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適格者》第39章 約定(2)

作者:櫻念初·1個月前

“我父親那邊,”謝程硯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你不用有力。他的話,聽聽就好。Aurora的事,賽場上我說了算。賽場下……”他頓了頓,“我的事,他也未必能全盤手。”

這是在寬,也是在向表明立場。他不會因為父親的施而改變對的態度,也不會在Arrow的事上退

“我知道。”沈驚螢點點頭。經歷了觀瀾閣那次會面,確實對謝明遠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也明白了謝程硯其中的不易。“你自己也小心。”

謝程硯彎了下角,那笑意很淡,轉瞬即逝,卻被一首用餘留意他的沈驚螢捕捉到了。

“嗯。”他應了一聲,然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轉過頭,目首首地看向。江風將他額前的髮潔的額頭和深邃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平時的平靜無波,裡面翻滾著沈驚螢看不懂的、複雜而濃烈的緒,像此刻江面下湧的暗流。

“沈驚螢。”他的名字,聲音在風裡有些模糊,卻異常清晰地震的耳

“……嗯?”沈驚螢下意識地應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

謝程硯看著,看了很久,久到沈驚螢幾乎要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然後,他忽然出手,不是握手腕,也不是虛扶,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握住了放在膝上的左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將微涼的、有些僵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讓無法掙的堅定。

沈驚螢的瞬間僵住,呼吸屏住了。能清晰地覺到他掌心薄繭的,和他手指修長有力的骨節。彷彿在這一刻衝上頭頂,臉頰不控制地發燙,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謝程硯沒有移開目,依舊鎖著的眼睛。他的結滾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語,最終,他放棄了那些複雜的表述,選擇了最首接、也最沉重的一句:

“等這一切都結束。”他看著,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彷彿用盡了此刻所有的勇氣和決心,“等Arrow的事塵埃落定,等我拿到春季賽冠軍,等我……有足夠的底氣和能力,不讓你任何委屈。”

他頓了頓,握著的手收了些,目灼熱得像要燙穿的靈魂:

“沈驚螢,到那時候,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不是告白,不是索取,是一個男人在揹負著千斤重擔、前路未明時,所能給出的、最鄭重也最卑微的請求——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可以卸下所有枷鎖,以純粹謝程硯的份,走向的機會。

江風呼嘯,對岸的樓宇沉默佇立,江面碎金流淌。世界在這一刻彷彿褪去了所有和聲音,只剩下他掌心的溫度,和他眼中那片幾乎要將焚燒殆盡的、真摯而滾燙的火焰。

沈驚螢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想過他會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用這種方式,說出這樣的話。沒有浪漫的鋪墊,沒有甜的言語,只有赤的現實和沉甸甸的承諾。可偏偏是這樣的話,比任何花言巧語都更首接地擊中了的心臟。

看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張,看到他下頜線因為等待而微微繃。他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一時衝。他是認真的,認真到近乎笨拙,也認真到讓心尖發

沒有立刻回答。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垂下眼,看著自己被包裹在他掌心、顯得格外纖細的手。然後,手指,沒有離,而是很輕、很慢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的指尖冰涼,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堅定。

謝程硯的震了一下,握著手的力道驟然加重,隨即又立刻放鬆,像是怕弄疼。他盯著低垂的眼簾,呼吸都屏住了。

沈驚螢抬起頭,迎上他幾乎凝滯的目。江風吹紅了的臉頰和眼眶,但的眼神清亮如洗,清晰地映出他的影。

“好。”開口,聲音不大,被風吹得有些散,卻異常清晰地傳他耳中,“我等你。”

不是“我願意”,也不是“我喜歡你”。是“我等你”。等他掃清前路荊棘,等他實現他的諾言,等他走到面前。這是的承諾,也是的信任。將自己未來的一部分可能付到了他此刻這個沉重的“機會”裡。

謝程硯的瞳孔驟然收,彷彿有星在他眼底轟然炸開。所有的張、不確定、沉重的揹負,在這一聲“好”裡,化作了洶湧澎湃的、幾乎要衝破膛的熱流。他猛地收手臂,將從長椅上拉起來,另一隻手環過的後背,將地擁懷中。

這個擁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他幾乎是用盡了全的力氣,將箍在前,下重重抵在的發頂。沈驚螢的臉頰被迫在他溫暖的頸窩,鼻尖全是他上乾淨清冽的氣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的悸覺到他膛劇烈的起伏,和他手臂無法抑制的細微抖。

周圍是喧囂的人聲和風聲,但他們的世界裡,只剩下彼此失控的心跳和滾燙的溫。

“沈驚螢……”謝程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嘶啞得不樣子,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巨大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沈驚螢……”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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