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過了好些日子呢,皇上轉去了曲阜溜達,跑到孔子廟那拜謁。進去之後,恭恭敬敬地酌酒獻祭,連著拜了兩拜,還讓邊的大臣們分別去祭奠那七十二弟子。這還不夠,又給孔子加了個諡號,玄聖文宣王,還下令以後祭祀得用太牢這規格,夠隆重的!
真宗皇帝帶著一幫隨從大臣,跑到孔林去遊玩。那玩得那一個盡興,首到玩得差不多了,才下詔說要回都城啦。回去的時候,還用玉輅裝著那天書,一路按驛站慢慢往回趕。
這時候欽若跟著護駕西歸,還聯合了一幫會拍馬屁的大臣。這幫人可有意思了,早上奏報說有啥符瑞,晚上又歌頌皇上的功德。把真宗忽悠得暈頭轉向,覺得自己比那五帝三王都厲害呢!
丁謂更絕,還弄了個封禪祥瑞圖,掛在朝堂上給大夥看。這東封完了還不夠,又想著西封的事兒。可巧了,這時候徐、兗那地發大水,江、淮那邊乾旱得厲害,無為颳起了大風,金陵還著了大火,各地的災荒報告一個接一個地來。嘿,他們倒好,還把這災荒當符瑞了!得,西嶽封禪這事兒只好先暫停。
過了一年多,國稍微安定了點兒,這幫人又把西封的事兒提起來了。大臣們上表請求西祀汾,皇上一揮手,準了!還定好了明年春天就去。這典禮的事兒,還得用那些手。
這不,陝州又奏報說黃河水變清了,集賢院校理晏殊還獻了個河清頌。真宗皇帝自己還寫了個奉天庇民述,給宰相大臣們看呢。
嘿呀,這轉眼之間冬天過完春天就來啦,皇上立馬就吩咐大臣們好好準備祭祀儀式,可千萬別懶哦。這時候呢,京城附近正鬧著大旱,穀米的價格那是蹭蹭往上漲。
這時候龍圖閣待制孫奭,那是相當果斷地上了道奏疏,說道:
“我說陛下呀,先王要出去巡遊的話,得提前五年占卜,每年都看看是不是吉祥。要是年年都吉祥,那才能去;要是不咋吉祥呢,就得加強修養品德然後重新占卜。您剛搞完東邊的封禪活,這又想著往西去溜達,這可不符合先王提前五年慎重占卜的意思呀,這是第一點不行的地方喲。
再說說那汾后土這事兒吧,在古代典籍裡都沒咋見過呢。以前漢武帝要去封禪的時候,是先去封了中嶽,又在汾搞了祭祀,然後才開始巡視各個郡縣,最後才去泰山搞大事兒。您現在東邊都封禪過啦,又想去汾,這可就不太合適啦,這是第二點不行滴。
古代的時候,圜丘和方澤是用來祭祀天地的,就跟現在的南北郊祭祀一樣。漢朝初期跟著秦朝的規矩走,就只弄了五畤來祭天,后土都沒人管,所以漢武帝才在汾建了個祠。從漢元帝、漢帝那會兒開始,聽了公卿們的建議,就把后土祭祀挪到北郊去了,後來的帝王大多都不在汾祭祀啦。您現在都己經建了北郊祭祀場所,卻放著它不用,非要跑大老遠到汾去祭祀,這不是瞎折騰嘛,這是第三點不行滴。
西漢的都城在雍,離汾近得很。可您呢,要經過重重關卡,越過那些艱難險阻,就這麼輕易地把京城這個老窩給丟一邊,去追求西漢的那個虛名,這哪兒啊,這是第西點不行滴。
河東那地兒呢,是唐朝王業開始的地方,而且唐朝都城也在雍,所以唐明皇有空就去河東溜達溜達,順便祭祀后土。咱大宋朝興起的況跟唐朝可不一樣啊,您無緣無故地就想去汾祭祀,這不是沒道理嘛,這是第五點不行滴。
想當年周宣王遇到災難那是嚇得不輕,好好修養品德,所以詩人們都誇他中興了,說他是賢明的君主。這些年,水災旱災一個接一個,您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修養修養品德,來回應老天爺的警告啊,咋能順著那些臣的意思,讓老百姓跑老遠跟著累,自己還天到瞎逛,把國家大事都給忘了呢,這是第六點不行滴。
雷這東西啊,二月開始響,八月就消停了,它是來照顧萬生長的,要是時間不對那可就是怪事啦。現在冬天就打雷,這事兒可太奇怪啦。這分明是老天爺在很認真地警告您呢,您咋還不明白呢,這不是違背天意嘛,這是第七點不行滴。
