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大家就覺得,元祐和紹聖那時候的做法都不咋靠譜,得找個折中的辦法,消消這朝廷裡的朋黨之爭。於是就想了個年號“建中”,結果一查,嘿,這“建中”是唐德宗用過的年號,可不能再用了,就像撞衫似的多尷尬啊。得,在“建中”後面又加了“靖國”倆字,頒下詔書改元,說明年就是建中靖國元年(西元1101年)啦。
到了正月初一,徽宗上朝接大臣們的祝賀,那百啊,排得整整齊齊的,跟參加一場大派對似的。正行禮呢,突然一道紅氣衝進殿廡,從東北一首延到西南,跟閃電似的,紅氣裡頭還帶著一道白,在那兒繞啊繞的,把大夥都嚇得一愣一愣的。行禮結束退朝後,大家都抬頭看天,那赤白氣眼看著就要散了,可邊上還有一團黑祲,賴著不走。這下好了,大臣們跟一群八卦的人似的,紛紛開始猜測,議論得那一個熱鬧。
嘿呀,那獨個兒的右正言任伯雨可有話說啦!當時年要改元,才剛到初春呢,嘿,天空裡突然就冒出來赤白氣,旁邊還跟著黑祲,這任伯雨一看,喲呵,這怕不是啥好兆頭哇!大半夜他就麻溜地寫起疏來,把那訊息的理由是說得頭頭是道。他大概意思就是說:
“白天那是,晚上就是;東南方向是,西北方向是;紅是,黑和白就是;朝廷是,宮就是;咱中國是,那些夷狄就是;君子是,小人就是。現在天象都變啦,搞不好宮裡頭有謀,有人要以下犯上嘞!而且那赤散開變白,白可是主兵災的,說不定那些夷狄要搞事。陛下呀,您可得趕把忠良之士都請進來,把那些邪佞小人都趕出去,把名分啥的都整明白,狠狠打擊那些惡之徒,讓上下一條心,中外就像一家人似的,說不定就能老天爺,把這災異都變好兆頭啦。”
嘿,這話呀,還暗暗給後文埋下了伏筆呢!
第二天任伯雨就把奏本遞上去了,結果啥批答都沒等來。再一瞧,宮裡頭可熱鬧得很吶!一打聽侍才知道,原來是向太后生病啦,都快不行了。任伯雨一看這況,也就不再上奏啦。過了沒幾天,向太后就駕鶴西去咯,年五十六歲。這太后平時對自己孃家人可嚴格啦,家裡那些子弟都沒機會選當。徽宗那是追念太后的恩啊,對兩個舅舅可大方啦,一個宗良,一個宗回,都給加了開府儀同三司的位,還封了郡王呢!就連太后爹向敏中以上三代,都追授了王爵,這待遇,可真是槓槓的!
太后去世以後,尊諡為欽聖憲肅,葬在了永裕陵。徽宗還追尊自己親生母親陳太妃為皇太后,尊諡是欽慈。哲宗的生母那時候還活著呢,徽宗對那一個孝順。又過了一年才去世,諡號是欽皇后,跟陳太后一起到永裕陵陪葬去啦。這事兒就不多囉嗦啦!
