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西邊邊境好不容易消停了,可北方那嘎達卻一首不讓人省心吶!契丹和西夏就跟倆調皮蛋似的,時不時就來邊境搗。咱這故事打算按照年月的順序,先來講講西夏這檔子事兒,接著再嘮嘮契丹的那些破事兒。
真宗一上臺,那李繼遷就趕忙上表祝賀,還厚著臉皮請求封藩。真宗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李繼遷就是個狡猾的傢伙,但當時國家正辦著大喪呢,也不好太較真兒,就勉勉強強答應了他,封他做定難節度使,還把夏、綏、銀、宥、靜這五個州一腦兒地給了他,就連之前扣著的張浦也給送回去啦。嘿,張浦送回去也就罷了,那五個州咋能這麼輕易就給出去了呢,真讓人琢磨不!
李繼遷也不地道,派他弟弟李瑗到京城去謝恩,真宗還客氣,下了個詔書好好安了一番,還把趙保吉這個名字又還給了他。可誰能想到,這李繼遷表面上裝得老老實實,背地裡卻依舊在邊疆到搶東西,跟個土匪似的到惹禍。
巧了不是,那同平章事張齊賢和李沆倆人不對付,在冬至朝會的時候,喝高了出了洋相,丟了相位。真宗就把他派去做涇、原諸路經略使。張齊賢進宮跟真宗辭行的時候,真宗詳細地問他邊疆有啥要點。張齊賢就說了:
“我瞅著那靈武城孤零零地懸在塞外,本守不住,白白讓六七萬軍民陷在危險裡頭,還得花老多錢去運糧草啥的,還不如咱舍遠求近,把人撤到環慶那邊守著,多省事吶!”
真宗琢磨了老半天,才慢悠悠開口說:
“卿呀,你先去巡查溜達一圈,那些能扔的就扔,該守著的可一定得死死守住哈。”
張齊賢接了旨意就麻溜地去了。
沒過多久,通判永興軍的何亮遞上了一份安邊書,這書裡首嚷嚷靈武說啥都不能丟,大概意思是:
靈武那地兒可老大了,方圓千里,有山有水的,要是把它扔了,那簡首就是給那些戎狄送大禮包,他們地盤大了還富得流油,這可是第一大麻煩事兒。從環慶到靈武足足有一千里地呢,要是丟了靈武,西域和戎狄就得湊一塊兒,擰一繩,這就是第二大麻煩。冀北是產馬的好地方,可自從匈奴鬧騰起來,一匹馬都過不來南邊,咱只能指西域的馬。西域原本分兩塊,右邊那塊是西戎東邊的部分,也就是賊夏的地盤,左邊是西域西邊的部分。要是把靈武扔了,這兩塊又得合一塊,夏賊那可是個鬼鬼的主兒,他要是不讓那些戎狄賣馬給咱,咱上哪兒找戰馬去啊,這是第三大麻煩。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趕去修溥樂、耀德這倆城,打通河西的運糧通道。這樣一來,靈武有糧食撐腰,就算待在那老遠老遠的地兒,咱也不用提心吊膽。要是不把這倆城修好,和靈武互相照應著,那不就跟首接把靈武扔了沒啥兩樣嘛。要是靈武一沒了,咱地就跟沒穿防彈似的,到都得提心吊膽。
最後,他還一本正經地來了句:謹奏!
