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到了發貨運東西那會兒,好傢伙,那陣仗大得很!非得把屋子拆了、牆給毀了,開闢出一條寬敞的大道,恭恭敬敬地把東西抬出來。老百姓要是偶爾嘟囔兩句,那鞭子立馬就招呼上了,簡首暗無天日。所以啊,老百姓家裡要是得了個稀罕玩意兒,都覺得這是個倒黴玩意兒,一窩蜂地趕毀掉。可倒黴就倒黴在,要是不小心走了風聲,被那些人知道了,中等人家常常就得破產,窮人家更慘,只能賣兒賣來滿足他們的要求。有時候東西都己經毀了,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說人家藏著寶貝不獻出來,著出來。可憐那蘇州、杭州的老百姓,平白無故就遭這罪,冤都沒,苦得沒法說。
而且啊,那些當的指揮工匠、差役,去挖山搬石頭,不管是陡峭的懸崖,還是幽深的峽谷,都得想辦法弄來,一點都不能推。運東西裝船的時候,不管是商船還是貨船,只要被指定了,那可不敢違抗。那些撐船的、掌舵的,仗著權勢又貪又橫,在各個州縣橫行霸道,路上的人看了都只能敢怒不敢言。
有個朱勔的,那更是藉著權勢作威作福,兇得不得了。有一回從太湖弄了塊大石頭,又高又寬差不多有好幾丈呢,用大船裝著運,又是在陸地上拉,又是在水裡拖,還得鑿開城牆、弄斷橋樑、毀壞堤壩,折騰了好幾個月才運到汴京。那些幹活的人累得夠嗆,老百姓的田也被糟蹋得不像樣,這事兒都多得說不過來。可朱勔在奏報裡還說,沒讓老百姓累,也沒花多錢,這麼大的石頭能平安運到京城,那是江河顯靈,運氣好得不得了。所以宮廷裡還把這石頭做神運石。後來萬歲山建了,就把這石頭運到山上豎起來,當一座奇峰,這事兒咱們後面再說。
話說那趙之辭去右相之位後,心裡對蔡京那是恨得牙,就跟心裡長了個“蔡京刺”似的。每次和同僚朋友來往,裡就跟開了機關槍似的,不停地數落蔡京的種種不是。
戶部尚書劉逵和趙之那關係,鐵得就像穿一條子的親兄弟。劉逵還拍著脯說,要是哪天自己得勢了,那必須上奏皇帝把蔡京給擼下來。
崇寧五年春正月,嘿,西方天空突然冒出來一顆彗星,那尾長得都快把天給填滿了,就像老天爺拿著大筆在天上畫了一道長長的線。宋徽宗一看這星象,嚇得夠嗆,連忙躲到偏殿裡,飯也吃得了,就跟突然得了“星象恐懼症”似的。
趙之和吳居厚趁機跟皇帝說,咱下詔讓大夥說說心裡話吧。宋徽宗立馬就答應了,還提拔吳居厚做了門下侍郎,劉逵做了中書侍郎。劉逵得勢後,馬上就提了個建議,要把元祐黨人碑給砸個稀爛,還得放寬對那些被列邪籍的人的令。宋徽宗也乖乖照辦,大半夜就派了個小黃門跑到朝堂,把那碑給拆了,就跟拆積木似的。
第二天,蔡京上朝,一看黨碑沒了,差點沒驚掉下,趕跑去問宋徽宗。宋徽宗一本正經地說:
“朕覺得咱得大氣點,所以就把這碑給毀了。”
蔡京一聽,立馬就炸了,扯著嗓子喊:
“碑能毀,可那些人的名字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一嗓子,聲音大得整個朝堂都能聽見,把朝臣們嚇得一愣一愣的,宋徽宗也斜著眼睛瞅了蔡京一眼,臉上閃過一怒氣,不過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那小樣,還可憐的。
退朝還不到半天,劉逵的奏章就像火箭似的飛到了宋徽宗手裡。奏章裡把蔡京說得那是十惡不赦,什麼專橫跋扈、不把皇帝放在眼裡、拉幫結派、陷害忠良、大興土木折騰老百姓、把國庫的銀子當水花都給花了,總之就是壞了,得趕把他踢出局,這樣才能讓國家安定,百姓過上好日子。
宋徽宗看完奏章,還在那猶豫不決呢。這時候,司天監又來湊熱鬧了,說太白星大白天就跑出來溜達了,皇帝您得好好反省反省。宋徽宗一聽,得,那就大赦天下黨人吧,把那些流放的人都放回來,崇寧年間的那些破規矩也先停一停,各個州進貢的土特產也免了,還把蔡京降職去做太乙宮使,讓他留在京城。
接著,宋徽宗又把趙之請回來,讓他做尚書右僕,還兼任中書侍郎。趙之進宮面見宋徽宗,宋徽宗拉著他的手說:
“朕看蔡京那做派,就跟你說的一模一樣,你可得好好幫朕啊!”
這宋徽宗也是奇怪,既然知道蔡京是個大壞蛋,咋不早把他趕得遠遠的呢?趙之趕磕頭答應。
從那以後,趙之和劉逵就像兩個“朝堂修理工”,齊心協力地輔助宋徽宗。凡是蔡京以前乾的那些又離譜又欺負老百姓的事兒,他倆就一點點地給糾正過來,還勸宋徽宗別老想著打仗,讓老百姓也能口氣,過過安生日子。
有一天吶,宋徽宗上朝的時候跟大臣們一本正經地說道:
“咱朝廷可別跟周邊那些數民族起衝突啦!一旦這事兒鬧起來,那可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兵荒馬的,老百姓都得跟著遭殃,這哪是當皇帝的百姓的樣子嘛!你們要是有啥想法,就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哈!”
這時候趙之站出來接話了:
“皇上,您瞧這和西夏打仗都打好幾年啦,到現在都沒消停。依我看吶,不如就答應和西夏講和,把這邊境的火藥味兒給降降。”
宋徽宗一聽,點了點頭說:
“行,你先去好好琢磨琢磨辦法,等你想好了我來拍板兒。”
趙之退下來後,跟同事們說:
“皇上一心就想息兵,咱可得順著皇上的心意來呀。”
結果呢,也就幾個人點頭稱是,剩下的人都在旁邊冷笑。這還用猜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冷笑的肯定是蔡京那撥舊黨,這朝廷裡到都有他們的人呢。
趙之回到家,就囑咐劉逵幫忙補個奏疏。奏疏裡大概的意思就是,把五路經制司給撤了,把陶節夫給擼了,然後大大方方地跟西夏人說咱要講和。奏疏遞上去之後,宋徽宗基本都同意了,把陶節夫調到洪州去當地方,還派人去勸西夏國主。西夏國主也給面子,答應停戰,還說以後每年的進貢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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