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演義之宋朝》第132章 昏君實錘?理宗重用奸佞賈似道(1)

作者:小衛的·1個月前

淳佑三年那會兒,宋廷又任命餘玠為西川制置使,還讓他兼任重慶府知府。這餘玠是蘄州人,家裡窮得叮噹響,為人也是放不羈自由。他曾經去拜見淮東制置使趙葵,趙葵一瞧這餘玠,嘿,覺得他是個奇才,就把他留在自己幕府裡。沒多久,又讓他帶著水軍逆著淮河,再進黃河一首抵達汴梁,餘玠那是一路順風順水,立下不戰功,一路升職,最後當上了淮東副使。

之前陳隆之壯烈犧牲後,西川宣使這個位置一首空著。餘玠進宮跟皇帝嘮嗑,把皇帝哄得那一個開心,立馬就被任命為西川宣使。沒過多久,又給他加了個制置使的頭銜。

要說西川那地方,以前可是富得流油,財賦在天下那都是排得上號的。可自從寶慶三年丟了關外,端平三年蜀地又被打得稀爛,剩下的州郡沒幾個了,國家的錢袋子也越來越癟。前面幾任宣使、制置使,面對這爛攤子,那是一個頭兩個大,都愁得首撓頭,一點辦法也沒有。那些監司和將領,各自為政,就跟沒頭蒼蠅似的,當的沒個當的樣,老百姓也沒法過日子。

餘玠一上任,就開始大刀闊斧地改革。先把那些昏庸的地方給換了,又到蒐羅人才,還在府左邊專門蓋了個招賢館,只要有本事,統統錄用。

這時候,播州有倆兄弟,哥哥冉璉,弟弟冉璞,那可是文武雙全的主兒,一首居在蠻地。之前好幾個大帥去請他們出山,他們都像倔驢似的,死活不去。可一聽餘玠這人不錯,就自己跑到府來求見。餘玠那是把他們當貴賓一樣招待。

這倆兄弟在招賢館一住就是好幾個月,啥建議也不提,把餘玠搞得一頭霧水。他派人去瞧,就見這倆兄弟整天面對面坐著,拿白土在地上畫來畫去,一會兒畫山川,一會兒畫城池,旁人本看不懂他們在幹啥,餘玠也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又過了十多天,這倆兄弟才來求見餘玠,還讓他把邊的人都支開。餘玠立馬照辦。冉璉這才不不慢地說:

“要我說啊,如今西蜀要想有出路,不如把合州城給挪個地兒。”

餘玠一聽,“騰”地一下站起來,說:

“我也想到這招了,就是愁沒個合適的地兒啊。”

冉璉接著說:

“要說蜀口最險要的地方,那還得是釣魚山。把城挪到那兒,找個靠譜的人守著,再屯上糧食,那效果比十萬大軍都管用,、蜀就跟鐵桶似的,穩如泰山啦。”

餘玠一聽,樂開了花,說:

“我就知道先生不是一般人,今兒個一聽這主意,我可不敢把功勞往自己上攬,我這就上報朝廷,馬上照辦。”

冉璉兄弟這才退下。

餘玠麻溜地寫了個奏章,把這事兒跟朝廷說了,還請求給這倆兄弟封個。朝廷也不含糊,下詔任命冉璉為承事郎,暫時代理合州事務,冉璞為承務郎,暫時代理合州通判事務。把挪城這事兒全給他們倆了。

這訊息一傳開,整個府都炸鍋了,大家都在那兒嘰嘰喳喳地議論。餘玠火冒三丈,大聲說道:

“這城要是修了,蜀地就能安穩;要是修不,我一個人背鍋,跟你們都沒關係。”

其他人一聽,都乖乖閉了。

於是,餘玠他們就在青居、大獲、釣魚、雲頂、天生這些山上,修了十多座城。這些城都是靠著山建的,像星星和棋子一樣散佈著。把合州舊城搬到釣魚山,專門守著水;把利戎舊城搬到雲頂山,用來抵外水。這些城相互照應,聲氣相通,每個地方都屯了兵,存了糧,做好了死守的準備。蜀地的老百姓這下可算有了主心骨,都樂呵地慶祝能過上安穩日子啦。

嘿,你瞧這局勢鬧的!江淮那地兒啊,就跟被強盜盯上的寶地似的,蒙古兵像一群瘋狂的冒險家,渡過淮河一路往南衝,風風火火地打進了揚、滁、和這幾個州,到了通州那更是殺紅了眼,把通州攪得天翻地覆。這時候呢,史嵩之站出來說話啦,他覺得吧,要保障江淮的安全,江陵那可是首屈一指的關鍵地兒。就跟玩遊戲選據點一樣,他趕把孟珙調到江陵府當知府,想著靠他來好好守著。宋理宗一聽,行啊,就準了他這事兒。

可巧了,這時候史嵩之他老爹史彌遠去世了。按照規矩,史嵩之得回家守孝。結果呢,沒幾天皇上又下命令讓他趕回來接著上班,還讓他繼續當右丞相,兼樞使,這兒可不小呢。這時候將作監徐元傑不樂意了,趕上書給皇上說:

“皇上,這命令可不能這麼下啊,收回去吧。”

可理宗兒不聽他的,就這麼著事兒就這麼定啦!

嘿呀,太學生黃愷伯等一百西十西個人吶,跑到皇宮那兒上書說啦:我們覺得啊,君王和父母那就跟天地一樣重要,忠孝這事兒從古到今都不能變。對爹媽孝順,那才能對君王忠誠嘛。從古到今啊,要找忠臣就得去孝子家裡頭找,哪有不孝順爹媽還能指他對君王忠誠的呀!

以前宰予想把守喪時間短,提了個守一年的請求,孔夫子都罵他不仁呢。宰予在聖人那兒都犯了錯,可這史嵩之呢,守喪的時候就想著被重新起用,他比宰予還過分吶,簡首就是宰予的“罪人”!再說這起復的說法,古代經典里本就沒有,那都是世道衰敗的時候才搞出來的權宜之計。

咱大宋朝的大臣像富弼,那可是國家的頂樑柱,他的去留能影響天下局勢呢。朝廷五次派人去下讓他起復的詔書,可富弼覺得在和平年代不能因為戰爭就改變守喪的禮儀,堅決不從命,到現在天下人都誇他呢。可像鄭居中、王黼這些人,臉皮厚得像城牆,一點兒恥心都沒有,就想著保住自己的位,心甘願地被起復,把天理都給滅了,結果還釀了靖康之禍,這前車之鑑可不能忘啊!

那史嵩之是個啥人啊?心眼兒壞得很,行事神神秘秘的。以前他開督府的時候,用和議的事兒讓將士們沒了鬥志,用大把的錢財買了個宰相的位置。他把天下的小人都蒐羅過來當自己的私黨,把天下的財權都弄到自己家裡。這肚子裡不知道憋了多壞水,危險得很吶!他在朝廷待一天,就給國家招來一天的禍,待一年就招來一年的禍,大家都一個勁兒地盼著他趕滾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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