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沙龍結束後,荒木主走過來。
“蘇小姐,你的問題很有見地。”
他讚賞地說,“很有學者能在這個領域有這麼深的思考。”
“教授過獎了。”
蘇曼謙遜地說,“我只是對心理學應用興趣。在維也納時,我的導師常說,心理學如果不能服務於實際,就是空中樓閣。”
“說得好。”荒木點頭,“不知道蘇小姐有沒有興趣參觀我們的實驗室?我們有一些正在進行的研究,或許能引發你的思考。”
機會來了。
蘇曼心跳加速,但臉上是恰到好的驚喜:“真的嗎?那太榮幸了!”
“明天下午三點,我讓中村去接你。”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
離開俱樂部時,蘇曼覺到幾道目落在自己上。有欣賞,有好奇,也有懷疑。
知道,自己己經進了荒木的視線。
這是好事,也是危險。
回到公寓,立刻開始準備。
明天要進實驗室,那是龍潭虎。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首先,裝備。
檢查了微型相機——電量充足,還能拍三十張。竊聽,新換的電池,能工作十小時。還有一支特製鋼筆,筆帽裡藏著氰化膠囊,最後一招。
然後,心理準備。
荒木是頂尖心理學家,在他面前偽裝,就像在顯微鏡下跳舞。任何微小的表破綻、語言、肢不協調,都可能被察覺。
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的弧度、眼神的專注度、說話時的肢語言。要扮演的是一個對學痴迷、對政治不敏、有些天真但又很聰明的年輕學者。
這種角最難演,但也最安全。
練習到半夜,停下來,開啟懷錶。
錶盤上,林晚的字跡浮現:“防火材料有突破,正在測試。滅火隊己開始訓練。你千萬小心,不要來。”
蘇曼心裡一暖。
晚晚在努力,也不能落後。
在錶盤上寫:“明天進實驗室,機會難得但危險。我會拿到詳細計劃。你那邊繼續準備,尤其是沙土儲備和疏散方案。”
錶殼發熱,像一次隔空擁抱。
蘇曼把懷錶在口,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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