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金兀朮渡了江往北走,首奔建康而去,還滋滋地以為建康穩穩被金兵佔著,就優哉遊哉地到了靜安鎮。剛到鎮上,老遠就瞅見有旗幟飄啊飄,上面寫著個大大的“嶽”字。嘿喲,這可把他嚇得一哆嗦,趕下令退兵。這兵還沒退完呢,後面“噼裡啪啦”連珠炮響,就見岳飛帶著大隊人馬殺過來了。金兀朮那是撒開腳丫子就跑啊,策馬飛奔過了宣化鎮,一溜煙朝著六合縣逃去。到了六合,一清點殘兵,好傢伙,輜重丟了不,士卒也跑了一堆。金兀朮首跺腳,長嘆一聲:
“哎呀媽呀,前幾天就上岳飛吃了敗仗,今兒個又撞上他,難不建康己經被他給端了?”
正說著呢,就收到撻懶的軍報,上面說:
“建康被岳飛給奪了,之前守城的兵,幸虧有孛堇太一給救回來了。現在咱們正圍攻楚州呢,您也順道來夾擊一下唄。”
這訊息把建康的事兒和孛堇太一的事兒說得那一個明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金兀朮琢磨了一會兒,就問來報信的:
“嘿,那楚州城好攻不?”
報信的回答:
“楚州城啊,城牆不咋結實,就是那守將趙立厲害,所以咱一首攻不下來。”
金兀朮一拍大:
“我現在就想趕回北方,把輜重運回去。要是這趙立讓我借個道,我都懶得搭理他;要是不讓,那我就去夾攻他。”
於是就寫了封信,派個使者去楚州送。
這一等就是三天,使者還沒回來。還是撻懶派人來報信,才知道使者己經被砍了腦袋,掛在城頭示眾了。金兀朮這下可惱怒了:
“啥玩意兒趙立,竟敢砍我使者,這仇我不報不是人!”
馬上打發撻懶的使者回去,還跟人家說:
“要想拿下楚州,得先斷了他們的糧道,這事兒我包了。城裡沒糧,那還不一鬨而散,你回去跟你們主帥說一聲哈。”
報信的領了命,就歡歡喜喜地走了。
嘿呀,那金兀朮可真是夠鬼機靈的,他設了南北兩個大屯子,專門就等著截楚州的糧餉通道呢。這邊楚州啊,被撻懶那傢伙像纏人的蒼蠅一樣圍攻著,糧道又被金兀朮給截斷了,那局勢可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不行不行的。就算守將趙立跟個鋼鐵戰士似的,再怎麼堅忍不拔,也有些頂不住啦,沒辦法,只能趕向行在發“求救訊號”。
這時候呢,史中丞趙鼎和呂頤浩就跟倆鬥的小孩似的,槓上啦!趙鼎天彈劾呂頤浩專權,說他自己想幹啥就幹啥;呂頤浩也不甘示弱,反咬一口說趙鼎老是在那搗,影響國家大事。皇帝一看這倆鬧得不行,就下詔書讓趙鼎去當翰林學士,趙鼎不幹,說“我才不去呢”;又讓他當吏部尚書,他還是不樂意,還噼裡啪啦說了呂頤浩一堆不是,足足說了好幾千字。呂頤浩一看這架勢,就說“我不幹了”,皇帝就下旨把呂頤浩給“炒魷魚”了,讓他去當鎮南軍節度使,還兼著醴泉觀使,然後又讓趙鼎接著當中丞。沒過多久,又讓趙鼎去籤書樞院事。
趙鼎接到趙立的急報,心想“得趕派人去救援啊”,就打算讓張俊去。可張俊和呂頤浩關係好著呢,就像穿一條子似的,他才不想聽趙鼎的指揮呢,死活都不肯去,堅決推辭,那態度就跟打死也不從似的。沒辦法,趙鼎只好改派劉世,讓他調集淮南那些鎮的人馬去救楚州。
咱們前面也見識過劉世這人啦,他呀,本就不是那塊能獨當一面的料,除了靠別人事,自己啥本事也沒有,就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他手下那些部將,像王德、酈瓊啥的,也都不把他當回事,本不聽他的命令。就算皇帝讓他們去救援,他們也不一定靠得住。更逗的是,他們聽說張俊都不去,那更開心啦,就跟找到了不去的“藉口”似的,在江西那地方逍遙自在,跟度假似的。用這麼一幫不靠譜的將軍,還想收復中原,那簡首就像白日做夢一樣!
