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推門進來:“蘇姐,克勞斯教授的地址找到了。他在南山腳下一小院,深居簡出,很見客。”
“準備車,現在就去。”
蘇曼起,“另外,幫我弄一份德仁牙科診所的患者名單,儘量全。”
“診所的記錄恐怕……”
“不需要診所給。”
蘇曼說,“從監聽科、行的日常監控記錄裡篩,哪些員最近半年頻繁提及牙痛、看牙、或者從診所方向進出。我要知道,還有多潛在的‘洩者’。”
去南山的路上,雨勢漸小,但山路泥濘。車子顛簸著爬坡,蘇曼看著窗外霧濛濛的山林,腦海裡梳理著線索。
三家洩,都是高階員,都去過同一家診所,測謊都過。
如果的假設立,那意味著:
第一,日本報機構己經掌握了一種高效且蔽的審訊技,可以繞過所有傳統防線。
第二,這種技很可能來自德國,德仁牙科的德國醫生是關鍵。
第三,害者不止這三個。那份患者名單上,可能還有更多人己經洩了報而不自知。
更可怕的是,如果這種技可以用於“提取”資訊,那是否也可以用於“植”?比如,在某個員無意識狀態下,植一個“在特定時間說特定話”的指令?
車子停在一僻靜的小院前。青磚圍牆,木門閉,門楣上掛著一個簡陋的牌子:克勞斯心理研究室。
蘇曼下車,整理了一下襟,上前敲門。
敲到第三聲時,門開了。開門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西方老人,六十多歲,戴著圓框眼鏡,眼神銳利而疲憊。
他穿著舊西裝,領口有些磨損,但洗得很乾淨。
“克勞斯教授?”
蘇曼用德語問。
老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然後用帶著濃重奧地利口音的德語回答:“是我。您是?”
“軍統報分析員,蘇曼。”
蘇曼出示證件,“想請教一些關於記憶干預技的問題。”
克勞斯的臉明顯變了。他沉默了幾秒,側:“請進。”
院子很小,種著幾叢竹子,石桌上擺著茶。屋裡堆滿了書,德文、英文、甚至還有幾本中文的心理學著作。
克勞斯示意蘇曼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雙手握放在桌上。
“軍統找我,是為了最近的洩案吧。”
他首接切主題。
蘇曼有些意外:“教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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