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裡沒有人。鎖上門，檢查了一下錄音裝置，工作正常。
然後，從晚宴包裡取出那個三藥盒。猶豫了一下，取出一片白藥片，含在舌下。
這是興劑，能讓保持高度清醒，對抗可能的環境暗示。
藥片很苦，但面不改地嚥下。
鏡子裡的，臉有些蒼白。補了點腮紅，重新整理了一下發髻。
走出洗手間時，拍賣己經開始了。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國畫，競價很熱烈。
蘇曼回到座位，仔細觀察在場人群的反應。
果然，當拍賣師喊出“一萬大洋”時，背景音樂里的低頻嗡嗡聲突然增強。看見好幾個人同時微震，眼神出現短暫的失焦。
他們在接收強化暗示。
快速記錄下這些人的特徵：穿軍裝的，戴眼鏡的，留山羊鬍的……一共七個。都是重要目標。
拍賣繼續進行。每件拍品競拍時，暗示訊號都會加強。
蘇曼強忍著不適——即使有興劑，也能覺到那種試圖鑽大腦的干擾。
但牢牢抓住心理錨點：默背元素週期表，回憶和林晚在實驗室裡爭吵的片段，想象勝利後們重逢的畫面……
這些記憶像堅固的盾牌，擋開了無形的攻擊。
拍賣結束後，是自由流時間。人群散開，三三兩兩地談。
蘇曼看到陳夫人走向那位報社主編，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報社主編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茫然，然後點頭，走向另一位員，開始談。
在傳遞指令。用特定的發語，啟用被植的暗示，讓這些人按照預設的方向行。
蘇曼悄悄靠近，想聽清陳夫人說了什麼。但陳夫人很警惕，每次傳遞指令時都背對著人群，聲音得極低。
這時，小芸端著托盤走過來，上面放著幾杯酒。走到蘇曼面前時，手忽然一抖，一杯酒差點灑出來。
“對不起！”
小芸連忙道歉，聲音發。
蘇曼扶住托盤，順勢握住的手。那隻手冰涼，在發抖。
“沒關係。”
蘇曼輕聲說，首視小芸的眼睛。
小芸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求助。但只是一瞬間，就低下頭，匆匆走開了。
蘇曼心裡一。這個小芸，有問題。
宴會臨近結束時，陳夫人召集小組核心員到休息室開會。蘇曼也在被邀請之列。
休息室裡只有五個人：陳夫人，吳教授，周先生，畫家，還有蘇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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