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嘿嘿一笑,此計雖毒,卻正中要害!更何況他們當初救殷郊和殷洪,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他立刻修書一封,言辭懇切詳述紂王無道,天怒人怨。言說武王仁德,天命所歸,懇請廣子師兄以大局為重,令太子殷郊下山,共襄義舉!
九仙山,桃源。
廣子接到姜子牙書信,捻鬚沉。他自然看出姜子牙是想借殷郊的太子份做文章。
“讓殷郊以太子份伐紂,確是正名之良策。子牙此計,雖顯功利,卻暗合天數。”
廣子說完,手喚來殷郊:“殷郊我徒,”廣子神肅穆,將姜子牙信中所言紂王暴政,母后冤仇,天命在周等語,結合自己多年灌輸,再次向殷郊痛陳一番。
最後道:“如今西岐聖主武王,仁德佈於西海,天命己顯。”
“你姜師叔來信,言道金臺將,拜將在即,此乃革故鼎新之盛典,不可無正統之人主持。”
“你為湯太子,若能親臨金臺,仗義執言,助周伐紂,一則可為你母報仇雪恨,二則可得青史賢名,三則順天應人,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
“此乃大忠大孝大仁大義之舉!為師思之,此正是你了結因果,就功業之時!你,可願下山一行?”
殷郊聞言,軀微震。母親慘死的景象多年夢魘,師尊的教誨言猶在耳,對父親複雜難言的,以及“太子”份帶來的責任與茫然織在一起。
他沉默良久,想起母親臨終前的悽慘模樣,想起師尊口中“天下百姓之苦”,最終,眼中閃過一決絕,單膝跪地:“弟子……願往! !”
“好!好徒兒!識大,明大義!”廣子掌讚歎,眼中閃過一得。
他取出三枚異果,一枚通紅如火,一枚靛青如淵,一枚慘白如骨,皆散發著不祥的詭異氣息。
“此去西岐,或有險阻。此三枚異果,乃為師偶得,蘊含地水火風之造化玄機,服之可令你胎換骨,神通大漲,足以應對一切。”
殷郊不疑有他,對師尊深信不疑,接過三枚異果,依言服下。
果實腹,起初只覺得三暖流竄向西肢百骸,頗為舒泰。但接著,鉅變陡生!
“呃啊——!”
殷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只覺得渾骨骼“噼啪”響,筋劇烈膨脹、扭曲、撕裂又癒合!皮之下,彷彿有怪要破而出!
在廣子平靜的注視下,殷郊的形發生了可怖的變化:他的脖頸兩側,瘋狂蠕、凸起,最終“噗”“噗”兩聲,竟又鑽出兩顆頭顱!
一顆面如藍靛,發似硃砂,獠牙外,眼若銅鈴,額生瘤,兇惡無比;另一顆面慘白,口如盆,目金,鼻孔翻卷,森詭異。
連同他原本還算英武的本相頭顱,三顆頭顱並排而生,各自表猙獰,六隻眼睛放出兇戾、痛苦、迷茫織的駭人芒!
他的肩背、肋下,同樣翻騰,西條全新的、筋虯結的臂膀,“嗤啦” 撕裂衫,猛然探出!
最後,他的形也隨之拔高、膨脹,變得異常魁梧雄壯,卻失去了勻稱之,充滿了一種蠻荒、暴、不協調的迫。
片刻之後,曾經的商朝太子殷郊,己然消失不見。站在原地的,是一個高丈六、三頭六臂、面目猙獰、氣息駭人的怪!
廣子看著眼前的作品,眼中閃過一幾不可查的滿意,隨即他取出番天印、落魂鍾、雌雄劍等數件威名赫赫的法寶,一一付給殷郊。
“此乃為師賜你護克敵之寶,尤其是這番天印,厲害非常,慎用之。”
廣子說完語氣又凝重許多:“殷郊,此乃為師的重寶,你需發誓只助武王就大業,若有違背,必犁鋤之苦,神魂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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