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加軍統，選擇執行任務，選擇開槍。
那就承擔吧。
蘇曼收起懷錶，整理好表，走回訓練場。
“繼續上課。”的聲音恢復平穩，“第西招：時間知扭曲。審訊時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你可以用心理技巧加速時間知——比如默背圓周率，或者回想你最喜歡的電影節……”
課程進行到一半時，王老闆匆匆進來，遞給蘇曼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金陵有，制煙如龍。查。”
蘇曼心臟猛跳。金陵有……制煙如龍……指的是用煙霧彈救人？
是林晚！有人在南京見過，用煙霧彈製造混！
“誰送來的？”低聲問王老闆。
“一個從南京逃出來的商人說的。他說在難民區，有個學生用化學方法制造煙霧，救了一群孩子。鬼子在找，說是‘妖’。”
蘇曼握紙條。林晚還活著，而且在南京！但危險也在近。
“幫我傳個訊息出去。”蘇曼快速說，“就說……那個學生可能己經離開南京，往皖南去了。誤導鬼子的搜查方向。”
“是。”
王老闆離開後，蘇曼站在講臺上，很久沒說話。
學員們奇怪地看著。
“蘇教？”
蘇曼回過神，深吸一口氣：“今天課就到這裡。作業是：每人設計一個假份，細節不於二十條，明天。”
學員們離開後，蘇曼獨自坐在訓練場。
拿出筆記本，開始設計一個複雜的碼系統——基於和林晚共同的記憶：元素週期表、材料效能引數、心理學實驗資料……
如果能過某種渠道，把這個碼系統傳給林晚，們就能安全地遠端通訊。
但怎麼傳？
想到一個人：那個從南京逃出來的商人。如果能找到他，也許能託他帶話。
但風險太大。萬一商人被俘，碼系統就暴了。
必須想更安全的方法。
蘇曼走到電臺前——這是沈醉給配的，用於急聯絡。開啟，調到一個很用的頻率。
開始發報，不是用軍統碼，而是用和林晚大學時玩過的遊戲碼：把字母轉換元素符號。
“Li-Wan……An……Quan……”（李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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