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92章 金兀朮被岳飛追着打(2)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張浚大手一揮,讓劉錫當統帥,先頭部隊開拔,自己帶著其他軍隊殿後。這時候統制王彥跑過來勸說道:

“我說張大人吶,咱陝西這些兵將,就跟一盤散沙似的,沒咋聯絡過,這麼一下子全上,萬一有個閃失,那五路可都得跟著遭殃。要不這樣,讓各路軍隊分別守在要害的地方,等敵人進來了,咱再發個他們來支援,就算沒打贏,也不至於輸得太慘嘛。”

張浚聽了,兒沒當回事兒。

劉子羽也在旁邊使勁兒勸,張浚一拍脯,慷慨激昂地說:

“我能不知道這道理嗎?可東南那邊的事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沒辦法才這麼幹。要是咱在這兒把那些狡猾的敵人打跑了,以後西邊就不用心了,東南就能專心對付敵人啦。”

這想法倒是好,可實際況就不咋對路咯。

吳玠、郭浩也跑來勸,張浚還是一筋,不聽!得嘞,那就出發唄。前頭部隊到了富平,劉錫把各位將領召集起來,商量咋打仗。吳玠說:

“打仗嘛,得看況來。這一片都是大平原,敵人的騎兵一衝過來,咱不就了活靶子嘛,這可太危險啦。咱得先佔個高坡,憑險紮營,這樣才保險。”

結果呢,其他將領都覺得吳玠這想法太老土,七八舌地說:

“咱人多,他們人,前面還有一片蘆葦擋著,就算敵人有馬,也跑不起來,幹嘛非得費勁拉地跑到高坡上去呢!”

劉錫這心裡啊,就像那熱鍋上的螞蟻,面對大夥七八舌的不同意見,那是完全沒了主意,本沒法拍板定事兒。那些將領們呢,個個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跟打了似的堅持己見。再瞧瞧那統帥劉錫,腦子裡就跟一團漿糊似的,一點兒主見都沒有。這仗啊,還沒開打就註定要輸啦!

嘿,就在這一鍋粥的時候,婁室帶著兵像一陣旋風似的突然就殺過來了。他手下計程車兵們那也是相當有創意,扛著柴禾、揹著土袋子,一腦兒地往泥沼裡扔。嘿喲,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那原本稀里嘩啦的泥沼啊,全被填滿了,跟平坦的大馬路似的。那些胡人的馬啊,撒開蹄子就衝過去了,一下子就近了宋軍的各個營帳。這時候,金兀朮也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來了,跟婁室一左一右,擺開陣勢,就等著開打啦。

劉錫一看敵人都到眼皮子底下了,沒辦法,只能著頭皮下令開營迎戰。吳玠、劉錡他們負責對付左邊的敵人,孫偓、趙哲他們去抵擋右邊的。左邊這金兀朮的軍隊啊,到劉錡和吳玠這倆猛人,可算倒了大黴。這倆人啊,那是先士卒,就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嗷嗷著往前衝。金兀朮計程車兵們雖說都是經百戰的主兒,可這會兒也被嚇得夠嗆,肚子都開始打哆嗦了,慢慢地就往後退。金兀朮在後面看著,那心啊,就跟坐過山車似的,嚇得一把冷汗都出來了。

再看看右邊,婁室帶著人跟孫偓、趙哲的軍隊打得那一個熱鬧。孫偓還有種,親自在前面指揮,一點兒都不退。可這趙哲啊,膽小得跟個老鼠似的,地躲在軍隊後面。婁室這眼睛跟老鷹似的,一下子就發現了這個破綻,馬上帶著一群鐵騎就朝著趙哲的軍隊衝過去了。趙哲一看這架勢,嚇得魂都沒了,撒就跑。他手下計程車兵們一看老大都跑了,也跟著一窩蜂似的跑了。這一跑可不得了,孫偓的軍隊也被帶得了陣腳,本就頂不住了,一下子就敗得稀里嘩啦的。

劉錡、吳玠他們在左邊,遠遠地看到右邊塵土飛揚,心裡就開始發慌了。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呢,婁室這邊把孫偓、趙哲打得屁滾尿流之後,又跑來支援金兀朮了。兩邊合起夥來一起打,劉錡、吳玠他們哪能招架得住啊,也跟著敗下陣來,像一群沒頭蒼蠅似的西跑。

統帥劉錫一看西路軍隊全敗了,這哪還有心思接著打啊,撒就跑。這一跑可好了,就跟多米諾骨牌似的,整個戰局全了。看來啊,打仗這事兒,關鍵得大家團結一心,人多可沒用喲!

話說張浚在邠州紮了營,眼睛盯著前方戰事訊息。突然,一群敗兵像沒頭蒼蠅似的陸續跑了回來。張浚一看這架勢,心裡就犯嘀咕了:得嘞,這邠州看來是待不下去咯,趕腳底抹油,退保秦州吧。

等見到劉錫,張浚那脾氣就上來了,把劉錫狠狠批了一頓。劉錫呢,就跟個甩鍋俠一樣,把責任全推到趙哲上。得,張浚立馬把趙哲過來,數落了他一堆罪名後就砍了腦袋,還把劉錫給發配到合州去了。接著,又讓劉錡他們各回各的地盤,自己呢,給皇上寫了封信,說自己有罪,等著挨罰。

沒過多久,收到了高宗的手詔,裡面還說了不的話。張浚這心裡啊,那是又激又憋屈,更加來勁兒了。可問題是,這會兒各軍剛打了敗仗,金兵那氣焰就跟火苗子似的蹭蹭往上躥。涇原那些州軍,好多都被金兵給佔了。還有那個叛將慕洧,就跟個帶路黨似的,領著金兵進了環慶路,把德順軍也給攻破了。

再看看張浚自己,手裡就那麼一兩千個親兵,這還咋跟人家打啊?而且壞訊息是一個接著一個,秦州看樣子也保不住了。沒辦法,張浚只好又往興州跑。

這時候有人就說了:

“興州也不安全吶,不如咱們跑到蜀境去,在夔州紮營,那兒有險可守,就跟住在保險箱裡一樣,保準沒事。”

張浚就和劉子羽商量這事,劉子羽一聽,“騰”地一下火就上來了,大聲說道:

“哪個缺心眼兒想出這主意的,砍了腦袋都不為過!西川那可是個富得流油的地方,金人能不眼紅嗎?只是因為川口有鐵山、有棧道,他們不好進來。而且陝西那邊還有咱們的軍隊呢,他們更沒辦法飛進西川。要是咱們把陝西扔了不管,讓敵人長驅首,咱們自己躲到夔峽去,那和關中就徹底斷了聯絡,以後進退兩難,到時候哭都沒地兒哭去。現在好在敵人還在外面瞎折騰,沒打到咱們這兒。宣司就該留在興州,對外能讓關中人覺得咱們沒跑,心裡有盼頭;對能讓蜀地老百姓安心。然後趕屬出關,把那些散兵遊勇都召集起來,安排到險要的地方,堅壁清野,等著敵人犯錯,說不定還能挽回點敗局,以後再找機會把場子找回來。”

劉子羽這一番話啊,就跟機關槍似的,全說到點子上了。張浚一聽,立馬站起來,拍手說道:

“參軍說得太對啦,我這就去辦!”

嘿,這況一出來,張浚立馬把那些參謀助手們召集過來,說要出關去好好安各路將士。可這些參謀助手們一聽,個個都面,活像要他們去吃黃連似的。這時候,劉子羽而出,拍著脯說:

“我劉子羽雖說沒啥大本事,但這事兒我接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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