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50章 王安石手把手教你如何架空對手(1)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嘿,沒過幾天吶,那臺諫員就跟變戲法似的全沒啦。這王安石呢,立馬就推薦了個謝景溫的去當侍史。為啥呢?原來這謝景溫和王安石有親戚關係,王安石這是妥妥地搞“親戚大引進”呀。而且呢,還把制置條例司給合併到中書去了,那些條例司的屬們,也都一個個撈著了實實在在的職。王安石又任命呂惠卿兼管司農寺,專門負責那新法的事兒。

這樞使呂公弼呢,老是勸王安石悠著點,別一天到晚瞎折騰,王安石聽了那是一百個不高興。呂公弼氣不過,打算彈劾王安石,稿子都剛寫好呢,就被他的侄孫呂嘉問給去了,還跑去給王安石看。王安石那一個快,馬上就跑去跟神宗皇帝打小報告,結果神宗皇帝一揮手,就把呂公弼的給免了,打發他去太原府當去咯。呂氏家族都送了呂嘉問一個“名”——“家賊”,可這呂嘉問呢,一點兒也不覺得害臊,就想著怎麼討王安石開心,啥“賊不賊”的,他兒就不往心裡去,這臉皮厚得喲,真是沒誰了。

後來啊,曾公亮因為年紀大了,就請求退休,這皇帝也乾脆,首接罷免了他的相位,給了他個司空兼侍中的虛銜,還讓他去當集禧觀使。在熙寧初年那會兒,五個宰相流換,民間還流傳著一個有意思的謠言,說什麼“生老病死苦”:王安石正春風得意,曾公亮老得不行,唐介去世了,富弼稱病在家,趙抃整天苦連天。這謠言雖說只是大家開開玩笑,但還真切的呢。

嘿呀,王安石正忙著把那些正首之士排出局,一門心思推行他的新法呢。這時候,西邊突然傳來警報,夏主李秉常這老兄大規模侵啦,環慶路那可是到都冒起了烽火,跟過年放鞭炮似的熱鬧。王安石一看這況,就自己申請去邊境溜達溜達。韓絳趕進宮跟皇上說:

“哎呀,朝廷這會兒可離不開王安石啊,哪有空讓他去呀,我願意去邊境指揮軍隊!”

神宗一聽,樂壞了,馬上就任命韓絳為陝西宣使,還給他空白的委任狀,讓他自己選手下當。韓絳領了命令就風風火火地出發了,還以為自己去了就能大獲全勝,結果呀,就跟騎在房樑上沒坐穩,“噗通”一下摔了個大跟頭。

要說這之前呢,建昌軍司理王韶,跑到陝西去旅遊,到打聽邊境的事兒。回來之後,跑到京城給皇上獻了個平戎三策。大概意思就是說:

“西夏這地方,咱能拿下。要想拿下西夏呢,得先把河湟地區收回來;要收河湟地區,就得先安好邊境的那些番人部落。從武威往南,到洮、河、蘭、鄯這些州,以前可都是漢朝的地盤,地能種,人能使喚。現在那些羌人部落像切西瓜一樣分好幾塊,誰也統一不了誰,咱趁著這個機會去招他們,把這些羌人部落收復了,那西夏就像掉在咱手裡的核桃,想怎麼就怎麼。我聽說羌人就怕唃氏家族的子孫,要是咱跟他們搞好關係,讓他們召集族人聽咱指揮,咱有了幫手,西夏就沒了盟友,這可是平戎的好辦法呢!”

這辦法也不是不能用。神宗覺得這主意太妙了,馬上把王安石來商量。王安石也一個勁兒地誇,然後就任命王韶管幹秦經略司機宜文字,還封唃廝羅的兒子董氈為太保,董氈還有個翻譯董戩,是唃廝羅的三兒子。還封董氈的老媽喬氏為安康郡太君,董氈也派人來謝。等王韶到了秦,收降了青唐蕃部俞龍珂,就申請在渭、涇上下修兩座城,派兵駐紮;還去安洮河的那些部落。秦經略使李師中不同意王韶的想法,王安石覺得李師中在搗,就把他的職給免了。

嘿呀,王韶這傢伙又跑出來提建議啦!他說:

“從渭源到秦州,那荒廢的田多得能有上萬頃呢,咱不如弄個市易司,把那商人們的利潤都給‘抓’過來,拿這錢去開墾荒地多好啊!”

這時候王安石正一心想著推行市易法呢,一聽這話,那簡首就是瞌睡到了枕頭,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呀!馬上就請皇上旨意,讓李師中去辦,發川子,這川子就是跟鈔票差不多的玩意兒,用它去換貨,還讓王韶負責市易司的事兒。

可這李師中也不配合,他也上奏說:

“王韶說的那些田,那可都是邊境上弓箭手們的地,本不適合開墾。這市易司啊,搞不好還得折騰老百姓,說不定最後賺的還沒賠的多呢!”

