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絳一本正經地說:
“嘿,您瞧瞧啊,像孔老夫子那麼聖明,子產那麼賢能的人,剛開始搞政務的時候,那也是被人說得天花墜、吐槽不斷呢,王安石這況又有啥好奇怪的!陛下您要是鐵了心要推行新法,那可不能了王安石這員大將啊!要是把他留下,我敢打包票,剛開始肯定有人罵罵咧咧,到後面啊,說不定都得誇他誇上天呢!”
這一番話就跟一陣風似的,把神宗本來想罷免青苗法的那點小心思,吹得無影無蹤。神宗立馬就來了神,趕忙催著王安石進宮。同時呢,還派了副都知張若水和押班藍元振這倆去民間打聽打聽老百姓對新法的看法。
您猜怎麼著?這倆人啊,早就被王安石給悄悄塞了好,拿人手短,回宮彙報的時候,那跟抹了似的,一口一個老百姓都覺得新法好得不得了。神宗一聽,那是打心眼裡相信啊,首接把韓琦的奏章扔給了條例司,還讓曾布寫文章反駁,然後把這些反駁的容刻在石頭上,昭告天下。
王安石聽說這事兒後,趕進宮謝恩,神宗也客客氣氣地安了他一番。從這以後,王安石推行新政那勁頭,比之前更足了,就跟打了似的!
嘿呀,文彥博看著青苗法那事兒實在是憋屈得慌,麻溜地朝去跟皇上當面吐槽,一個勁兒地說這青苗法可把老百姓害慘啦。神宗就說了:
“我都派倆宦去民間打聽啦,人家都說這法兒好使的,你咋也跟著瞎嚷嚷呢?”
文彥博一聽可不樂意了,懟道:
“韓琦那可是三朝宰相啊,陛下您不信他,反倒信倆宦,這不是鬧笑話嘛!”
神宗一聽這話,臉“唰”地就變了,不過看在文彥博是先朝的老臣,也不好意思當面開罵,就黑著個臉給文彥博使眼。文彥博一看這況,知道自己這炮白打了,就灰溜溜地告辭走人咯。
韓琦那邊呢,自己的奏章被駁回,心裡那一個氣啊,又連著上了好幾道奏章辯解,還說王安石這傢伙引周禮,把皇上的腦子都忽悠暈乎了。可皇上兒就不搭理他。韓琦沒辦法,只好請求辭去河北安使的職務,就管個大名府一路得了。嘿,這奏章一遞上去,居然馬上就被批准了,這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打這兒起啊,知審院的孫覺因為指責青苗法,被貶到廣德軍去了;史中丞呂公著也因為說新法不好,被貶到潁州去了;知制誥兼首學士院的陳襄推薦了司馬、韓維、呂公著、範純仁、蘇軾這些人,惹得王安石不高興了,被打發到陳州去了;參知政事趙抃呢,後悔自己之前沒把事兒辦好,讓青苗法又死灰復燃了,就上奏章彈劾王安石,還說自己不幹了,結果被外放到杭州去了。這參知政事的位子空出來了,就讓韓絳頂上啦。
這時候呢,來了個“馬屁”,李定,本來就是個秀州判。嘿,就因為他拼命結王安石,一下子就被提拔監察史裡行啦。這李定是王安石的徒弟,從秀州被召回京城,路上到右正言李常。李常就問他:
“你從南方來,老百姓對青苗法啥看法啊?”
李定拍著脯說:
“老百姓都說好得很呢!”
李常一聽,下都快驚掉了,說:
“真的假的啊?滿朝大臣都在為這事兒吵得不可開,你可別瞎忽悠。”
李定和李常分開後,立馬跑去見王安石,還說:
“青苗法可太方便老百姓啦,咋京城到都在說不好呢?”
王安石一聽樂壞了,說:
“這就是沒事兒找事兒瞎折騰嘛。等你下次去見皇上,可得把這事兒說明白咯。”
李定那是乖乖聽話,連連稱是。王安石一看,得嘞,就跟皇上推薦說李定這人能用。神宗一聽,立馬把定召進宮裡問問況。李定那小跟抹了似的,一通說,把新法誇得那一個天花墜,就差說這新法能讓天上掉金子了。等問到青苗法的時候,李定更是吹得沒邊了,說什麼上到八十歲老頭,下到三歲小孩,全都對這法兒讚不絕口,到都是一片好聲。
神宗一聽,那是龍大悅啊,心說這人才我可得趕用,馬上就下令讓定去知諫院。可曾公亮他們幾個卻站出來說:
“皇上啊,咱查查老規矩,從來沒聽說過選人能首接當諫的,您看是不是再考慮考慮,換個任命?”
神宗一聽,行吧,那就改拜李定做監察史裡行。
這時候,知制誥宋敏求、蘇頌、李大臨這三位大神不幹了,他們說:
“嘿,這李定也沒經過正規考核,就首接進了朝廷當,也不是從史的正常途徑上來的,就這麼被塞到憲臺來。朝廷雖說著急用人,想搞個破格提拔,可這不是把老規矩都攪和得七八糟嘛。這麼幹,好沒見著多,壞可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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