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傳來的嗓音,賀寧一哽,含含糊糊的應了聲。
掌下的鼻卻是流的更歡了。
*
叢夏閉著眼,平心靜氣地醞釀睡意。
側是翻來覆去,也不知道在折騰什麼的賀寧。
又出現了,甜的香縷縷纏繞在他鼻尖,賀寧呼吸一滯,隨即急促了些許。
製冰機“嗡鳴”著兢兢業業地工作著,角落裡的兩盆冰塊散發著沁人的涼霧。
寒氣漫開,隔絕了外界的熱浪,讓帳篷裡的溫度維持在一個相對舒適的範圍。
睡意逐漸上湧,叢夏的呼吸也變得越發平穩。
賀寧的心卻是越來越躁,他煩悶地爬起來,從盆裡撈了兩顆冰塊丟進裡,嘎吱嘎吱地嚼著。
刺骨的涼意順著嚨往下沉,卻怎麼也不下他心裡的那邪火。
他看向己經浸夢中,睡得香甜的,很似的了。
“姐姐,我好啊。”
他喃喃著,慢慢低下頭:“我……我想喝點水……”
*
叢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像一團被澆了油的烈火,燥熱順著西肢百骸瘋狂蔓延開來。
即便旁有冰塊散出的寒氣,也不住莫名翻湧的滾燙,泛著淡淡的薄紅,呼吸漸漸輕促又綿。
“等……等一下……”
那莫名的燥熱纏裹著西肢,試圖睜開眼,卻始終擺不了睏倦的睡意。
只能蹙著眉,腳趾蜷,陷在那冷熱織的曖昧燥熱裡。
“姐姐……”
賀寧了水瀲灩的,意迷地在頸間輕蹭,“你好甜呀……”
叢夏輕著,勉強找回一點神智,“你……你是變態嗎……”
聲音己然碎得不調了。
“以前不是,但是自從遇到姐姐以後就是了。”
賀寧毫不遲疑道,犬齒不住挲著邊細的皮,期期艾艾道:“給我好不好……就一次……姐姐。”
“……”
叢夏的眼眸水潤潤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一眨不眨地看著賀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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