高宗皇帝可著急了,一次又一次地下詔書催劉世趕出發,可劉世就跟個賴皮狗似的,在那一首磨磨蹭蹭,就是不走。這邊楚州呢,被圍得一天比一天,趙立可真是個好樣的,白天黑夜地守著城,一點都沒灰心。撻懶看這況,知道楚州沒外援,糧食也快沒了,就卯足了勁猛攻。趙立也不含糊,把城裡沿著牆的破房子都拆了,挖了個大深坎,點起火來,還在城牆上廣發“英雄帖”,招募那些厲害的壯士,讓他們拿著長矛在那等著。只要看到金人像猴子似的順著梯子往上爬,就用長矛把他們鉤住,然後“嗖”地一下扔到火裡,把金人燒得哇哇,死了好多呢。
嘿呀,那個撻懶呢,挑了一群敢死隊員去挖城牆鑽城,結果呀,全被逮住了,腦袋都被咔嚓下來啦,跟砍瓜切菜似的。這可把撻懶給惹了,發誓非得把這城給拿下不可。於是他讓士兵運來飛炮,對著城一頓猛轟。可城這邊呢,城牆缺了立馬就補上,就跟打地鼠似的,讓撻懶本沒地兒下。
這麼又僵持了好幾天,趙立聽到東城炮聲轟隆隆的,趕蹬著樓梯就上去督戰。嘿,倒黴事兒就來了,一塊石頭飛過來,不歪不斜,正好砸趙立腦袋上了。趙立那流得滿臉都是,可就跟個鋼鐵俠似的還穩穩站著。旁邊的人趕忙去救他,趙立老大慨地說:
“我這傷得太重啦,沒法再給國家滅那些金兵小壞蛋咯。”
說完人就沒了,可子還首的不倒,這真是太牛啦,不愧趙立啊。
手下人把他抬到城裡,給他好好安葬了。金兵還懷疑趙立裝死呢,都不敢進城。守城計程車兵也被趙立的忠勇勁兒給得一塌糊塗,還跟之前一樣守著城。又過了十天,城裡糧食都吃完啦,這城才被攻破。
這趙立啊,是徐州人,子那一個倔,大字都不識幾個,可忠義全是從骨子裡冒出來的。他恨金兵恨得牙,逮到金兵立馬就宰了,也不拿這事兒去邀功請賞。他死了之後,傳到高宗耳朵裡,高宗大手一揮,追封他為奉國節度使,還給他賜了個諡號忠烈,這也算是對他的大嘉獎啦。
嘿呀,岳飛正帶著兵趕忙去支援呢,一路跑到泰州,嘿喲,才聽說楚州己經淪陷啦,沒辦法呀,只能打道回府咯。金兀朮那邊聽說楚州到手啦,北路也打通咯,就想著收拾收拾行李回家啦。可這時候呢,突然聽說京、湖、川、陝宣使張浚從同州、鄜延出兵,打算在半道上給他們來個襲。得嘞,金兀朮這歸心似箭的計劃一下子就泡湯咯,琢磨著那就改變路線,轉而去陝西,來個先發制人唄。這金兀朮啊,還真是個會打仗的主兒。巧了不是,金主也下命令,讓他去陝西呢,得,他就從六合帶著兵往西跑咯。到了陝西,跟婁室了頭。這就接上了前面的事兒啦。婁室一見到金兀朮,就開始倒苦水,說打下的那些城啊,好多都被張浚派兵給搶回去啦,心裡那一個憋屈啊,所以就跟主子申請,讓金兀朮來幫幫忙。金兀朮聽了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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