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解藥。”
蘇曼看向那些配方表，“按照手冊上的方法，配製拮抗劑，然後對害者進行反向干預。但需要時，配製需要六小時，每個患者的干預需要兩小時。我們有多害者？”
阿萍翻看名單：“確定被植發的，至有八個。”
八個人，每人兩小時，就是十六小時。加上配製時間，總共二十二小時。
而現在，己經是晚上十一點。
如果武田計劃在明天上午的例會上行，他們最多隻有十小時。
“不夠。”
沈醉說。
“那就分批。”
蘇曼己經拿起筆，在紙上計算，“優先理可能洩最關鍵報的三個人，王副廳長知道湘北部署，李長知道滇緬公路運輸計劃，趙參謀知道黃河渡口後續部隊調。這三個人必須先理。”
“但解藥只有一份配方的量。”
阿萍提醒。
“那就稀釋，或者調整比例。”
蘇曼說，“我需要克勞斯教授的幫助。他現在在哪？”
“還在南山。”
“接他過來，立刻。”
蘇曼看向沈醉，“我們需要他確認配方，並指導干預過程。另外，通知那三位員的家屬，以‘急防疫檢查’為名，把他們帶到安全屋，準備接治療。”
“用什麼理由？”
“就說他們可能接了某種傳染病源，需要隔離觀察。”
蘇曼說，“軍統有權力這麼做。”
沈醉點頭，開始佈置。戴長出去安排車輛接克勞斯，阿萍去聯絡員家屬。
蘇曼獨自留在分析室。看著那些複雜的化學式和作步驟，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三長，三短，三長。
然後，開啟懷錶，在錶盤上快速寫：
“急！中村‘V-7’測試在即，需解記憶發。配方如下：東莨菪鹼拮抗劑用阿托品+毒扁豆鹼，比例3:1；LSD拮抗劑暫無，可用大劑量維生素B6暫代；聲音訊率需與導時相反。你若有更好方案，速回！”
這是賭博。把配方發給林晚，賭在據地也能配製，賭能提出改進意見，賭兩個現代博士的知識疊加，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錶殼劇烈發燙，持續了整整十秒。
然後，錶盤上開始出現文字，不是林晚慣用的工整字型，而是快速書寫的潦草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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