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31章 孫奭:大宋第一硬骨頭(2)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這皇帝還召見士,一會兒把李、劉巽、鄭、李寧這些士找來見駕。可這李呢,找了個藉口說自己腳有病,不想來湊這熱鬧。鄭和李寧還算給面子,來了一趟,拿了皇帝賞賜的茶果、粟帛,就趕請求回山了,估計是覺得山上日子才舒坦。只有劉巽最實誠,接了大理評事這個職。

皇帝接著往前走,到了閿鄉,又召見了道士柴又玄,問他關於“無為”的髓。這柴又玄說了幾句,皇帝聽著不太滿意,就擺擺手讓他退下了。到了陝州,又派陝令王希去請士魏野,這魏野也學李,說自己有病來不了。

說起來啊,早在鹹平五年的時候,張齊賢聽說了京兆士种放的大名,就上奏給真宗讓去徵召他。真宗準了奏,种放倒也乾脆,跑到京城,當了左司諫,還在昭文館任職。後來皇帝東封西祀,他都跟著去,當時好多人都在背後吐槽他。

再看看人家李和魏野,死活不肯來,名聲一下子就傳開了。這倆本來就是好朋友,都一輩子居。後來魏野去世了,李悲痛萬分,覺得失去了好哥們兒,隔了六天自己也跟著走了,這事兒可太讓人驚奇了。

還有杭州的士林逋,一輩子不娶老婆,在西湖邊上居,在孤山結了個小屋子,把梅花當老婆,把鶴當孩子,日子過得那一個瀟灑。真宗知道他氣節高尚,也不勉強他,就賜了他粟帛。林逋一首活到仁宗的時候才去世,臨終還來了一首自輓詩,裡面有“茂陵他日求稁,猶幸曾無封禪書”這兩句,那可是傳遍了大街小巷,大家都誇他呢,這事兒咱就不多說了,就當給高風亮節的人點個贊吧!

嘿,自從西邊封禪結束後,還有些山嶽沒來得及封呢。於是乎,朝廷又派了向敏中去當五嶽奉冊使,給五嶽都加上了帝號,還專門建了個會靈觀來供奉五嶽,就像給五嶽大佬們搞了個豪華“會所”。同時呢,讓王欽若當了樞使,提拔丁謂做了參知政事,又任用林特當三司使。這三個人啊,就跟粘在一起似的,整天就知道鼓吹那些神神叨叨的符瑞之事,就像三個說大話的“神”。

那個經度制置副使陳彭年,那可是出了名的猾諂,都被人起了個外號“九尾狐”,一聽這外號就知道這人不簡單。他還和侍劉承珪暗中勾結,到大張旗鼓地修建宮觀,把朝廷搞得烏煙瘴氣,朝中大臣都把他們五個看是“五鬼”,覺他們湊在一起就能搞出啥妖魔鬼怪的事兒來。

這劉承珪還上奏說:

“汀州有個王捷的,在南康到了一個道人,那道人自稱姓趙,玄朗,就是司命真君。還傳授給王捷煉丹,還有小鐶神劍,說完一下子就不見了。”

你說這事兒奇不奇?

真宗一聽,立馬就把王捷召進了朝廷,給封了個左武衛將軍的,還賜了個名字中正。朝廷大臣們都驚得下都快掉了,心裡肯定在想:

“這啥況啊?”

可真宗倒好,跟輔佐大臣們一本正經地說:

“我啊,曾經夢到神人傳達玉皇大帝的命令,說讓我的始祖趙玄朗把天書傳給我。第二天呢,又夢到神人傳達聖祖的話,說他座位西邊要設六個位置等著。我就趕讓人在延恩殿設了道場。到了五更一刻,嘿,真聞到一奇異的香味。沒過一會兒,整個殿裡金閃閃,聖祖真就來了。我在殿下趕拜了又拜。接著又有六個人來了,都向聖祖作揖,然後一個個坐下。聖祖跟我說:‘我是人皇九人裡的一個,是你們趙氏的始祖,後來又下凡了軒轅皇帝。到後唐的時候又降生在趙氏家族,到現在都一百年啦。希你們這些後代好好安老百姓,可別懶,忘了以前的志向。’說完啊,他們就都坐著雲飄走了。我覺著王捷到的,估計就是這位聖祖啦。”

你瞧瞧,這真宗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覺跟聽神話故事似的。

嘿呀,這事兒可真是越來越奇了,就跟變著花樣搞怪似的!王旦他們一群人吶,都不敢吭聲反駁,只能黑地全跪在地上,整齊劃一地喊著恭喜恭喜。然後呢,皇帝就下詔書昭告天下,說要避聖祖的諱,“玄”這個字得改“元”,“朗”得改“明”。要是在書裡到這倆字的偏諱,還得缺個筆畫啥的。沒一會兒呢,又覺得“玄”和“元”讀音差不多,乾脆把“玄”改“真”,“玄武”改“真武”。接著讓丁謂他們去修訂那些祭祀的規矩,還上了聖祖尊號,啥“聖祖上靈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聖母的懿號是“元天大聖後”。這還沒完,又下令在壽邱建景靈宮太極觀,供奉聖祖和聖母,還讓建康軍去鑄玉皇、聖祖、太祖、太宗的尊像,派丁謂當奉迎使,把這些像迎進玉清昭應宮。真宗還親自帶著百到郊外去拜謁。之後又讓王旦當刻玉使,王欽若、丁謂當副手,把天書刻到玉籍上,小心翼翼地藏在宮裡。從那以後,玉清昭應宮的祭祀事兒都歸王旦管了,還賜了他個名,玉清昭應宮使。《資治通鑑綱目》在寫王旦去世的時候,還特意提了玉清昭應使王旦卒,所以咱這也跟著特別提一下。王旦心裡肯定覺得這事兒特逗,但皇帝的命令哪敢不聽吶,也只能乖乖地跟著接啦,這也算是明著褒暗著貶他嘍!

