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混賬!”裴霄指著容燼的鼻子怒罵,至於周顯微嘛,嚇得連灌了好幾口茶驚。
容燼把大氣的裴霄扶到圈椅上,後者險些以為他被罵醒了。
結果,“您消消氣,消完氣再走,本王先不奉陪了。”容燼大步流星地走了。
裴霄怒得砸了杯盞,覺得不解氣,搶過周顯微手裡的那杯,臨手前,把茶水喝,才砸了。
連州之事,容燼漠不關心,否則也不會在此時大宴賓客,迎側妃府。但他不想,冥冥之中有力量會推著他向前走。
“王爺,連州疫肆橫行,老夫想告假一段時日,南下救人,您恩准。”神醫救死扶傷,從不在乎病患貧富貴賤,胥大夫待在京中時日益久,許久未深民間治病救人了,此行他必去。
“胥大夫,朝中會派有經驗的大夫前往,您不必為此費神,南下一路顛簸,勞苦異常。”容燼心有不滿,並不同意此事。
胥大夫笑著搖頭,“多謝王爺關心,醫者不講究這些,待連州事畢,老夫會盡早趕回來。”
胥大夫語氣堅決,明顯是經過深思慮。容燼沉思片刻,答應了。
但他會派暗衛守在胥大夫側,神醫是唯一能解千蝕髓的人,他不可能放任人離府,若非太過得罪人,他會把神醫強留下來。
連州毗鄰湖州,舟山城亦波及,鶴驪雙近日才得到訊息,在京中無人可求,只能找上姜蕪。
鶴驪雙遞來的信中寫了,舟山城十戶九空,昔日繁榮的城池早已面臨糧盡水絕的危機,的姨娘還在鶴府,急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鶴老夫人尚在鶴府,姜蕪靜不下心,只能被迫找上容燼。
“怎麼?你關心的到底是誰?”容燼癱坐在書桌後,笑著笑著,變了面無表。
姜蕪深深吐出一口氣,假笑道:“鶴老夫人。”
容燼手裡的狼毫一下又一下地點在宣紙上,他如實說:“不管你要送人,還是送,都到不了舟山城,陛下已選定合適的賑災人選,即日南下。你且耐心等著,若有訊息,本王派人通知你。”
話到這裡,姜蕪著急也沒用。夜裡,容燼堂而皇之地爬上了的榻,也沒閒心去鬧了。
“還不睡?”
“睡不著。”
容燼疑。
姜蕪扯掉腰間作祟的手,“你不是最擅長哄睡?就這?”
容燼氣極,摟過的腰,將人鉗進懷裡,“你怎麼了?”
“擔心,你別管我了,撒手,熱啊。”姜蕪一頓揍,容燼黑著臉翻過了。
姜蕪翻來覆去一整夜,一連不眠了三夜,容燼實在沒招了,他翻坐起,“你到底要幹什麼?”
“說了擔心,你是不是有病?我本來就睡不著,讓你出去又不出去,現在又怪我打攪了你睡覺?你給我滾!”姜蕪一喊完,就哭了,哭得眼睛都睜不開,還一個勁地在容燼懷裡拳打腳踢。
容燼無言以對,抱著人低聲下氣了半個時辰,才把姜蕪哄好,和眼瞪眼,捱過了第四個夜晚。
次日,容燼心力瘁,找上了即將跟賑災隊伍離京的胥大夫。“您看這況,要如何是好?”
胥大夫兩手一拍,“要不您帶姜側妃去舟山城看看?舟山暫時沒有病疫蔓延,比連州況好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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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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