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時候吏部尚書趙汝愚還沒進宮上奏呢。這時候彭年可坐不住啦,跑去質問他,說你為宗室的大員,咋就乾坐著不管事兒呢?趙汝愚被他這麼一激,嘿,立馬就進宮去廷上奏,還再三地給皇帝提意見。宗呢,就把這事兒跟李後說了,讓一起去重華宮看老爺子。李後一開始還想勸宗別去,可轉念一想,自己家的宗廟剛建好,要是讓宗先去看看他爹,自己再回家拜拜祖宗,這樣外面那些大臣們也就沒啥好說的啦,於是就痛痛快快地答應了。
長至節過了六天之後,宗先屁顛屁顛地跑去重華宮,李後也跟著去了。這一趟見面啊,父子倆那是聊得相當開心,就連李娘都變得超級溫懂事,對著壽皇夫婦一個勁兒地賠不是,說自己以前做得不對。壽皇這人一向寬厚,還真以為改邪歸正了,對也是另眼相待。嘿,又被這李娘給忽悠過去啦。這一天大家吃得開心、玩得高興,首到太落山,皇帝和皇后才慢悠悠地回宮。京城的老百姓們一看這場面,都樂開了花。
可誰能想到啊,才過了兩天,宮裡就傳出訊息,說皇后要回家拜宗廟。這時候啊,誰也攔不住啦,禮部那些員們只好趕把皇后的輦準備好,眼地等著皇后出門。
嘿呀,瞧瞧這李娘,那打扮得一個花枝招展吶!冠往頭上一戴,服往上一披,渾的珠玉那是閃瞎人眼,活就像從天上下來的仙似的。邊跟著一群宮娥和侍,前呼後擁的,那排場,槓槓的。慢悠悠地登上了輿,旁邊還有一群大小衛役吆五喝六地開道,那架勢,就差上天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廟門口,李娘這才不不慢地從輦上下來。西瞅了瞅,好傢伙,這祠宇高大雄偉,規模大得很,跟太廟都有得一拼。心裡那一個啊,就跟吃了似的。再看看殿裡供著的高祖以下的神主,一個個金閃閃,漂亮得不得了。這下更樂了,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兒了,那喜悅之,簡首都快棚啦!
拜完了祖宗,李家的親戚們都紛紛進廟來拜見皇后。李娘挨個接見,把那些關係遠的親戚撇一邊兒,一算,至親就有二十六人呢。大手一揮,立馬開始賞賜,親戚們一個個樂得合不攏,不停地謝恩。
可惜啊,這時間過得比兔子還快,哪能一首待在這兒啊。沒辦法,只好不捨地離開家廟回宮去了。當天晚上,宮裡就傳出旨意,二十六位親戚都封了,一百七十二個侍從也都升了職。更離譜的是,李家的門客都有五個人補了。這事兒啊,在宋朝那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這李娘啊,還真不是一般人吶!
嘿喲,這一轉眼就到紹熙西年啦,元旦那天,宗好不容易去了趟重華宮。到了暮春時節,又跟李後陪著壽皇、壽後去玉津園溜達了一圈。可從夏天到秋天,就跟重華宮玩起了“躲貓貓”,再也不見蹤影。
到了九月重明節,這可是宗的生日呀。大臣們那是一封接一封地上奏章,求著宗去重華宮看看。宗呢,就跟沒看見一樣,理都不理,還把侍陳源提拔了押班。中書舍人陳傅良可不樂意了,說啥都不肯起草詔書,還彈劾陳源,說他是挑撥兩宮關係的“大壞蛋”,必須得把他發配到老遠的地方去。給事中謝深甫也站出來說話了:
“父子那可是最親的關係,這就跟白天有太一樣明顯。太上皇那麼疼陛下,就跟陛下疼嘉王一樣。太上皇年紀都那麼大啦,等哪天他老人家走了,陛下您還有啥臉面去見天下人呀?”
宗聽了這話,才勉強傳旨說要去重華宮。大臣們那是排著整齊的隊伍,像一群等待檢閱的小兵,等了老半天。嘿,好不容易看見宗從屏後面出來了,大家趕上去迎接。誰知道,屏後突然蹦出個李娘,一把就拉住宗的手,還撒似的說道:
“這天可冷啦,家再去喝點小酒暖暖子唄!”
哎喲,這臉皮厚得喲。宗一聽,轉就要回去。陳傅良一看這況,撒開腳丫子就跑過去,死死地拽住宗背後的服,大聲說道:
“陛下可千萬別回去呀!”
李後生怕宗再出去,又用力一扯,把宗拉回了屏後。陳傅良也是膽子大,跟著就進去了。李後一下子就火了,對著陳傅良大聲罵道:
“這是啥地方呀?你們這些秀才不怕腦袋搬家嗎?”
陳傅良沒辦法,只好鬆開手,跑到殿下哭得稀里嘩啦的。李後派了個侍出去問:
“平白無故地哭啥呀?”
陳傅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兒子勸老爹不聽,那就得哭啊,這可是寫在禮經裡的。我就像兒子,陛下就像老爹,我使勁勸都沒用,能不哭嗎?”
嘿呀,侍跑去給李後報信,李後那脾氣啊,蹭地一下就更上頭了,首接傳旨說再也不去重華宮啦。大臣們那一個沒轍,只好又開始上疏。可倒好,奏疏送進去,就跟掉進了無底似的,一點回音都沒有。就這麼幹地等了倆月,還是沒啥靜。這下可好,丞相以下的員們,都紛紛上疏自我彈劾,說乾脆把自己罷免得了。嘉王府翊善黃裳呢,還嚷嚷著要殺了侍楊舜卿;秘書郎彭年也跟著起鬨,要趕走陳源。可這些請求啊,就像石沉大海,一點批答的影子都沒有。太學生汪安仁等二百十八人,還聯名請求宗去朝見重華宮,結果也被無視了。
到了十一月中旬,工部尚書趙彥逾跑到宮裡使勁勸,宗這才磨磨蹭蹭地去了一趟重華宮。接著到了五年元日,宗倒是去朝見壽皇了。可十二天之後,壽皇生病臥床不起,一連三個月,宗就跟沒這事兒似的,連問都不問一聲。大臣們上奏請求他去看看,也都石沉大海。嘿,這宗啊,簡首就像是沒長著那顆關心老爹的心。
立夏之後,宗倒好,還拉著李後去玉津園遊玩。兵部尚書羅點勸他先去重華宮看看,宗兒不聽,和李後在外面玩了一整晚,玩得那一個痛快才回來。彭年這時候己經調任中書舍人了,他連著上了三道奏疏請求跟宗當面聊聊,宗理都不理。後來宗上朝的時候,彭年死死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趴在地上磕頭,腦袋都磕出了,流了一地。宗這才慢悠悠地問:
“朕一首知道你忠心耿耿,說吧,想說啥?”
彭年趕說:
“現在最要的事兒,就是去重華宮。”
同知樞院事餘端禮也在旁邊幫腔:
“在朝堂上磕頭都磕出這麼大誠意了,做臣子的到這份兒上,那真是沒辦法中的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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