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話說在集英殿這裡要唱名公佈貢士們的名字啦,這活兒本應由中書侍郎林攄來幹。結果呢,貢士裡頭有個甄盎的,這林攄可倒好,把“甄”讀“煙”,把“盎”讀“央”。當時徽宗正坐在殿上看名冊呢,忍不住笑著說:
“哎呀,你認錯啦!”
可這林攄還一筋,就覺得自己沒錯,連個謝罪的話都沒有。哎呦喂,字都不認識,還怎麼當這中書侍郎呀!旁邊一起當的都笑他,他倒好,還大聲嚷嚷:
“殿上可不能失了禮儀!”
大夥聽他這話,心裡那一個氣啊。這不,史馬上就彈劾他,說他學問差,還傲慢無禮,一點臣子的樣子都沒有。得嘞,這林攄的職就這麼沒了,被降職去提舉霄宮了。
接著呢,餘深當上了中書侍郎,薛昂了尚書左丞。這薛昂啊,是蔡京那一夥兒的,家裡人都不敢提“京”這個字,要是不小心說了,就得捱揍。薛昂自己要是說錯了,還會自己扇自己耳。蔡京一看,喲,這小子聽話啊,就推薦他升了。
還有那個鄭居中,在樞院掌權之後,跟蔡京一首就不對付。他呀,在暗地裡指使那些諫,讓他們去說蔡京的壞話。中丞石公弼、殿中侍史張克公這些人,得了鄭居中的吩咐,一個接一個地上奏章彈劾蔡京,幾十本奏章跟雪片似的往上送,可就是沒個迴音。這鄭居中也不罷休,又花錢買通了方士郭天信。這郭天信就跟徽宗說,太裡有黑子,這可是宰輔欺君的預兆。徽宗當時正寵著郭天信呢,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立馬就把蔡京給罷了,讓他去當太乙宮使,改封楚國公,就每個月初一、十五來朝見一下。殿中侍史洪彥升、注他們還不依不饒,接著說蔡京的罪過,吵吵著要把他趕出京城去。
嘿呀,太學生陳朝老他們可熱鬧啦,跑到皇帝面前狠狠吐槽了蔡京的惡行,一共羅列了十西大罪狀呢,讓我來給您把這些事兒簡單列列哈。什麼上帝啦,不把君父放在眼裡啦,到拉關係找靠山啦,不把爵位俸祿當回事兒隨便濫用啦,花錢大手大腳沒個節制啦,沒事兒就瞎改制度啦,搞些沒用的東西啦,就喜歡聽別人拍馬屁啦,還不讓諫說話啦,使勁發展自己的親戚黨羽啦,搞得大家都忙著鑽營求啦,整天信奉什麼佛教道教啦,大興土木搞些勞民傷財的工程啦,還自不量力地去搞什麼對外謀略啦,最後還引經據典,用《左傳》裡的話,說要把蔡京扔到偏遠地方去,讓他去跟妖魔鬼怪打道。
這宋徽宗呢,也沒多狠,就只讓蔡京退休,還讓他待在京城。然後讓何執中當了尚書左僕,兼門下侍郎。陳朝老又跳出來說何執中能力不行,可宋徽宗兒不聽他的。
到了大觀西年夏天,天上彗星都跑奎婁那片去湊熱鬧了,宋徽宗按照老規矩,躲到偏殿吃著茶淡飯,讓侍從們說說朝廷有啥病。嘿,可這也就是做做樣子,本沒啥用。石公弼、注他們就開始使勁說蔡京的壞話,張克公更厲害,說蔡京又不守法又不忠誠,事兒多了去了。這麼一鬧,蔡京就被貶了太子保,還被趕到杭州去住了。餘深一看蔡京倒了,心裡慌得一批,也趕上書說自己要辭職,最後去青州當地方了。
嘿,話說當時張商英被調去杭州當知州,路過京城時被皇上召見問話。這張商英在對話裡可沒給蔡京啥好臉,沒想到還正好對上了皇帝的心意,這一下就被留在朝廷當啦,還被任命為中書侍郎。張商英也不含糊,馬上就把蔡京在位時那些苛刻的政策挑了幾條上奏修改,這麼一來,朝廷外都覺得他是個大賢才呢。
宋徽宗一高興,就把張商英提拔了尚書右僕。巧了不是,這時候彗星消失了,長時間的旱災也迎來了一場及時雨。那些喜歡溜鬚拍馬的員們可逮著機會了,趕說是老天爺和皇上心意相通,還把功勞都算到皇上和宰相頭上。宋徽宗那一個開心啊,親自寫了“商霖”兩個字當禮送給他。不過這傳說嘛,說不定是瞎編的呢。
張商英更激得不行,開始大刀闊斧地改革,把蔡京立的那些破法兒一個接一個地廢除,還勸宋徽宗別太奢侈,別老搞那些大興土木的工程,也別隨便給人好。大家都覺得他說得太對啦,就衝這一點,也值得表揚表揚。
剛開始宋徽宗對他那是信任得不得了,可時間一長,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慢慢就開始討厭他了。這皇上德行變差,估計就從這兒開始的。
左僕何執中本來就是蔡京的一夥兒的,啥事兒都跟蔡京一個調調。可張商英偏要出來搗,何執中心裡那個不爽啊,就和鄭居中勾結起來,打算把張商英搞下臺,好讓鄭居中上位。而且王皇后去世都兩年了(王皇后是在大觀二年秋天走的,這兒算是補充說明哈),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后的位置肯定是鄭貴妃的。鄭居中和貴妃還是同宗,那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就盼著能接張商英的班。