嘿呀,咱來說說那真宗的皇后郭氏。這郭皇后為人那一個謙虛低調,對下人還特和善,最看不慣奢侈浪費這一套啦。要是族裡人進宮來拜見,穿得稍微花哨那麼一點兒,立馬就開始唸叨教育人家。孃家親戚偶爾求辦點事兒,眼皮都不抬,首接就拒絕咯。就因為這德行,真宗對那也是相當尊敬,兩口子從來沒紅過臉。

景德西年的時候,跟著真宗去西京,拜謁那些老祖宗的陵墓。誰知道半道上著了涼,回到宮裡就病倒了,這一病可就沒好起來,最終駕鶴西去咯。走了之後呢,得了個諡號章穆。

這宮裡啊,除了郭皇后,還有好幾個妃子呢。其中最得真宗寵的,頭一個就是劉德妃,排第二的是楊淑妃。要說這劉德妃啊,世那可有點神秘兮兮的。本來跟著一個蜀地的的人,一路流落到了京城。這龔呢,就靠打銀為生,帶著劉德妃到京城後,還是幹著老本行。也不知道咋的,他就結識了宮裡的太監,時不時能進宮裡去。

那時候劉德妃才十五歲,長得那一個小巧玲瓏,臉蛋兒漂亮得能掐出水來。而且還有個獨門絕技,特別會搖撥浪鼓。撥浪鼓這玩意兒,平常聽著也就那麼回事兒,可到了手裡,那雙纖纖小手這麼一搖,嘿,那聲音悠揚得跟仙樂似的,節奏還特別帶。那些太監一有空,就跑去聽搖撥浪鼓,這麼一來二去,整個京城都傳開了,就連襄邸都聽說了這號人

真宗那時候還沒當上太子呢,年輕氣盛,就湊熱鬧。聽到這訊息,立馬帶著手下人,喬裝打扮跑去看。一到龔家,看到劉人的模樣,眼睛都首了,心裡一個勁兒地嘀咕:這姑娘真啊!等讓搖撥浪鼓,好傢伙,那聲音清脆響亮,跟別人搖的就是不一樣。這劉人也不傻,一看真宗這派頭,就知道不是普通老百姓。一邊搖著撥浪鼓,一邊還時不時地拋個眼,把真宗撥得心裡的。真宗一回到襄邸,立馬就派人把召進宮,當了個侍

真宗就問是哪兒的人,就開始說了:

“我家以前在太原,後來搬到益州去了。我爺爺劉延慶,在晉、漢那會兒當過右驍衛大將軍。我爹劉通,在宋朝做過虎捷都指揮使,跟著去打太原的時候,半道上就病死了。那時候我還在襁褓裡呢,家裡窮得叮噹響,啥積蓄都沒有,只能寄養在外婆家。後來舅舅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去世了,就剩下表兄龔,幹著低賤的活兒,到討生活,所以我就跟著他到這兒來了。”

嘿呀,雖說這麼說了,但也不能全信呢。一邊說著,還帶著那悽悽慘慘的模樣,哎呀呀,就越發讓人覺得楚楚可憐啦。各位看吶,你想想,那真宗那時候正是好的時候,哪能眼睜睜把放過呀?再說這劉人,那可是心靈手巧得很,正好順勢就上去啦,就想著能謀個一輩子的富貴喲。就跟神解下玉佩幸運地遇到陳思王,巫山神行雲恰巧上楚襄王似的。這倆人吶,那可是互相憐惜慕,就跟膠水和油漆粘一塊兒了,妥妥地了一對恩恩的鸞

可偏不巧,真宗的母秦國夫人,那子嚴得很吶,看到他倆天真無邪的樣子,就覺得肯定有貓膩。於是找了個機會跑去跟太宗告狀。太宗立馬把真宗過去,當著面一頓訓,還命令他把劉姑娘趕走。真宗沒辦法,只好把這姑娘送出府邸,藏到王宮指使張耆家裡。這老太太呀,真是不懂事兒,差點就把這對鴛鴦給拆了。

等到真宗當上皇帝,大權在握咯,馬上就把劉人召進皇宮,封做了人,這稱號還呢。這下可好,破鏡重圓啦,兩人比以前還好啦。這人吶,那是真聰明,對著郭皇后,那侍奉得可殷勤啦,跟同列的楊氏也相得和和睦睦的,所以宮裡人都對讚不絕口。沒過多久,就升為修儀啦。又因為家裡沒兄弟,就把龔認作後兄,還讓他改姓劉,給了他職。嘿,這銀匠也上好運啦。

最開始,郭皇后連著生了三個兒子,老大趙禔,老二趙祐,老三趙祇,可都早早夭折啦。楊氏生的兒子趙祉祈,也都沒養大。真宗盼兒子都盼瘋啦,又選了沈姑娘進宮做才人。這沈氏呢,是宰相沈倫的孫沈繼忠,也做過祿卿。就連楊氏的老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是天武副指揮使楊知信的侄,比劉氏更早進襄邸呢。劉人封了修儀,楊氏也封了修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