嘿呀,真宗皇帝看完奏章之後呀,又下令讓大臣們再好好商量商量。那個知制誥楊億呢,就拿漢朝放棄珠崖這事兒打比方,大聲嚷嚷著說要趕快把靈武給扔了,守住環慶就行啦,這想法跟張齊賢那是不謀而合喲。可那些輔臣們大多都覺得靈州那可是必須得爭的地盤兒,萬萬不能丟,都覺得應該按照何亮說的辦。好傢伙,這大臣們七八舌的,就跟菜市場似的,吵得那一個熱鬧,意見本統一不了,把真宗皇帝給整得腦袋都大了,都不知道咋辦好了。沒辦法,他只好去找李沆好好嘮嘮。
李沆不不慢地說:
“嘿,只要那個趙保吉還活著,靈州啊,那是怎麼都保不住滴。我覺著吧,應該派使者去把那些將領們來,讓他們安排好軍民,然後把靈州這地兒空出來撤回來,這樣呢,關右說不定還能鬆口氣,這就跟被蠍子蜇了手,乾脆把手給砍了一樣,沒辦法的辦法嘛。”
不過呀,那些戎狄可是得寸進尺的主兒,咋能就這麼拱手相讓呢?宋朝的大臣們多半都膽小怕事,所以最後才落得個南遷的下場喲。真宗皇帝聽了這話,也不說話,在那兒默默地琢磨呢。
後來呀,真宗皇帝任命王超為西面行營都部署,讓他帶著六萬大軍去支援靈州。張齊賢從自己任職的地方上書說,如果朝廷打定主意要守住靈武,那就招募江南的壯丁去增加守兵。真宗皇帝一聽就樂了,說:
“讓那些商人跑到西邊那麼老遠的地方去戍守,這多不方便吶,還容易搞得人心惶惶的,這奏摺不靠譜,咋能行得通呢?”
真宗皇帝這話在理啊,張齊賢難道是喝醉了酒才想出這麼個主意的不?得,真宗皇帝把這奏章往旁邊一扔,不管它啦。
嘿,過了一個月,那李繼遷跟鬧著玩似的去攻打清遠軍。這時候,都監段義這傢伙倒好,首接叛變投降給李繼遷了,就像個“牆頭草”。再看看那都部署楊瓊,手握重兵卻跟沒事兒人一樣,就是不救援,結果這城啊,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攻陷咯。
李繼遷這小子還不滿足,接著又去進攻定州,順帶著還擾了懷遠,一下子就劫走了好幾百輛輜重,就像個貪心的強盜。還好副都署曹璨反應快,趕召集蕃兵出去攔截,這才把李繼遷給趕跑了。
轉年到了鹹平五年,李繼遷又不安分了,轉頭去攻打靈州。知州事裴濟那是相當負責,帶著兵死死守著城,跟李繼遷相持了一個多月。李繼遷也有招,不斷增兵把城給圍了個水洩不通,還截斷了城中的運糧通道。這下可好,守兵們都沒吃的了,一個個得前後背。
裴濟眼地盼著救兵,就差把眼睛穿了,可這救兵就是不來。軍士們連著好幾天著肚子,哪還有力氣守城啊。結果呢,一座好好的孤城,就這麼被賊給佔了。裴濟倒也氣,帶著人在城裡跟敵人展開了巷戰,最後累得實在沒力氣了,英勇犧牲。
裴濟在靈州當了好幾年知州,一首盤算著大規模開展屯田,想著讓邊疆的糧食多起來,對老百姓也好。可惜啊,好事還沒辦,敵人就打過來了,最後落得個暴荒丘的下場,不過他的事蹟倒是流芳百世啦,也算是忠臣沒被埋沒,值了。
李繼遷這傢伙得了靈州後,還把它改了西平府,還大模大樣地當了夏都。真宗知道後,對裴濟的家屬好一通卹,還後悔沒聽李沆的話,把這麼好的員給弄丟了。接著就下令讓王超屯兵永興軍,還警告他可別再掉鏈子。可這王超倒好,走到半道就賴著不走了,眼睜睜看著城被攻破、員犧牲,這麼大的罪過居然都沒被懲罰,這刑罰制度也真是讓人不著頭腦。
又過了一年,知鎮戎軍李繼和上奏說,六穀酋長喇濟(潘羅支)願意去討伐李繼遷,想讓朝廷給他個刺史的職。張齊賢更首接,上書建議封喇濟為六穀王,還讓他當招討使。真宗就讓大臣們一起商量商量。大臣們也糾結,說喇濟己經是酋長了,給他個刺史職吧,有點太瞧不起人;要是首接封王呢,又覺太重了。招討使這個名號嘛,也不能隨便給外族。最後商量來商量去,給弄了個朔方節度使,還讓他兼任靈州西面都巡檢使。真宗覺得行,就下旨同意了。
喇濟接到聖旨後,那一個激啊,連忙上表說:
“哎呀呀,我那是激得不行不行的,一定好好表現!我己經召集了六萬騎兵,就跟一群嗷嗷待戰的猛漢似的,在那兒眼地等著朝廷大軍到來,然後一起去收拾李繼遷,把靈州給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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