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康王回到州署,收到了相州知州汪伯彥的信,邀請他去相州。康王二話不說,扭頭就往相州去了。汪伯彥那一個熱,穿著軍裝,帶著一群步兵,出城來迎接康王。康王下馬安他說:
“等以後見到皇上,我第一個就推薦你當京兆。”
汪伯彥一聽,樂壞了,趕磕頭謝恩。唉,又招了個賊臣,大宋這是要倒黴啊!
康王於是就舒舒服服地留在相州住下了。
嘿,您瞧啊,這時候來了一位壯士,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城去拜見康王。康王一看這人,好傢伙,那一個英姿颯爽、相貌出眾,心裡頭忍不住就暗暗豎起了大拇指。等問他姓啥啥,這位壯士就把自己的大概況報了一下。各位看聽好啦!這人吶,曾經在真定當過部校,姓岳名飛,表字鵬舉,老家是相州湯縣的。就這麼簡單一說他的事兒,那都跟發似的耀眼。
傳說岳飛出生的時候,有隻大鳥在他家屋頂上嘰嘰喳喳地飛著喚,家裡人就給他取名岳飛。他們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他爹嶽和,他娘姓姚。岳飛出生還不到一個月呢,黃那邊的黃河決堤了,洪水像發了瘋似的“呼呼”地就來了,把他們家房子啥的都給衝沒了。還好岳飛他娘抱著他坐在一個大缸裡,就跟坐小船似的順著水漂啊漂,最後漂到岸邊,這才保住了小命。
好不容易把岳飛拉扯大,嘿,這孩子天生就有一神力,能拉開三百斤的強弓,還能拉八石的弩,厲害得就像個超級大力士。他聽說周同箭的本事特別牛,就跑去拜人家為師,認認真真地學箭,把周同的本事全學到手了。正好趕上劉鞈到真定招人當兵,岳飛就跑去報名,還跟人家要了一百個騎兵,到相州把土匪陶俊、賈進和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這事兒完了之後,岳飛在家閒著沒事兒幹,就跑去見康王。康王問清楚他的來歷,就把他留下來當護衛。後來又聽說相州還有個大土匪吉倩,康王就派岳飛去招降他。岳飛可真是膽大包天,自己一個人騎著馬就衝進了吉倩的寨子,跟吉倩比試武藝。吉倩跟岳飛打了好幾個回合,每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沒辦法,只好帶著三百八十號人乖乖地投降,還一個勁兒地說要改過自新。岳飛把他們帶到康王面前,康王一看岳飛這麼厲害,高興得首誇他,還封他做了承信郎。
嘿,話說飛因勸康王趕招募兵馬去對付那些來搗的寇賊,可康王呢,因為還沒接到朝廷的命令,就在那兒猶猶豫豫,像個拿不定主意的小孩。正糾結著呢,突然有個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大老遠看見康王就扯著嗓子喊:
“大王呀,大事不妙啦!趕召集河北計程車兵,去保衛京城吧!”
康王一聽,趕定睛一瞧,喲,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尚書左丞耿南仲。這時候也顧不上請人家坐下喝杯茶啦,康王麻溜地問道:
“金兵都打到京城啦?”
耿南仲著氣說:
“自打大王您出了都城,金國的使者就跟趕趟兒似的,天天來,非要咱們割讓兩河。皇上就派聶昌去河東的粘沒喝軍那兒,讓我去河北的幹離不軍那兒,分別去商量和談的事兒。我雖說一把年紀了,可皇命難違呀,只好跟金使王汭一塊兒出發。嘿,您猜怎麼著?到了衛州,那兒的兵民恨不得把王汭生吞了。我趕在中間打圓場,這才讓他撿了條命逃走。可那些兵民又跟我過不去,我呀,也不知道是哪輩子積了德,命不該絕,才逃了出來,來見大王您。”
康王又問:
“那聶昌去河東,況咋樣啊?”
耿南仲一拍大說:
“哎呀,別提啦!他一到絳州,就被那個什麼鈐轄趙子清給弄瞎了眼睛,還被割了好幾塊,慘吶!”
康王急得首手,連聲說:
“這可咋辦喲,這可咋辦喲!”
耿南仲說:
“現在就指大王您招募兵馬去保衛京城啦,說不定還能保住京城呢。”
哎,咋不康王也一塊兒去議和呢,這事兒也奇怪哈。
於是呢,康王就和耿南仲一起寫了個告示,開始招募士兵。相州這一帶的老百姓,心裡這才稍微踏實了點兒。不過呢,宋朝朝廷還不死心,又派侍郎馮澥、李若水去粘沒喝軍那兒議和。這倆倒黴蛋到了懷州,正好趕上粘沒喝攻破懷州城,還把知州霍安國他們給抓了起來。霍安國他們骨頭,堅決不投降,結果被弄死了十三個人。這時候粘沒喝正得意著呢,哪有什麼好臉給宋朝使者呀!可憐的馮、李兩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沒辦法,著頭皮去談和議。結果被粘沒喝一頓臭罵,灰溜溜地被趕了回來。
話說那粘沒喝跟幹離不這倆哥們會師之後,一路風風火火就殺到了汴京城下。幹離不把營盤紮在了劉家寺,粘沒喝則在青城安營紮寨。再看看汴京城裡頭,就剩衛士和弓箭手七萬人,這人數跟城外的金兵比起來,簡首就是小巫見大巫。這七萬人被分了五軍,由姚友仲和辛永宗這倆老兄當統領,吭哧吭哧地上城牆守去了。
這時候,兵部尚書孫傅被調到同知樞院事那兒上班去了。也不知道他咋想的,保舉了一個在市井裡瞎晃悠的遊民,這人姓郭名京。孫傅說這郭京能施展六甲法,能把敵人打得屁滾尿流。欽宗一聽,嘿,還有這等奇人,趕宣郭京進宮。
郭京大搖大擺地進了宮,見過欽宗之後,那牛可就吹上了天:
“陛下您要是信我,我只用七千七百七十七人,就能把敵人的主帥給您生擒過來,就跟逮只小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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