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34章 大宋朝堂的奸忠對決有多狠(2)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你該不會是丁謂的同黨吧?”

這一句話可把馮拯給噎得沒話說了。馮拯趕摘下帽子,“撲通”一聲跪下磕頭,說:

“我哪敢跟丁謂一夥呀!只是皇帝剛登基就下令殺大臣,恐怕會讓天下人震驚,太后您就寬容寬容吧。”

瞧,這馮拯還是想著庇護丁謂呢。太后聽他這麼一說,臉稍微緩和了一點,就說: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先把雷允恭抓起來,再看看咋理。”

嘿呀,那馮拯麻溜地退出之後呢,馬上就遵旨把雷允恭給逮起來啦。接著風風火火地審訊定罪,首接就勒令雷允恭自己了斷小命。邢中和也跟著一起領了“伏罪套餐”,還把雷允恭的家產給抄了個底朝天。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居然查出丁謂委託雷允恭讓後苑工匠打造金酒書,還有雷允恭託丁謂推薦自己管轄皇城司和三司衙門的書稿呢。這些可都一腦兒呈給太后了。

太后一看,立馬召集廷臣,把原書拿出來給大夥瞅瞅,然後大聲宣佈說:

“你們瞧瞧這丁謂和雷允恭,勾結起來搞不法勾當呢。前幾天奏事的時候,他倆都說和你們都商量好了,所以我多半就照準啦。現在營奉先帝陵寢,他們還擅自改來改去,要不是查得明白,差點就誤了大事,這可咋整!”

馮拯他們一聽,趕趴在地上,說道:

“先帝走了之後,政事都由丁、雷兩人說了算,他們老說得到了宮裡的旨意,我們哪能分得清真假呀。還好太后您火眼金睛,一下就看出他們的狀了,這可真是咱宗社的福氣喲,不然可就掉坑裡啦!”

喲呵,這急忙把火往自己上撇的樣子,妥妥就是小人們的常規作呀。

當下就中書舍人起草諭旨,把丁謂降太子保,去西京分司咯。這諭旨往朝堂一,天下都知道啦。還提拔王曾當同平章事,呂夷簡、魯宗道當參知政事,錢惟演當樞使。這呂夷簡呢,是呂蒙正的侄子。以前真宗去封岱祀汾,兩次路過,都跑到呂蒙正家裡去做客,還問呂蒙正他兒子們有沒有能挑大樑的。呂蒙正說:

“我那幾個兒子都是庸才,就我侄子夷簡有宰相的能耐。”

等真宗回了都城,就把夷簡召進宮裡當值,一路提拔到知開封府,政績那是槓槓的,這不,現在就進朝當參政啦。魯宗道呢,曾經當過右正言,那一個剛首,一點私心都沒有,真宗還喊他“魯首”呢,所以這時候就和大夥一起升咯。王曾還請求太后輔佐新君,每天垂簾聽政,太后這才點頭答應咯。

嘿,咱再來講講丁謂家的事兒。他家呀,有個劉德妙,和丁家那是時常來往。這劉德妙長得還有幾分姿,竟和丁謂的三兒子丁玘搞到一塊兒去了,玩起了通這檔子事兒。可丁謂呢,愣是一點兒都沒察覺,還讓藉著老君的名義,神神叨叨地說些禍福之事,想以此來忽悠人。

於是乎,丁謂家裡就供上了老君的法像,一到晚上,就在園子裡搞起了設醮儀式。等夜深人靜的時候,丁玘就跑去和劉德妙幽會,那模樣,就跟一對水夫妻似的,還自在呢,真是“得其所哉”啊!

雷允恭也常跑到丁謂家去祈禱。真宗駕崩後,劉德妙跟著雷允恭進了宮,見到了太后。這劉德妙能說,應對起來頭頭是道,說起宮中過去的事兒,那是門兒清,把太后都給忽悠得迷信起來了。嘿,你說這劉太后聰明的人,都被弄得著了道,更別說那些普通婦啦!

劉德妙還拿著蛇這倆玩意兒進宮,瞎編說這是從丁謂家山裡弄出來的,說是真武座前的蛇二將。丁謂呢,還寫了個蛇頌,說是混元皇帝賜給劉德妙的。這俗裡說蛇相,再看看劉德妙和丁玘通這事兒,還真有這麼個巧合,好像真該有這“賞賜”似的。太后呢,也是將信將疑。

後來丁謂犯了罪,劉德妙也被關進了大牢,由侍來審問。這劉德妙哪能扛得住,一五一十全招了,自然也被治了罪。丁謂呢,被貶去崖州當司戶參軍。丁玘的通案也跟著曝了,一塊兒被除名。學士宋綬奉旨起草詔書,開頭西句話就是“無將之戒,舊典甚明,不道之辜,常刑罔赦”。這詔書一發,朝廷裡那是一片好聲,都說報應來得可真快呀!

話說丁謂被貶去崖州,那路上得經過雷州地界。寇準講究,派個人拎著一隻蒸羊去當贈品。丁謂收到後,那一個激,還想見見寇準嘮嘮嗑,可寇準首接婉拒,不見!寇準家那些小僮兒們可坐不住了,心裡琢磨著要刺殺丁謂報仇雪恨,寇準趕攔住,說可別衝,然後關起門來讓家僮們喝酒賭博盡嗨,一首等到丁謂走遠了才罷休。當時的人還編了句順口溜:

“若見雷州寇司戶,人生何不相逢?”

這兩句話那是廣為流傳,跟網紅金句似的。從這事啊,就能看出寇準這人咋樣。

到了第二年,寇準被調到衡州當司馬,還沒來得及去上任呢,突然病得厲害。他趕派人到中把那通天犀帶取來,洗了個澡,換了乾淨服,束好腰帶,戴好帽子,朝著北面拜了又拜,再讓僕役把床鋪收拾乾淨,往床上一躺就去世了。這通天犀帶可是太宗皇帝賞賜的寶貝,晚上還發呢,寇準非要用它陪葬。

他的靈柩往西京運,路過公安的時候,老百姓都跑到路邊祭祀,又是竹又是焚紙的。神奇的是,過了一個月,那枯竹居然長出筍來了!大夥一看,這太神了,就給他建了個廟,竹林寇公祠。

寇準年輕的時候就富貴,這人格豪爽,喜歡熱鬧,經常帶著小歌喝酒作樂,不拘泥那些小規矩。他有個小妾蒨桃,寫詩寫得槓槓的,有名。寇準去世十一年後,朝廷才下詔書恢復他的職,還賜了個諡號忠愍。

再說說丁謂,在崖州待了三年,又轉到雷州,過了五年又轉到道州。最後以秘書監的份退休,死在了州。朝廷還下詔賜了十萬錢、一百匹絹,這些咱就不多說了。

嘿,話說在乾興元年十月那會兒啊,把己經駕崩的皇帝葬到了永定陵,還把天書跟著一塊兒埋進去啦,給這皇帝上個廟號真宗。轉年就改年號為天聖,錢惟演倒黴咯,被罷去當保大節度使,還得去河南府上班,馮拯呢,也因為生病就不幹啦。這時候啊,又把王欽若召回京城,讓他當同平章事。王欽若再次當宰相這兩年,就跟混日子似的,一點兒正經事兒也沒幹出來,就說了句“皇上剛開始理朝政,用人得按資格來,可別瞎安排”,然後弄了個次圖,往宮廷一,就覺得自己任務完啦,沒過多久就病死咯。後來宋仁宗跟輔佐大臣說:

“我看王欽若干的那些事兒,那就是個邪小人。”

使使

使

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