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說，“但我們會逐漸增加任務的……道德難度。”
“比如？”
荒木推開一扇門，裡面是個觀察室。過單向玻璃，可以看到隔壁房間：一箇中國平民打扮的人坐在桌前，對面是個穿軍服的日本人。
“現在他在要求對方‘辱罵自己的同胞’。”
荒木平靜地說，“我們在測試，多大力下，人會突破道德底線。”
蘇曼握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資料呢？”
強迫自己冷靜。
荒木遞過一份表格：“這是前五十個樣本的資料。你看，中國人在群力下，服從率高達78%，比日本人高15個百分點。”
蘇曼快速瀏覽資料。立刻發現了問題：樣本選擇有偏差，統計方法原始，結論本不可靠。
但不說破。
“很有意思。”
說，“不過，如果您允許，我想用更現代的統計方法重新分析。我在維也納學過因素分析。”
“因素分析？”
荒木興趣，“那是什麼？”
蘇曼心裡冷笑：果然，這個時代的日本心理學還沒接到多元統計方法。
簡單解釋了一下。荒木眼睛越來越亮：“太好了！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但我需要計算工。”
蘇曼說，“手算太慢。我需要……一個懂數學的助手。”
荒木想了想：“我們這裡有個數學很好的年輕軍，剛從東京帝國大學數學系畢業。讓他幫你。”
“不。”
蘇曼說，“我需要的是懂應用數學的人，最好是學工程的。因為因素分析涉及矩陣運算，工程背景的人更合適。”
在賭。賭荒木會想到一個人，那個負責“特種材料”專案的工程師。
荒木果然猶豫了：“工程背景……我們倒是有個材料學專家，但他很忙，在研究……”
“研究特種燃燒材料？”
蘇曼裝作隨意地問。
荒木眼神一凜：“你怎麼知道？”
“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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