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鐵柱帶著銀杏葉和一小包乾草藥回來了。
“林專家，中醫隊的張大夫說，這就是千層塔。他問您要這個幹啥，我說治腦子，他就給了。”
林晚接過那包乾草藥。葉片細長，層層疊疊，確實像塔。取了一小片，嚼了嚼，極苦。
苦就好。生鹼多是苦的。
用乙醇提取，得到深綠的浸膏。和茶鹼溶混合，調整pH，加碳酸鈣作為緩衝劑。
新的配方。
新的實驗。
第五隻田鼠灌服了新配方。林晚的手在注毒素時微微抖——這是最後一點樣本了。
注。計時。
一分鐘，田鼠正常活。
三分鐘，開始出現輕微震。
五分鐘，震減輕，能正常跑。
十分鐘，作完全正常。
林晚屏住呼吸，盯著那隻田鼠看了整整半小時。它一首在籠子裡轉圈，嗅探，完全不像中毒的樣子。
功了？
不敢確定。可能需要更長時間觀察，需要更大樣本，需要……
“林專家。”
老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重慶又來信了。加急。”
林晚接過新的信。這次不是化學式，而是一串數字碼——和蘇曼大學時自編的碼本，用元素原子序數對應字母。
快速破譯：
“己確認毒素含鹵素修飾箭毒蛙鹼複合東莨菪鹼。作用機制：競爭拮抗膽鹼兼GABA變構調節。害者出現逆行忘及暗示易增強。急需解毒方案，三人危重。”
林晚的手指收。
GABA變構調節。那就解釋了為什麼單純的膽鹼能藥效果有限。
需要 benzodiazepine 類質——但那是1960年代才發明的。
或者……
酒。
乙醇是己知的GABA正向變構調節劑。雖然作用弱，但容易獲取。
還有，比妥類藥——但據地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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