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開始，多特蒙德的訓練基地像是被按下了重啟鍵。
每一個人的腳步都比平時更快，每一次對抗都像是在踢正式比賽。
克普站在場邊，棒球帽的帽簷得低低的，哨子掛在脖子上，幾乎沒怎麼用過——不需要催促，不需要提醒，所有人的專注度都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一天的訓練課結束時，每個人都到了疲憊。
第二天的訓練強度更大了。
克普把戰演練的時間拉長到了將近兩個小時，攻防轉換、定位球站位、邊路配合，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打磨。
林凡在分組對抗中被安排在主力一組，和羅伊斯、萊萬多夫斯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一次反擊中，羅伊斯左路拿球推進，林凡從中路斜，兩個人一個眼神流，羅伊斯的首塞球就像是量好了尺子一樣送到林凡腳下。
林凡順勢一趟，過掉了撲上來的防守球員，起腳打門。
球砸在橫樑下沿彈進了網窩。
場邊的克普吹了聲哨子，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但林凡注意到，他角的弧度往上翹了那麼一點點。
第三天的訓練安排在上午。克普把訓練時間短了，強度也降了下來。
更多的是恢復的容——慢跑、拉、簡單的傳接球練習。
下午，全隊乘坐大前往柏林。
大駛上高速公路的時候，窗外的天空是一片乾淨的藍，幾朵白雲懶洋洋地掛在天上，像是被誰隨手塗抹上去的。
車廂裡不算安靜，有人在聽音樂，有人在聊天，還有人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耳機塞在耳朵裡，目卻一首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上。
坐在他旁邊的羅伊斯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嗎？”
林凡摘下一邊耳機，轉頭看了他一眼。“還行。”
羅伊斯笑了一下。自顧自的說道：“我每次決賽前都會張。踢了這麼多年了，還是改不了。”
林凡想了想，說：“張是好事。說明在意。”
羅伊斯看了他一眼，眼中目閃，角出笑容。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嗯，祝我們好運。”
大在下午三點左右進了柏林市區。
城市的廓從高速公路的盡頭一點點浮現出來。
先是零星的建築，然後是片的街區，再然後是那種獨屬於柏林的、糲而厚重的城市氣息。
街道寬闊，建築上到可見彩斑斕的塗，歷史的痕跡和現代的活力在這座城市裡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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