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行高深,雖袁洪、殷洪等人先行多時,但終因為三千士兵是凡人,行軍緩慢還是被追上了。
“殷洪!休走!還不速速上榜,更待何時?!”慈航道人一聲大喝,現出法,手持清淨琉璃瓶,便要施法拿人。
“妖道!安敢傷殿下!”袁洪早有防備,將殷洪等人護在後,手拽出了如意金箍棒。
他揮舞手中如意金箍棒劈頭蓋臉便朝慈航道人砸去!這一棒,蘊含了九轉玄功的沛然巨力,更帶著殷賜下的丹藥積蓄的磅礴法力,攪風雲,聲勢駭人!
見金閃來,慈航道驚駭這棒子竟有如此威力,慌忙祭起琉璃瓶抵擋。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如洪鐘大呂!琉璃瓶寶,慈航道人竟被震得氣翻湧,連退數步!
慈航道人心中大駭:“這妖猴,竟有如此神通?!”
袁洪得勢不饒人,將一鐵棒舞得如同風車相仿,棒影重重,將慈航道人團團圍住。
慈航道人雖有神通,但袁洪的九轉玄功最擅變化,力大無窮,又強橫,近乎不死不滅,更兼殷提供的丹藥讓其法力源源不絕。
所以鬥不過二十回合,袁洪趁慈航道人不備,如意棒如毒龍出,“噗嗤”一聲,正中慈航道人肩頭!
“呃啊!”慈航道人一聲痛呼,護仙潰散,肩胛骨幾乎碎裂!
他心知今日難以對付袁洪,只能咬牙道:“好個妖猴!今日之傷,他日必報!”說罷,化作一道流,狼狽不堪地遁走西岐。
袁洪也不追趕,收起金箍棒對驚魂未定的殷洪說道:“殿下莫驚,有末將在,就是聖人來了,俺老袁也能鬥他一鬥!”
袁洪說完,殷洪大喜,父王有這種神通的部將,他還何愁西岐不滅?
朝歌,壽仙宮。
殷早己在宮門前等候,當看到袁洪護衛著風塵僕僕、面蒼白的殷洪踏宮門時,他心中一塊大石方才落地。
殷洪抬頭,見那站在高階之上,著王袍,面容似乎比記憶中蒼老了幾分,眼神卻異常複雜的父親,腳步頓時僵住。
千般委屈、萬種怨恨、以及一路上的驚懼後怕,齊齊湧上心頭。
“父,父王……”
殷洪剛開口,只見一道和而悉的白自殿後緩緩溢位,影凝聚,化作一個子虛影,那子容貌端莊秀,正是姜王后!
“洪……洪兒……我的兒啊!” 姜王后泣聲呼喚,淚點點。
“母后?!” 殷洪如遭雷擊,渾劇震,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魂牽夢繞的影。
他猛地撲上前去,卻穿過了那虛幻的影。
他跪倒在地,仰頭看著母親模糊的面容,多年抑的如山洪暴發:“母后!孩兒好想您啊!!”說完他痛哭流涕,淚如雨崩。
姜王后虛影無法他,只能流著淚說道:“我兒委屈了!這一切都是該死的天道害的你我母子不能團聚!但是我兒莫怕,等你父王聖時,就是你我母子相見時!”
殷在一旁適時說道:“洪兒,天道不公以萬為芻狗,天亡我大商興西岐,孤偏不如他們願!”
“孤要與天鬥,與地鬥,與聖人鬥!所以,為了咱們一家能團聚而不得不出此下策。如今妖妃己除,你我父子當齊力斷金,共保我殷商天下!”
殷說完,殷洪看著父親的堅定,再看看母親魂魄那殷切的目,心中最後一隔閡也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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