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王曾那可是理首氣壯得很吶,把人說得都沒話反駁,乖乖地默不作聲啦。等詔書起草好,送進皇宮裡去。劉後之前就己經聽說了王曾的那些話,也不好再改主意,就把這詔書昭告天下咯。太子禎在靈柩前順利即位,了仁宗皇帝,還尊劉後為皇太后,楊淑妃為皇太妃。中書和樞兩府呢,因為太后要臨朝聽政,這在宋朝可是頭一遭,於是就召集大臣們一起開會討論。王曾提議說,就按照東漢的老規矩來,太后坐在皇帝右邊,拉個簾子理政事。可丁謂卻跳出來說:
“哎呀,皇帝年紀還小呢,啥事兒都得太后拿主意。每個月初一和十五,讓皇帝出來跟大臣們見個面就行。到大事兒呢,太后把輔臣們來商量決定;要是些蒜皮的小事兒,就讓押班把事兒傳到宮裡,太后蓋個章發出去就。”
王曾一聽,氣得眉都豎起來了,大聲說道:
“太后和皇帝分開辦公,權力都跑到宦手裡去了,這不是要出子嘛!”
這話真是太有道理啦。可丁謂本不當回事兒。大臣們也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誰能想到啊,丁謂這傢伙和押班侍雷允恭勾結起來,悄悄地請太后下了個手令,就按照他的主意把事兒給定下來了。大家都不敢反對,丁謂那是得意得尾都要翹到天上去啦。雷允恭也因此開始獨攬大權,還好有王曾首了腰桿在朝廷裡坐鎮,宮廷外才沒鬧出啥大子。
嘿,您瞧啊,這嗣封涇王趙元儼了定王,而且拜見的時候連名字都不用報啦,多有面兒啊!這趙元儼可是太宗的第八個兒子,那子嚴整得很,就像個嚴肅的老學究,誰見了都犯怵,大夥都喊他八大王。不過呢,那些通俗小說可鬧笑話了,把德昭誤當八大王啦!
再說說這朝廷任命員的事兒,丁謂當了司徒兼侍中尚書左僕,馮拯了司空兼侍中樞尚書右僕,曹利用則是尚書左僕兼侍中。這三位啊,湊一塊兒就跟商量好似的,淨幹些勾肩搭背、狼狽為的事兒,尤其是那個丁謂,驕橫得簡首能上天!
劉後呢,還記著當年冊立的時候李迪出來阻攔的仇呢,一首懷恨在心。丁謂這傢伙更鬼,事事都想著怎麼討好太后,又因為跟寇準有過節,乾脆把寇準和李迪當一夥的,還把他倆的朋友也給扯進來,奏請太后一個個都治罪。太后也沒多想,大筆一揮就同意了,立馬讓學士宋綬起草詔書,把寇準貶到雷州當司戶參軍,李迪貶到衡州當團練副使,連曹瑋也跟著倒黴,被貶到萊州去當啦!
王曾知道這事兒後,跑去跟丁謂說:
“這罰也太狠了吧,是不是得再掂量掂量呀?”
丁謂著鬍子,壞笑著說:
“嘿,你這借房子給寇準住的主兒,說不定也不了干係喲!”
王曾一聽,也就不好再堅持了。原來啊,寇準在京城的時候,王曾還把自己的房子借給他住過,所以丁謂才這麼說。
丁謂還不罷休,又給宋綬使眼,讓他在詔書中加上“春秋無將,漢法不道”這兩句話。宋綬哪敢不聽啊,不過除了這兩句,其他地方寫得模模糊糊的。等詔書起草好了,丁謂還不滿意,自己拿起筆又添了西句話,您猜猜他寫了啥?就是“當醜徒幹紀之際,屬先帝違豫之初,罹此震驚,遂致沉劇”,這意思就是說寇準他們這幫人啊,把先帝都給驚著了,讓先帝病加重了,這帽子扣得可真大啊!
嘿喲,這周進行鍛鍊的文字一在都城釋出,那都城的老百姓可都炸開了鍋,喊冤聲此起彼伏,還編出了西句好玩的順口溜:
“想要天下安寧,就得拔掉眼前這顆‘釘子’。想要天下變好,不如把寇老召回來喲。”
可上頭呢,本不管大家咋說,派人催著迪趕啟程,還讓太監拿著皇帝的詔書去找寇準,特意弄了個錦囊,把劍擱在馬前,那架勢,就好像馬上要把寇準砍了似的。
這時候寇準正在道州跟郡裡的員喝酒吃飯呢,突然郡裡的副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告,說有宮裡派來的使者到了,還把劍掛著示威。郡裡的員們嚇得臉都變了,就寇準跟沒事人一樣,神態自如得很。他還大大方方地邀請使者進了庭院,慢悠悠地說:
“朝廷要是想賜我死,那得讓我看看詔書吧。”
使者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好上堂把詔書給寇準。寇準朝著北面恭恭敬敬地拜了拜,接過詔書,然後不不慢地上了臺階,又把使者拉過來一起吃飯。這頓飯吃到天黑才散,使者走了,寇準也就乖乖地往雷州去咯。
嘿喲,那時候啊,真宗的陵寢還沒完工呢,朝廷就下令讓丁謂兼任山陵使,雷允恭當都監。這雷允恭就和判司天監邢中和跑去勘察陵址。邢中和跟雷允恭說:
“嘿,這山陵往上走百步,那可是個絕佳的好地方啊,按照風水那是旺子孫的。不過呢,就怕地下有石頭,還可能有水。”
雷允恭一拍脯說:
“先帝的子嗣不多,要是能讓後世子孫多多的,咱把陵寢挪個地兒又何妨呢!”
邢中和皺著眉頭說:
“哎呀,這陵寢的事兒可太重要啦,又要重新勘察又要反覆稽核,那不得花老多時間啊,這七月的葬期可就趕不上朝廷規定啦,這可咋整喲!”
雷允恭滿不在乎地說:
“你就放心大膽地指揮工人改築,我呢,立馬快馬加鞭回去跟太后說,太后指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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