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鄭居中就不不慢地跑去跟皇上奏報:
“陛下您即位以來,搞的那些學校禮樂、居養安濟啥的,那可都是上對國家有好,下能讓老百姓日子過得舒坦的事兒啊!這多好的事兒,咋能說改就改,還怪罪人家呢?”
徽宗一聽,臉也好看了,說:
“你說得在理。”
鄭居中就退下了,出去還跟禮部侍郎劉正夫說了說。這劉正夫也麻溜地跑去求見皇上,說的話跟鄭居中差不多。徽宗一聽,就開始懷疑趙之和劉逵了,又琢磨著要把蔡京給弄回來。
更逗的是,餘、石兩個史聯名彈劾劉逵,說他“專橫得很,反覆無常,還不把同事放眼裡,盡用些歪門邪道的人”。這一彈劾,就跟下了道催命符似的,把劉逵給趕出京城,去亳州當知州了。趙之也被擼了,了觀文殿大學士、祐神觀使。得嘞,蔡京又被任命為尚書左僕,還兼了門下侍郎。
蔡京得勢了,立馬就跟皇上說要改年號,接著搞紹述那一套。於是乎,崇寧六年就改了大觀元年,之前崇寧時候的那些法又接著施行起來。吳居厚跟趙之、劉逵一起共事,也沒能幫著糾正糾正,結果也跟著倒了黴,被罷了職。然後呢,何執中了中書侍郎,鄧洵武、樑子了尚書左右丞,這仨可都是蔡京的黨羽,那肯定是一夥兒的啦!
嘿呀,這鄭居中啊,當初蔡京能再次當上宰相,那可多虧了他出了不力呢,所以他心裡就琢磨著,蔡京不得好好報答報答自己嘛。嘿,蔡京這人也還算厚道,還真替他謀劃了一番,讓他當上了同知樞院事。可偏巧啊,有個黃經臣的侍,跟鄭居中那是不對付,心裡有小疙瘩。這黃經臣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拿到好費,跑到鄭貴妃那兒去打小報告啦,說:
“咱本朝啊,外戚可從來沒摻和過朝政呢,您吶,就拿這親戚關係的由頭推辭一下,這不顯得您德高尚嘛。”
這鄭貴妃呢,當時己經風得很啦,也不咋靠鄭居中撐場面了。一聽這話,心裡尋思著,行啊,我這麼一推辭,說不定皇上還更待見我呢,這是個好辦法呀。於是就照著黃經臣說的去勸皇上。得嘞,徽宗皇帝還真就收回了命,把鄭居中改任為太乙宮使。
鄭居中心裡那一個不爽啊,又託蔡京去幫自己說說。蔡京也夠意思,跑去跟皇上說:
“樞院是掌管兵權的,又不是三省的執政,犯不著因為親戚關係就避嫌吶。”
嘿,這話說得也有意思,政權不能給外戚,兵權倒能隨便給啦?可蔡京這奏疏上去,一點回音都沒有。
鄭居中這下可懷疑上了,覺得蔡京沒使勁兒幫自己,裡就開始抱怨起來。蔡京也沒辦法呀,只能裝作沒聽見。
徽宗皇帝呢,又怕不順著蔡京的意思,惹蔡京不高興。得,就把蔡京喜歡寵信的私人提拔了龍圖閣學士,還兼任侍讀。這可真是:權耍點小計謀,博得了君王的寵,自家子弟啥的都跟著進了清要的位啦。
嘿呀,話說徽宗又把蔡京給請回來當宰相啦,還讓蔡京的自家親戚當了龍圖閣學士,還兼了侍讀這個兒。您猜這人是誰呀?原來是蔡京的大兒子蔡攸。這蔡攸在元符年間呢,被派去監管在京裁造院。那時候徽宗還住在端府呢,每次退朝到蔡攸,蔡攸那一個有禮貌,立馬下馬拱手站著。端府的手下就跟徽宗說了,這是蔡京的大兒子。徽宗就覺得這小夥子懂禮的,就記在心裡啦。等徽宗一即位,就把蔡攸提拔鴻臚丞,還賜了他進士出,後來又讓他當了秘書郎,一路升到集賢殿修撰。這會兒啊,又給他升學士啦。嘿,這下父子倆那可是紅得發紫,權勢大得都快把天都燻黑咯。
這蔡攸呢,肚子裡沒啥墨水,就知道弄些花啊、石啊、鳥啊啥的去討皇上歡心。蔡京呢,還是那老一套,專門搞些忽悠人的事兒,什麼引蠻夷啦,造祥瑞啦,把徽宗那奢侈的心啊,撥得的。那些邊疆大臣也機靈,按著蔡京的意思來,一會兒說某個蠻人歸附啦,一會兒說某個夷人投降啦,其實啊,都是拿金錢去買通人家的,哪是什麼靠威德行讓人服氣呀!還有啥黃河變清啦,甘降臨啦,祥雲出現啦,靈芝瑞谷啦,雙頭蓮啦,連理木啦,牛生麒麟啦,鳥產凰啦,外面的大臣一個接一個地往朝廷上報,蔡京也跟著一個接一個地寫賀表。嘿,全是他在背後搗鬼呢!
後來啊,都水使者趙霆從黃河裡弄來一隻怪,這居然長了兩個腦袋,趕送到宮裡去。蔡京一看,馬上跑去賀喜說:
“嘿,這就是齊小白說的象罔啊,看見這玩意兒的人能稱霸呢,我得給陛下道喜啦!”
這齊小白說的是春秋時期的齊桓公,可齊小白當年見的是委蛇,又不是象罔,再說徽宗都統治著中國了,還跑去稱霸,有啥好賀的呀!徽宗還高興,說:
“這也多虧你們輔佐我啊。”
蔡京拜謝完就退下啦。
這時候鄭居中跑進來上奏說:
“哎呀,這東西一般就一個腦袋,現在突然倆腦袋,明顯是反常的妖怪,嚇人得很吶!蔡京還說這是吉祥的東西,他心裡頭不知道打啥壞主意呢!”
這話可太給力啦。徽宗一聽,臉都變了,從高興變驚嚇,說:
“照你這麼說,這是個不吉利的東西啊。”
說完,就跟侍說:
“趕把這倆腦袋的扔到金明池去,別留在宮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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