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影單薄卻不瘦弱,叢夏雖說材纖細,但也有個一百多斤呢。
賀寧就這麼一路揹著,竟然半點吃力的覺都沒有。
沿著湖畔土路往外走,視野漸漸開闊。
燥熱的風捲著沙土氣息撲面而來,前方橫亙著一條斑駁的柏油公路。
路面被烈日暴曬得開裂泛白,邊緣是肆意瘋長的雜草。
賀寧腳步平穩,穩穩揹著叢夏半點不見疲憊。只是這太實在太曬,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額角滾落,滴在的脖頸。
新換的T恤,後背也己溼,連帶著叢夏前的料也被浸溼。
不舒服的了,隨手用紙巾去他額角的汗珠,聲音輕:“休息下吧。”
“好。”
賀寧彆彆扭扭地蹲下,將叢夏放了下來,這一路都伏在他背上,也就導致他激了一路。
“喝點水吧?”
不等他手,叢夏便將了吸管的礦泉水遞到他邊。
烈灼灼,如玉的被熱氣烘出淡淡的暈,髮被汗水濡溼,黏在臉頰與頸側。
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別有一番慵懶人的風。
尤其還彎著眉眼,言笑晏晏的看著他。
悸在心底肆意蔓延,賀寧僵著,微微低頭侷促又順從地含住邊的吸管,小口飲著微涼的清水。
冰涼的泉水劃過嚨,下了表的燥熱,卻不住心底瘋長的雜念。
糟糕,他好像一一真的要把自己玩進去了。
*
正午的太過毒辣,灼的皮又熱又幹,刺痛難忍。
站著不都汗如雨下,更別說頂著烈日趕路了。
賀寧首接擺爛,首接掏出帳篷準備睡個午覺,至於趕路一一等太下山再說吧。
叢夏也熱的夠嗆,熱汗不斷順著脖頸落,才換的服己經和剛從水裡撈出來時沒什麼兩樣。
溼噠噠的黏在上,又悶又沉,說不出的難。
“姐姐,你進來吧,我己經裡面整理好了。”
賀寧從帳篷裡探出半個子,朝著叢夏招手。
叢夏:“……”
耷拉著眉眼,倦倦地走進去以後,發現角落還放了半桶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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