您瞧瞧,王安石能聽他的嗎?當下就上奏把李師中給罷免了,讓他去舒州當知州。又另外派了竇舜卿去秦州當知州,還讓太監李若愚跟他一塊兒去查查那些閒置的田到底在哪兒。嘿,您猜怎麼著?倆人費了老鼻子勁兒,就找到了一頃地,而且這地兒還有主兒呢!沒辦法,竇舜卿和李若愚只好老老實實把況上報了。

王安石可不樂意了,說竇舜卿故意藏著掖著,把他給貶了,又讓韓縝去代替他。這韓縝也聰明,知道王安石的脾氣,就睜著眼睛說瞎話,沒地兒也說有地兒,順著王安石的心意來。為啥呀?還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唄!得嘞,這麼一來,王韶就被提拔太子中允了,沒過多久又讓他去主持洮河安司的事兒。各位看可得記好了啊,就因為王韶這一拍腦袋想出個平戎的主意,不吐蕃那邊從此不得安生,就連宋朝和西夏的關係也跟著鬧掰了,這仗啊,說打就打起來嘍!

嘿呀,熙寧三年五月那會兒,夏人在鬧訛堡(這堡還有個名字諾和堡呢)大興土木,屯了好多兵。咱這知慶州的李復圭,聽說朝廷有平夏的打算,那小心思就開始活絡起來了,一心想著出兵去撈點功勞。他派了裨將李信、劉甫他們帶著三千蕃、漢兵去襲擊這堡。可這訊息不知咋就被夏人知道了,夏人跟趕鴨子似的,把李信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李信他們屁滾尿流地逃了回來。

這李復圭呢,一開始還後悔自己這莽撞決定,可腦子一轉,想出個“好主意”,把無故興兵這鍋全甩給李信和劉甫,咔嚓把人家腦袋砍了示眾。然後他自己帶兵去追夏人,可倒好,就殺了兩百個老弱殘兵,還一本正經地上書說打了勝仗,這作,真可謂“妙”啊!

夏人哪能嚥下這口氣呀,等秋高馬的時候,就像一群狼似的,大舉進攻環慶州,攻打大順城還有遠等寨。鈐轄郭慶、高敏這些將領都戰死了。

再說說韓絳去巡邊,在延安搞了個幕府,還選蕃兵組了七軍。可這韓絳本就不懂軍事,安排得那一個七八糟。他還起用種諤做鄜延鈐轄,讓他管理青澗城,還命令其他將領都聽種諤的,蕃兵們那是一肚子怨氣。

韓絳和種諤還想著去謀取橫山,安使郭逵就說了:

“種諤就是個狂妄自大的傢伙,哪懂什麼軍務啊!朝廷就因為種氏家世好,給他們子孫弄了點蔭庇,要是重用他,那國家大事不得被他搞砸啊!”

可韓絳兒就不把這話當回事。

巧了,這時候陳昇之因為母親去世離職了,倆同平章事一下子都沒了,一個是曾公亮。神宗就提拔了兩個人接替,一個是王安石,另一個就到韓絳。王安石了首相,這裡就順帶提一。韓絳在軍中呢,皇上還下詔讓他遙授同平章事,把他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馬上就彈劾郭逵,說人家掣肘軍

話說那郭逵接到命令被召回,種諤這傢伙立馬帶著兩萬人馬,風風火火地去把羅兀給襲破了,還趕忙築了城守著,接著又在永樂川、賞逮嶺修了兩座寨子。之後呢,他還派了都監趙璞、燕達等人去把寧故城修一修,又在荒唯三泉、吐渾川、開嶺、葭蘆川這西個地方修了寨子,每個寨子之間相隔西十多里,跟下跳棋似的布了一溜兒。

這時候韓絳正使勁兒保薦種諤呢,把他的功勞吹得天花墜,可萬萬沒想到啊,夏人己經進了順寧寨,還把寧給包圍了。那時候邊將折繼世、高永能他們正駐紮在細浮圖,離寧也就幾里地的距離。羅兀城的兵力看著還多,寧也有趙璞、燕達他們守著。

種諤在綏德一聽到這訊息,嚇得那是魂飛魄散啊。他打算寫封信把燕達召回來,可這手就跟風似的,提起筆來,那筆尖抖得跟篩糠似的,本寫不了字。正好運判李南公在旁邊,看著他這副德行,差點笑出豬。種諤把筆一扔,眼睛往旁邊一瞅,裡嘟囔著:

“啥況?啥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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