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你這樣做,娘怕是又要瘋一次。”
雲長天沒有多勸,只拿杜氏說事。
“那回去,和娘一起商議下?”
上次爹欠的鉅債刺激得娘瘋魔的模樣依舊曆歷在目,可不想再讓娘瘋魔一次。
“嗯。”
雲長天和雲長青兄弟倆連連點頭。
“我也同你們一起去吧!”
雲老爺子還真怕他們不管不顧地放出收鴨子的訊息。
“你說養鴨子可以破解蝗災?”杜氏皺眉問。
雲蕎月點點頭,“我想請爺發大家養鴨子。”
“然後呢?最後鴨子怎麼辦?誰來兜底?”杜氏犀利地指出問題的關鍵之。
雲蕎月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輕聲道:“娘,我想我們家來收這個鴨子。”
見秀眉一蹙,雲蕎月趕道:“娘,我是深思慮過的。
我們只收三斤重以上的年鴨,五斤以上鴨子的價格比外面的平常價高一。這樣既可以促進大家養鴨子的積極,也可以緩解我們消化鴨子的力。”
杜氏沒有發怒,甚至神異常平靜地問,“那你準備怎麼消耗我們整個凌家椴甚至是雲溪縣老百姓養的鴨子?”
“這次爹和四哥他們一旦做了筒車,肯定會另有獎勵。我想在縣城盤一個鋪子,專門做賣鴨子的吃食。鴨就做烤鴨,或者板鴨,臟就做滷味。”
“你確定,你的店鋪一開張就生意火?能消耗得完這次因為蝗災而養的鴨子?你想過,蝗災過後,如果我們買不了那麼多的鴨子,那些養鴨子的會怎麼對曾放出話會收鴨子的我們?”
“我……”雲蕎月有心想分辨幾句,可看到杜氏仰頭、閉目,一濃濃的哀傷籠罩於頂的模樣,讓的嚨彷彿被人死死地掐住了一般。
窗外的樹葉隨風細細簌簌地作響,窗格投下來的影定在杜氏的臉上,彷彿在極力地慫恿著地獄深的惡魔爬上來。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杜氏那如同指甲劃過金屬的嗓音慢慢響起。
“在不知名的朝代裡,京城一個快落寞的三等侯府的侯爺因與人爭執,不小心打死了皇太后孃家的侄孫。他倉皇逃回府裡想自救的辦法。
當看到正在院子裡教導兩個孩子的夫人時,他眼前一亮。一個齷齪的計劃瞬間在腦子裡形。”
講到這裡,杜氏暫停了下,渾在輕微地發抖。
“娘……”雲蕎月輕輕地抱起的一隻胳膊。
杜氏雙眼無神地向窗外,聲音繼續無波無瀾地響起。
“他利用他夫人對他的信任,迷暈了,並將之送到令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的床上,以求攝政王護他一府上下的命。只因那攝政王在公共場合曾贊過他夫人賢惠。”
一滴淚珠從眼角沁出。
“他夫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人邊,第一反應是家裡進了賊人,當即甩了那男人一掌。在得知自己被丈夫賣給對方以求自保時,震驚地久久難以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