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戴上自制的防護手套，其實就是棉手套外面塗了防火塗料，小心翼翼地開啟箱子。
裡面是一顆圓柱形的彈，大約三十釐米長，首徑十釐米。
彈表面有燒灼痕跡，但基本完整。最關鍵是引信部分：一個複雜的機械電氣複合裝置，頂端有無線電天線。
“就是這個。”
林晚輕輕拿起引信，像捧著易碎的瓷。
在工作臺上鋪開白布，擺好工：螺刀、鑷子、放大鏡、還有自制的萬用。
—用微安表改裝，度很差，但能測通斷和大致電阻。
“都退後。”
說，“我要拆解了。可能有未引的炸藥，或者毒氣。”
戰士們退到五米外，屏息看著。
林晚深吸一口氣，開始工作。
首先拆下外殼的螺。螺是特製的，六角，需要臨時磨一個工。
花了十分鐘，外殼開啟，出裡面的電路板。
很簡陋，但很妙。電路板上焊著幾個真空管、線圈、電容，還有一個小巧的電機，應該是用來驅機械保險的。
“看這裡，”
林晚指著電路板中央的一個元件，“這就是核心：一個LC振盪電路，產生固定頻率的無線電波。頻率……我測一下。”
用自制的頻率計，原理是用己知頻率的訊號去“拍頻”，聽差拍聲來估算。很原始，但能大致判斷。
“大約3.5MHz。”
記錄資料，“中短波頻段，穿力不錯，適合城市環境。”
繼續拆解。找到了接收回波的部分：一個檢波電路，後面接了一個放大電路，再後面是一個繼電，當訊號強度達到閾值時，繼電閉合，引雷管。
“很巧妙。”
林晚評價，“利用多普勒效應：彈下落時，地面反的回波頻率會輕微變化，變化率與下落速度正比。電路檢測這個變化率，當變化率達到某個值，說明快落地了，就引。”
一邊拆，一邊畫電路圖。每個元件的型號、引數、連線方式都記錄下來。
兩個小時後，引信完全拆解完畢。
“好訊息和壞訊息。”
林晚對圍上來的戰士們說，“好訊息是：這種引信的抗干擾能力不強，因為它要接收微弱的回波訊號，所以接收靈敏度很高，容易被幹擾。”
“壞訊息呢？”
“壞訊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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