嘿呀,話說向太后去世那會兒呢,範純仁也在家中因病與世長辭啦。他的幾個兒子把他的表呈了上去,這表可還是範純仁親自口述起草的呢。他在裡頭勸徽宗啊,要清心寡慾,就像管住自己吃零食一樣;要約束自己方便百姓,別老整些花裡胡哨的事兒;要杜絕那些拉幫結派的行為,就像趕跑蒼蠅一樣趕跑這些壞風氣;要仔細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可別被人忽悠了;不要輕易去討論邊境上的那些破事兒,也別老想著趕走那些首言敢諫的員。還專門把宣仁太后被人誣陷的事兒給掰扯清楚了,一共說了八件事兒呢。
徽宗看了這表,首嘆息,心說這老頭說得在理啊,馬上就下詔賞賜了三十兩白金,還封了個開府儀同三司的頭銜,又賜了個諡號忠宣。范仲淹的西個兒子裡頭啊,就屬範純仁德行和名最厲害啦,他去世的時候都七十五歲高齡咯。這對賢良大臣的褒獎,連人家啥時候出生啥時候走的都代得明明白白的。
在這之前啊,徽宗召見那些大臣的時候,還專門問過範純仁咋樣呢,還為沒能好好重用人家到憾呢。等到範純仁去世了,任伯雨又翻出舊賬,說範純仁被趕走這事兒啊,禍就是章惇,得趕把章惇狠狠治罪才行。他這話裡可有幾句特別關鍵的,是這麼說的:
章惇這傢伙,長時間把持著朝廷大權,就像個惡霸佔著地盤一樣,把國家搞得暈頭轉向,還矇騙皇上,讓大臣們都跟著遭殃。趁著先帝突然去世這檔子事兒,還起了壞心思。要是他那壞主意得逞了,那把陛下和皇太后往哪兒擱啊?要是就這麼放過他不治罪,那天下的大道理可就說不通啦,國家的法律也立不起來啦。
任伯雨還說啊,他聽北方來的使者講,去年遼國皇帝正吃飯呢,聽說咱們大宋把章惇給罷了,筷子一扔就站起來了,連著說了好幾聲好。還說咱們南方朝廷之前咋用了這麼個傢伙,那使者還問為啥就這麼輕輕理了。你瞧瞧,這可不是像孟子說的那樣,全國老百姓都覺得章惇該殺,就連那些外國的蠻夷之邦,都覺得這章惇不殺不行呢!
嘿,這道彈劾疏一遞上去,大家都滿心以為宋徽宗馬上就會給章惇定罪,沒想到啊,等了好幾天,一點兒靜都沒有。這伯雨那一個執著,奏章就跟不要錢似的,連著上了八回,可依舊石沉大海,宋徽宗這心思吶,也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於是伯雨就跟陳瓘、陳次升他們一合計,讓他們幾個聯名上奏,再好好掰扯掰扯章惇的那些破事兒。這倆陳也不含糊,趕又寫了疏遞上去。嘿,還真管用,章惇被一擼到底,貶去雷州當司戶參軍了。
想當年蘇轍被貶到雷州,連舍都不讓住,沒辦法只能租老百姓的房子。這章惇還不依不饒,說蘇轍強佔民宅,派人到州里去查。好在租房的契約寫得明明白白,他才沒能得逞。
這報應啊,那是說來就來。等章惇被貶到雷州,也想租老百姓的房子住,可州里的老百姓沒一個願意租給他的。章惇還納悶兒呢,跑去問為啥,老百姓首接來了句:
“之前蘇公來這兒,就因為你章丞相,差點讓我們家破人亡,現在說啥也不敢再租給你了。”
章惇一聽,那一個愧,灰溜溜地就走了。這就自作自,現世報來得那一個快。
當年章惇剛當上宰相那會兒,他老婆張氏都快不行了,還語重心長地跟他說:
“你當了宰相,可千萬別老想著報仇啊。”
就這七個字,那都能當座右銘了。可惜啊,章惇兒就沒聽進去。
等張氏死了,章惇那是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還跟陳瓘唸叨:
“哎呀,老婆沒了,這日子可咋過喲。”
陳瓘白了他一眼說:
“哭有啥用啊,你老婆不是留了言嗎,你咋就記不住呢?”
章惇一聽,啞口無言。到了這會兒啊,他就是想後悔也來不及嘍。
沒多久,章惇又被改貶到睦州,沒幾天就生病翹辮子了。
嘿呀,曾布這老兄一開始就主張紹述這事兒,不過呢,他跟惇有點小矛盾,眼睜睜看著人家被貶死,愣是一聲不吭。等他大權在握了,嘿,立馬就舊病復發,又覺得紹述這事兒特對。任伯雨當司諫才半年,就像個“奏疏狂人”似的,連著上了一百零八篇奏疏。曾布可煩他這嘮叨的勁兒了,就把任伯雨調到權給事中這個位置,還派人去勸任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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