，”容燼敲了兩下門，“咚咚——”
沒靜。
容燼盡力溫和，“姜蕪？”
依舊沒有回聲。
容燼眼神寒涼地掃過周遭一圈人，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姜蕪，本王睡不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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