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長說，“而且施特是德國籍，涉及外問題。”
“所以需要計劃。”
蘇曼鋪開診所的平面圖，這是憑記憶畫的，“診所一樓是候診室、診室、X室和藥房；二樓是施特的辦公室和休息室。後門通一個小院，院牆不高，但可能有警報。”
指著後門位置：“週三下午，日本領事館的車會停在這裡。如果我們提前潛，安裝監聽和攝像裝置，就能錄下他們的易過程。同時，在診所安裝蔽攝像頭，拍攝施特作裝置的證據。”
“潛？怎麼潛？”
戴長皺眉，“診所每天都有患者，護士和助手也在。”
“火災。”
曼說出思考己久的計劃，“製造一場小規模的、可控的火災，比如隔壁建築失火，波及診所。消防隊到場，人員疏散，混中我們的人以‘搶救醫療裝置’為名進，安裝裝置。火災原因可以解釋為電線老化，這個區域的建築確實存在這個問題。”
沈醉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風險是，如果火勢控制不好，真的燒了診所，證據可能被毀。”
“所以需要確控制。”
蘇曼說，“我己經聯絡了消防隊的線，他們可以配合。用煙霧彈和量可燃製造煙霧和火，但不會真的引起大火。同時，我們會有人偽裝記者，拍攝‘火災現場’，為後續行提供掩護。”
“時間呢？”
“週三下午兩點。這個時間診所己經關門，但施特和助手通常還在整理上午的病歷。日本領事館的車一般在兩點半到三點之間到達。我們有兩小時的視窗期安裝裝置。”
沈醉和戴長換了一個眼神。
“需要多人？”
沈醉問。
“最六個。”
蘇曼列出分工，“兩個消防員應，控制火勢；兩個技員，安裝監聽攝像裝置；兩個行隊員，負責外圍警戒和應急。我自己會在對面建築監控整個過程。”
“你不能在現場。”
沈醉立刻否決，“太危險。”
“我必須在。”
蘇曼堅持，“只有我悉診所部結構和裝置位置。而且，如果出現意外，需要現場判斷是否繼續行。”
沈醉盯著看了很久，最終妥協：“好，但你只能在對面建築，絕對不能進診所區域。戴長，你安排人手，務必保證夜鶯的安全。”
“是！”
計劃定在兩天後的週三。
接下來的西十八小時，蘇曼幾乎沒閤眼。和技組反覆演練裝置安裝流程：微型攝像頭藏在哪兒（燈罩裡、書架後），監聽的位置（診室天花板、施特辦公室），如何快速佈線而不留痕跡。
還準備了一套完整的“火災劇本”：消防隊接到報警的時間、到場時間、疏散說辭、以及事後對的解釋。
週二晚上，一切準備就緒。蘇曼回到宿舍，想休息一會兒，但怎麼也睡不著。拿出懷錶，錶盤上林晚的訊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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