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沒過多久,吐蕃那邊又鬧起戰事啦!自從王韶提出要收復河湟地區,還把木徵給抓了回來,就因為這功勞被封了樞副使,這事兒在前面容裡有說哦。可後來呢,他和王安石鬧起了矛盾,就被派去洪州當知州,沒過多長時間就一命嗚呼咯。
王韶快死的時候,背上長了個大疽,整天閉著眼睛躺在那兒。請醫生來看病,醫生說要他睜開眼睛看看氣,王韶卻一本正經地說,一睜開眼吶,就會有好多被砍頭剁腳的人站在眼前,所以就算眼睛沒病,他也不敢睜開。醫生一聽就明白了,這是遭了報應呀,沒辦法,只能勉強給他用點藥,應付了幾天,這疽一潰爛,王韶就歸西咯。這事兒啊,就是給那些殺人的人提個醒呢,所以特意補敘一下。
當時的人聽說王韶突然死了,都互相告誡,可別再去開疆拓土啦。不過呢,到了元祐二年,岷州有個將領種誼,收復了洮州,還把吐蕃部族的鬼章等人給抓了,鬼章這名字還有個翻譯果莊呢。然後把他們關進籠子送到京城去。鬼章原本是熙河的首領,王韶平定熙河的時候,還請朝廷封鬼章做刺史,鬼章也就算是投誠了。
後來保順軍節度使董氈病死了,他的養子阿里骨繼位,阿里骨也有個翻譯額爾古。這阿里骨還壞,使鬼章去佔據洮河。等鬼章被抓住後,哲宗皇帝大發慈悲,赦免了他,把他安置在秦州,還讓他去招他兒子結咓齪和部屬來給自己贖罪。阿里骨一看這架勢,也有點害怕了,趕上表謝罪。皇帝就下命令,讓他們照常納貢,不再派兵去打他們。
這阿里骨沒多久也死了,把位子傳給了他兒子轄徵,轄徵也有個翻譯轄戩。這轄徵可暴啦,手下的人都不跟他一條心。有幾個大酋長,像沁牟欽氈,翻譯過來星沁佔,他們暗地裡搞起了謀。他們擔心轄徵的叔父蘇南黨徵太厲害,管不住他,就天天在轄徵耳邊說壞話,把轄徵忽悠得暈頭轉向。這轄徵昏庸得不行,居然把他叔父給殺了,還把叔父的餘黨都消滅了。只有籛羅結,也就是沁魯克節,逃去投奔溪溫,溪溫還有個翻譯希卜溫。
嘿呀,這溪溫呢,是董氈的遠房親戚,之前住在隴逋部,管著當地的土人。這時候籛羅結跑來了,給溪溫出主意去搶地盤。溪溫就和他大兒子杓桚一起,跑到轄徵的地盤上,把溪哥城給佔了。轄徵哪能忍啊,馬上出兵去討伐,一下子就把杓桚給幹掉了。這下籛羅結慌了,撒就往河州跑。
洮西安使兼河州知州王贍,一看籛羅結來了,就把他收為幫手,還商量著要去打青唐,然後給朝廷獻上了這個計策。那章惇啊,正一門心思要立大功呢,一聽這主意,立馬拍板說行。於是王贍就帶著軍隊往邈川衝去。
這邈川可是青唐的重要關口,轄徵雖然也派兵守著,可萬萬沒想到王贍的軍隊說到就到,本沒來得及防備,嚇得那是六神無主啊。王贍指揮著軍隊攻城,還了信進去勸降。守城計程車兵一看這架勢,知道扛不住了,就開開心心地開啟城門,把王贍的軍隊迎了進去。
轄徵在青唐聽到這個訊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調兵去抵擋,可誰知道那些士兵本不聽他的,他沒辦法啊,只好一個人跑了出去,跑到邈川就投降了。王贍開開心心地收下轄徵,寫了捷報上奏朝廷。朝廷呢,就派胡宗回統領熙河,管著各個部落。
王贍心裡可不痛快了,覺得這功勞明明是自己的,不但沒得到特別的賞賜,還來了個胡宗回,權力比自己還大。他越想越氣,就故意拖著軍隊不走。這時候沁牟欽氈他們倒好,把溪溫迎進了青唐,還立了木徵的兒子隴桚當老大,勢力一下子又大了起來。
胡宗回催著王贍去進攻,王贍一開始還不肯聽命令,後來朝廷下旨催得了,他才慢悠悠地往青唐去。隴桚和沁牟欽氈呢,一時半會兒也守不住城,沒辦法只好勉強投降。哎呀,當時那些有見識的人啊,早就料到這倆傢伙投降不是真心的,以後肯定會出子。不青唐守不住,就連邈川說不定也得丟。可王贍他們呢,只想著眼前的好,哪管得了以後啊,本沒想到後面還有這麼多事兒呢!這事兒啊,咱們就留著以後再說啦。
話說哲宗把孟皇后給廢了,沒幾天就開始後悔了。這一晃三年過去,新皇后的位置還空著呢。劉賢妃眼地盼著,使出渾解數各種獻,可這皇后的冊立訊息就像跟躲貓貓似的,怎麼都不來。又趕囑咐侍郝隨、劉友端,還拉上首相章惇,裡裡外外使勁兒請求,可結果還是被無拒絕。這可把劉賢妃急壞了,整天唉聲嘆氣,眼睛都快穿了。
不過呢,心裡頭還有那麼一小希。為啥呢?原來後宮的那些嬪妃們,沒一個給哲宗生出兒子來。哲宗年紀都老大不小了,連個繼承人都沒有。劉賢妃就琢磨著,要是自己能生個大胖小子,這皇后的寶座那不得穩穩地歸呀!
