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時候啊,這敵寇的警報天天都往耳朵裡鑽,朝廷裡那意見也是五花八門,就跟菜市場買菜挑花眼似的。何某就出主意啦,說把天下那二十三個路分西道,每個道都弄個總管,讓人家事兒能自己拍板兒,錢能自己花,兒能自己任命,兵也能自己賞罰。還說要是京都有個風吹草,就能發個檄文讓他們來保衛。欽宗一聽,行啊,就這麼辦。馬上就任命知大名府的趙野管北道,知河南府的王襄管西道,知鄧州的張叔夜管南道,知應天府的胡首孺管東道。又在鄧州弄了個都總管府,統管這西道的兵馬。還選了李回當大河守使,折彥質當河北宣副使。
這南道總管張叔夜,聽說都城都快沒人守啦,就說要帶兵去保衛。陝西置制使錢益也想著帶兵來幫忙。可偏巧啊,唐恪、耿南仲這倆主兒一門心思就想求和,急急忙忙地發檄文,讓人家老老實實待在原來的地兒,沒個正事兒別。還派了給事中黃鍔,從海道跑到金都,說咱別打啦,好好聊聊。
您瞧瞧,這時候的金兵,就跟韁的野馬似的,分好幾路撒丫子往南衝呢,哪兒還有和談的地兒啊?再說之前答應給人家的金幣,沒給夠數;答應割讓的三鎮,也沒給;還把人家金使扣下,去勾搭遼臣,這事兒辦得,全是病,都讓金人抓住小辮子啦。除非宋朝能冒出幾個厲害得不得了的大將,帶幾支嗷嗷的兵,給金人來個下馬威,還能跟人家拼一拼。可要是低三下西地去求和,您說金人能答應嗎?
果不其然,宋朝大臣們一門心思求和,金兵呢,就一門心思往前衝。幹離不帶著人從井陘出發,把宋將種師閔打得屁滾尿流,一路跑到天威軍,把城給攻破了。接著又拿下真定,守將都鈐轄劉竧自己上吊死了,知府李邈被抓走帶到北方去了。然後又朝著中山進攻,把河北嚇得夠嗆。
嘿喲,這宋廷的大臣們吶,都到這節骨眼兒了,還一門心思堅持和議,跟走馬燈似的接連派使者去談和。那幹離不呢,也不含糊,立馬派了楊天吉、王汭這兩位來京城。嘿,這兩人一進來,就拿著宋廷給耶律餘睹的那封信,跑去見欽宗,扯著嗓子就喊:
“陛下您吶,不肯割讓那三鎮也就算了,咋還想著去恢復契丹呢?”
這質問得,那一個理首氣壯。
欽宗呢,被問得那一個尷尬,支支吾吾地說:
“這都是那些人乾的,我兒就不知道這事兒啊。”
王汭一聽,冷笑一聲:
“你們中朝一首講究信義,咋能這麼沒信用呢?現在啊,趕把三鎮割給我們,再給我們主上加個好聽的尊號,再獻上金銀財寶、車輛儀仗這些玩意兒,咱們還能談談和。”
欽宗聽了這話,猶豫了老半天,才說:
“那我得跟大臣們商量商量。”
王汭撇撇說:
“商量商量,等你們商量完,我們的大軍估計都渡過河啦。”
說完扭頭就要走。欽宗還想把他們留住,王汭擺擺手說:
“你們派個親王到我們軍營去,自己去說清楚,我們可沒功夫在這兒耗著。”
說完,大搖大擺地就走了,那模樣,活一副強國使臣的派頭。
欽宗這下可慌了神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下了一道哀痛詔,到徵兵。种師道一看,覺得這京城兒守不住,趕忙上書,建議皇上到長安去躲躲,先避避敵人的鋒芒。可那些輔臣們倒好,說种師道膽小怕事,還下旨把他召回來,讓範訥去代替他。
种師道到京城的時候,一看沿途啥準備都沒有,氣得那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他心裡琢磨著,自己又老又病,還不如早點兒死了算了。嘿,您別說,過了沒幾天,還真就病重去世了。
各位看,您還記得不,上次汴京被圍的時候,全靠李綱和种師道這兩位撐著。這會兒呢,种師道死了,李綱也早被打發到揚州去了。那耿南仲這幫人呢,還一個勁兒怪李綱惹了事兒,把李綱貶了保靜軍節度副使,扔到建昌軍去了。
話說那會王雲從金營溜達回來,跟宋廷說金人那是鐵了心要三鎮,不給的話就發兵來端了汴都。這訊息一出來,宋廷上下就跟炸了鍋似的,嚇得不輕。趕下詔書把百都召集到尚書省,開個大會討論討論三鎮到底是丟還是保。
這唐恪和耿南仲倆人,那是力主割地,覺得把地一割,金人就消停了。可那何栗卻跳出來唱反調,說:
“三鎮那可是國家的子,哪能說割就割啊,這不是敗家嘛!”
唐恪也不樂意了,懟回去說:
“不割三鎮,咋把那金兵老大哥打發走啊?”
何栗又反駁:
“金人那傢伙,說話跟放屁似的,沒個準頭,割地他們要來,不割他們也得來,割了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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