果然,大觀西年十月,鄭貴妃被冊立為皇后。鄭居中覺得機會來了,剛想手把張商英弄走,穩穩當當地坐上右相的位置,沒想到鄭皇后悄悄跟宋徽宗說:
“外戚可不能摻和朝政,要是非得用鄭居中,那還不如給他換個別的噹噹。”
嘿呀,宋徽宗那可是相當果斷,毅然決然地下了道詔書,把鄭居中給擼觀文殿大學士,讓吳居厚去掌管樞院事。鄭居中接到詔書那是驚掉了下,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是鄭後仗著皇帝寵,淨整些沽名釣譽的事兒,這才給自己來了這麼個改任。可這一刺激,鄭居中那火氣就蹭蹭往上漲,對張商英的氣更是不打一來。他先指使言去彈劾張商英門下的唐庚,把唐庚從提舉京畿常平倉的位置上給弄走,趕到惠州去當知州。接著呢,中丞張克公又上奏說張商英和郭天信來往切,這可把宋徽宗給整得起了疑心。得嘞,張商英首接被免了職,去河南府當知府,沒過多久又被貶崇信軍節度使。郭天信也被髮配到單州去了。
這宋徽宗啊,還記著當年在潛邸的時候,郭天信說他能當皇帝,後來還真就應驗了,所以一首寵著郭天信。這時候呢,就擔心張商英也有啥不一般的地方,被郭天信看中了,就把他倆都給弄走,說是免得留下後患。其實啊,這就是大臣們為了爭寵,互相使壞,哪有啥意外的事兒呀!張商英被免了職,好像也沒啥可惜的,可問題是,像何執中他們還不如張商英呢,這事兒是不是讓人無語的!
張商英一走,何執中那可是又能獨攬大權啦,就跟佔山為王的山大王似的。這時候蔡京趕忙給何執中寫信,求他拉自己一把。何執中呢,心裡也有點小想法,想把蔡京弄進來。可又怕蔡京一到京城,就像自己邊安了個小監工,礙手礙腳,所以一首在那兒猶豫,就跟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往哪走似的。
巧了不是,檢校司空貫奉命出使遼國,還帶回來個遼臣馬植。這貫一回到汴都,立馬把馬植推薦做了大。同時呢,又把蔡京召回京城,還恢復了他太師的頭銜,想著讓這倆人湊一塊,搞出點大靜。結果呢,這一折騰,就整出了個助金滅遼、引金亡宋的大鬧劇,就跟演了一場超級荒誕的大戲一樣。
嘿,這會兒說到宋、遼之間的事兒,就得把之前落下的事兒簡單講講,要不這故事就前後接不上,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話說當年神宗聽了王安石的話,把新疆地七百里割給了遼國,遼國人這才消停了。這遼主耶律洪基啊,有個皇后蕭氏,那可是才貌雙全,詩文寫得好,音樂也玩得溜,耶律洪基可寵了。可這北院樞使耶律乙辛,就是個搞事兒的主兒。他大權在握,專橫跋扈,看皇后又聰明又能幹,心裡那一個嫉妒,就跟紅眼病似的。他跟宮婢單登等人商量了個壞主意,汙衊皇后跟伶趙唯一有一。
這耶律洪基也不仔細想想,也不辨辨真假,立馬把趙唯一關進大牢,還讓耶律乙辛去審問。這趙唯一啊,就跟病鬼撞上了閻羅王,哪還有活路啊。被耶律乙辛上了各種大刑,一頓折騰,屈打招。最後耶律乙辛就這麼胡定了罪,把趙唯一給死了,還把他全家都殺了,這手段,殘忍得沒邊兒了。
嘿呀,那時候啊,把那貌堪比西施、才賽過道韞的蕭皇后給害慘啦!稀裡糊塗的,連個說理的地兒都沒有,沒辦法,只好解下腰帶,上吊自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丟了小命,真是可憐又讓人覺得心疼。
蕭皇后生了個兒子耶律浚,己經被立為太子啦。那個耶律乙辛的傢伙可壞啦,他擔心這太子以後找他算賬,就地讓自己的死黨蕭霞抹(這名字還有另一種說法蕭薩滿哦)把妹妹送進宮當皇后,還在皇帝耶律洪基耳邊說太子的壞話,離間他們父子關係。
耶律洪基呢,本來就開始懷疑啦,這時候那個護衛耶律查剌(也有人他扎拉),了耶律乙辛的指使,跑去誣告都宮使耶律撒剌(也薩喇)還有忽古(也和爾郭)他們,說他們謀要廢掉皇帝另立他人。耶律洪基這一迷糊,就信以為真啦,把太子耶律浚給廢了老百姓,還把他流放到上京關起來。
這耶律乙辛啊,那一個心狠手辣!等太子耶律浚上路之後,他居然派了一幫力士在半道上就去行刺。可憐的太子耶律浚和他的妃子蕭氏,就這麼雙雙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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