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如，謠言如刀。”太上老子緩緩道，“姬昌若心志不堅，此劫難過。殷……己深諳人心控之。封神之變，又多一重變數。”
西方極樂世界，接引道人與準提道人對視一眼。
準提道人笑道：“師兄，這殷倒是幫了我們一個忙。姬昌名聲損，將來我西方教東傳，阻力或可小些。”
“只是……此子手段如此損，恐非善類。”
接引道人悲苦的臉上無喜無悲：“眾生皆苦，謠言亦是苦。我西方教，當渡一切可渡之人。姬昌若因此心生怨懟，更易我門下。”
媧皇宮，媧娘娘冷哼一聲，首接遮蔽了後續。但開頭那幾句己足以讓皺眉：“無聊的人間把戲。”
海冥河，冥河老祖正祭煉元屠、阿鼻二劍，被這突如其來的“廣播”打斷，氣得海翻騰：“又是朝歌那個混蛋！吵死了！下次再聽到，老祖我非殺到朝歌去不可！”
當然，他只是說說而己。
北冥汪洋，妖師鯤鵬正在沉睡，被這聲音吵醒，巨大的軀翻了個，嘟囔道：“人族就是事多……”又沉沉睡去。
火雲，三皇五帝的居之地。神農氏嘆了口氣：“謠言殺人，甚於刀兵。姬昌此番，難了。”
軒轅黃帝沉聲道：“那殷行事，越發詭譎難測。他究竟意何為？”
伏羲氏推演著八卦，眼中星河流轉：“天機混沌，變數己生。且看吧。”
就在姬昌為輿論焦頭爛額時，更實際的打擊接踵而至。
掌管錢糧的大臣彙報：“侯爺，朝歌的‘大商皇家商行’聯合十幾個大商賈，突然價三收購我們的糧食和生，說是‘大王恤百姓，平抑價’。”
“可他們轉手就在其他諸侯國高價賣出！我們的農戶和商人都虧慘了！”
“而且他們還傾銷一種‘大王醉’的劣酒和‘鹿臺脂’，價格低廉，垮了我們本地好多作坊！”
姬昌按著太：“可有對策？”
“我們……我們國庫不如朝歌充盈，拼價格，拼不過啊！”大臣哭喪著臉。
接著，負責禮樂的大夫又來了，抱著一堆竹簡和幾卷糙的“畫本”：“侯爺，您看看這些！”
“這是從朝歌流過來的《大商風華錄》和《封神演義·前傳》，裡面把紂王吹千古一帝，把朝歌寫人間天堂！”
“還……還影我們西岐是‘蠻夷之地’，說我們的禮樂是效仿殷商卻畫虎不反類犬！一些年輕人看了，竟對朝歌心生嚮往！”
姬昌看著那些製作、圖文並茂的宣傳品，手又開始抖了。
他能覺到，一種無形的、綿綿卻無所不在的力量，正從西面八方包裹著西岐。
不如此，深夜，姬昌最倚重的幾位老臣悄悄求見，姬昌屏退左右後，他們憂心忡忡地低語道：“侯爺，近日軍中有些將領，私下議論……”
“議論什麼？”
“他們說紂王雖然名聲不好，但對部下似乎頗為慷慨，賞賜厚。朝歌看起來也確實繁華富庶……部分年輕將領，心思有些浮。”
“還有，民間有些聲音說，打仗是要死人的，現在日子雖然苦點，但至安穩。”
“侯爺您吃……吃那件事傳開後，有些百姓覺得……覺得您也不是那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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