嘿,你還別說,這天下的事兒就是這麼巧。劉賢妃還真就懷上了。又是東邊拜拜神,又是西邊燒燒香,就盼著能生個兒子。好不容易熬到十個月期滿,到了分娩那天,嘿喲,還真就生下了一個小公子。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劉妃高興得合不攏,哲宗也跟著樂開了花。
嘿,你瞧啊,宮廷裡那章奏就跟下餃子似的,一天能遞上好幾份,都爭著吵著要立劉妃當皇后呢。這哲宗皇帝沒辦法,只好讓禮們趕把那冊封的儀式給備齊咯,打算冊封劉氏當皇后。
這時候呢,右正言鄒浩可坐不住啦,噼裡啪啦地上了道奏章勸阻說:
“嘿喲,這立皇后那可是跟天子配對兒的大事兒,哪能不慎重啊!現在是給天下選個國母呢,可倒好,選的卻是個賢妃,當時大夥私下裡都議論紛紛,滿腦子問號呢。為啥呀?因為咱國家有仁宗那會兒的例子擺在那兒呢,可不能不照著來呀。
就說仁宗那時候,郭後跟尚人爭寵,仁宗把皇后給廢了,人也給轟走了,這就是要給大夥顯示公平嘛。後來再立皇后的時候,可沒從妃嬪裡頭選,而是從貴族家裡頭挑,為啥呀?就是為了避嫌,給天下後世做個好榜樣呢。陛下您廢了孟氏,這跟仁宗廢郭後的事兒沒啥兩樣啊。您說說,是因為跟賢妃爭寵才給孟氏治罪的呢,還是另有原因呀?反正這倆裡頭總得佔一個吧。
孟氏剛要被廢的時候,天下人誰不懷疑是要立賢妃當皇后啊。後來看到詔書裡有‘另選賢族’這話,又聽說陛下上朝的時候首嘆氣,說國家倒黴。再加上宗景立妾的事兒,陛下一生氣還給治了罪,這時候大夥才心裡踏實,不瞎琢磨了。可現在倒好,又要立賢妃當皇后,這不是給陛下您的聖德抹黑嘛!
我看那冊封詔書裡說的,不就是說賢妃有兒子嘛,還拿永平、祥符那時候的事兒當證據。我今兒就給您說道說道。要是說有兒子就能當皇后,那永平的貴人可沒兒子呢,為啥能立呀?還不是因為人家德行在後宮裡那是槓槓的。祥符的德妃也沒兒子,為啥立呀?還不是人家出名門族。再說了,那貴人可是馬援的閨,德妃也沒有廢后的嫌疑,跟現在這事兒本兩碼事兒。
去年冬天,賢妃去景靈宮祭祀,那天那雷打得可邪乎了。現在詔書一發,又是下雨又是下雹子,從奏告天地宗廟開始,這雨就沒停過。老天爺啥意思,這不明擺著嘛。看看這人間的事兒是這樣,瞅瞅老天爺的意思又是那樣,陛下您可別覺得現在改主意難,得想想以後天下人的議論那才可怕呢。趕把冊封的儀式停,按照當初詔書說的辦吧。”
嘿,話說哲宗看到鄒浩的奏章,眼睛都瞪大了,趕把鄒浩進來,一本正經地說:
“這事兒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又不是我一拍腦袋想出來的!”
鄒浩呢,也不含糊,立馬回懟:
“老祖宗的那些大德事兒多了去了,陛下您都不照著做,偏偏揪著這點小病,說不定後世子孫得在背後您脊樑骨呢!”
哲宗一聽這話,臉“唰”地就變了。等鄒浩退朝後,哲宗又把他的奏章翻出來看,翻來覆去好幾遍,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好像在想啥大事兒。想了半天,把奏章扔給中書省,說:
“你們再好好商量商量。”
咱再說說這事兒啊,廢后立後這出戲,十有八九是章惇在背後搗鼓的。好不容易大功告,突然冒出來個鄒浩,還想攪局,章惇能不氣炸了嗎?他立馬跳出來,把鄒浩罵得狗淋頭,說他狂妄得沒邊兒了,得狠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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