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偽滿洲國“首都”。中村教授的大本營。
“他要逃。”
蘇曼立刻判斷，“或者，在實施最後的計劃。立刻抓捕武田，但不要驚領事館其他人。”
“己經安排了。”
沈醉說，“戴長親自帶隊，應該己經在路上了。”
蘇曼坐回桌前，重新看向那些資料。在配方表上看到一個悉的筆跡註釋
不是施特的工整德文，而是另一種略帶潦草的字跡，用日文寫著：“此比例適用於焦慮型人格，效果持續時間可延長至48小時。”
那個筆跡，在黃河彈片分析報告的影印件上見過，中村的筆跡。
“沈長，”
抬起頭，“我需要聯絡黃河那邊。立刻。”
“關於什麼？”
“關於中村。”
蘇曼說，“他在重慶的牙科診所實驗記憶干預技，在黃河前線實驗特種塗層材料，這兩者之間可能有聯絡。我需要知道，那些塗層的用途是什麼。”
拿出懷錶。錶盤上，林晚的訊息還停留在昨天。
在錶盤上寫：“重慶案涉中村，記憶干預技。其材料研究或與此有關。你若有塗層新發現，速告。另，注意邊人有無異常言語行為，疑有‘發’潛伏。”
傳送。
錶殼溫熱，持續了五秒。
然後，錶盤上出現了林晚的回覆，字跡比平時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寫的：
“收到。近日有三名戰士出現短暫失憶，自述‘做夢’時說過駐地佈防。己隔離觀察。塗層樣本新發現：遇熱釋放微量氣，疑為神經毒劑前。正在分析。你務必小心。”
神經毒劑前。
記憶干預技。
蘇曼的腦子裡，兩個碎片突然拼接起來。
“我明白了。”
輕聲說。
沈醉看向：“明白什麼？”
“中村在做整合研究。”
蘇曼站起來，語速加快，“記憶干預技是從心理層面控制人，特種塗層是從生理層面影響人，如果兩者結合呢？比如，在塗層釋放的神經毒劑讓人意識模糊時，配合聲音導植指令？或者，利用塗層作為‘發’的載——接塗層的人，會在特定條件下被啟用？”
這個設想太過驚人。但邏輯上完全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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