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了一種夾層結構：外層是薄鋼板，中間是桐油鋼化陶瓷板，層是木或棉絮。
原理很簡單：鋼板抵擋初速，陶瓷板碎裂消耗能量，木吸收剩餘衝擊。
沒有標準測試裝置，就用土辦法：把板子固定在木架上，用改造過的步槍在不同距離擊。
“第一組，100米，普通子彈。”
砰！子彈擊中，鋼板凹陷，但沒有穿。拆開檢查，陶瓷板碎裂，但子彈頭嵌在了碎片裡。
“功！”
戰士們歡呼。
“別急。”
林晚說，“測試不同角度、不同彈藥、還有耐久。同一塊板子能挨幾槍？”
測試持續了一整天。結果令人振：這種複合板能抵擋100米外的步槍首，對破片的防護效果更好。而且重量只有純鋼板的一半。
“缺點也很明顯。”
林晚在實驗記錄上寫，“陶瓷層是一次的，挨一槍就廢。本高，生產工藝複雜。暫時只能用於重點防護，比如指揮部、機槍陣地。”
“那也值了！”
鐵柱說，“以前咱們的戰士挨槍就倒，現在至有個東西能擋一下！”
第二個專案是防火隔板。這個更簡單：首接把桐油鋼化陶瓷板做可拼接的板塊，用在倉庫、醫院、指揮所等重要建築的隔牆上。
林晚設計了一種榫卯結構，不用釘子，快速拼裝。還配套了防火塗料。桐油、石灰、石棉的混合漿料，塗在普通木板上，也能提高防火等級。
第三個專案才是最想做的：陶瓷破片手榴彈。
“傳統的鑄鐵破片太重。”
拿著新設計的彈殼圖紙講解，“我們改用薄鐵皮做外殼，裡面裝桐油陶瓷預製破片。炸時，鐵皮撕裂，陶瓷破片高速飛濺。”
計算過：同樣重量的手榴彈，陶瓷破片數量是鑄鐵的三倍，初速高30%，但有效殺傷半徑會短——因為輕，空氣阻力影響大。
“所以這玩意兒適合近戰。”
林晚說，“巷戰、室戰、伏擊戰，二三十米效果最好。”
試製第一批：五十枚。
測試場，林晚親自投擲。
拉弦，投出，臥倒。
轟！炸聲比鑄鐵手榴彈清脆。白煙中，陶瓷破片像霰彈一樣西散。
等煙霧散去，大家跑過去檢查靶子，草人上扎滿了細小的碎片，深皮。更可怕的是，有些碎片太細，眼幾乎看不見，但傷口很深。
“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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