老百姓可是神的老大呀,所以聖王都是先把老百姓的事兒辦好,然後才去敬神。咱國家這土木工程啊,搞了好幾年都沒停過,水災旱災又多,到都是荒,這時候還讓老百姓去忙活敬神的事兒,您覺得神會吃得開心嗎?這是第八點不行滴。
您要是非得去汾,不就是想學漢武帝、唐明皇他們,到哪兒就在哪兒刻石頭寫頌詞,顯擺一下,給自己弄個虛名,好讓後世的人瞧瞧嘛。您這麼聰明的人,應該去學二帝三王這些厲害的人,咋能去學漢朝、唐朝那些虛名呢,這是第九點不行滴。
再說那唐明皇,寵著臣小人,朝廷外一團糟,自己都沒地方待,國家也危險得很,連敵人都打到城門口了。他那倒黴的事兒啊,就是因為在太平時候太放縱,幹了一堆不該乾的事兒,這才招來大禍。現在那些出主意的人還拿唐朝開元時期那事兒說有多厲害,想忽悠您也這麼幹,我覺得您可不能聽他們的,這是第十點不行滴。
我這說得可能還不夠明白,陛下您要是覺得我說得有點道理,就空問問我,讓我把想說的都倒出來,我那脖子都仰酸啦,就盼著您開金口呢。”
嘿,話說真宗皇帝看完奏疏,就因為裡頭有“賜清問”這麼一句話,立馬把侍皇甫繼明喊來,傳旨再去問問,讓人家痛痛快快把心裡頭的話都倒出來。
這孫奭呢,就又上奏說道:
“陛下您吶,打算去汾溜達溜達。可您瞧瞧,京師的老百姓心裡頭那是七上八下的,江淮那邊的百姓呢,被各種徵調搞得苦不堪言,這不得趕安安、心疼心疼人家嘛!再瞅瞅,土木建造的活計還沒個完,狗的盜賊都明目張膽地出來活了。外國呢,也在那邊練兵馬,離咱們邊境可近了,使者還一批接一批地來,誰能保證他們心裡頭沒憋著啥壞呢?
想當年啊,陳勝那是因為徭役太重被得揭竿而起,黃巢則是趕上荒年出來鬧事兒。隋煬帝一門心思搞遠方的事兒,結果唐高祖在晉趁勢崛起。晉主被幾個小人忽悠得暈頭轉向,耶律德就大搖大擺地打進了中國。陛下您要是聽了那些臣的鬼話,遠遠地離開京師,跑到連年荒的地界,去修那荒廢了老久的祠堂,也不管百姓累不累,也不心邊境有沒有危險。誰知道現如今計程車兵裡頭會不會冒出個陳勝,捱的百姓裡會不會出個黃巢呢?說不定那些有野心的傢伙就在您邊兒瞅著機會呢,外敵也在邊境那兒等著挑咱們的病呢!
先帝以前也琢磨過封禪這事兒,可一想到天災就怕怕的,趕下詔停了。現在那些臣倒好,一個勁兒地鼓陛下您去東封,說是要繼承先帝的風。先帝當年還想著往北拿下幽、朔,往西搞定李繼遷,這麼大的功業還沒完就給陛下您了。可那些大臣呢,一個好主意都沒出過,反而一個勁兒地低聲下氣送重禮,跟契丹求和,讓咱們國家地盤越越小,還封,對李繼遷也是一味地遷就。也不想想主上辱臣子要死這個道理,也不覺得欺騙上級、矇蔽下級是件丟人的事兒。還造假的祥瑞,假託鬼神的名義。東封剛搞完,又想著西巡,把您這大駕折騰得夠嗆,還苦了那些捱的百姓。他們就盼著能平平安安回來,就覺得這是多大的功績了。這哪裡是把祖宗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當回事兒啊,分明是給那些猾的傢伙當撈好的資本了,我能不又長嘆又痛哭嘛!
那天地神靈啊,可都是聰明正首的。你做好事兒就給你吉祥,做壞事兒就給你災禍,沒聽說靠那些祭祀的就能招來福氣的。《春秋》傳裡都說了‘國之將興聽於民,將亡聽於神’,我也不敢瞎議論,就盼著陛下您最後好好拿個主意!”
真宗看完這奏疏呢,也知道孫奭是個大忠臣。可這心裡頭那子虛榮的念頭啊,就跟口香糖似的,死死地黏在心裡頭,怎麼都弄不掉。得,就把這兩份奏疏留在宮中,往高閣上一放,不管啦!
嘿,在仲春的好日子裡,天氣那一個晴朗和暖,皇帝陛下興致地坐著鑾駕往西去溜達了。還帶著那神秘的“天書”從京城出發,出了潼關,渡過渭河。路上還派了親近的大臣去祭祀西嶽。之後呢,就到了寶鼎縣,這地方漢朝的時候汾。皇帝去祭祀后土城祗,那一套禮儀啊,跟之前的差不多。像什麼賞賞功臣、赦免些有罪的人,擺擺宴席、賜賜東西,也跟以前的老規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