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跑著去了。林晚繼續觀察反應。
取了一最細的針，在火焰上燒紅消毒，挑取一點點4號樣本的沉澱，放在另一片乾淨玻璃上，加一滴水重新溶解。
這次，滴加了稀釋的氨水。
溶變渾濁的白，靜置後，底部出現極細微的結晶
在放大鏡下看，是細長的針狀晶，但晶表面有異常的稜角。
不是天然生鹼的結晶習慣。是合修飾過的。
鐵柱拿著豬油回來了。林晚切下米粒大小的一小塊，放在玻璃片上加熱融化，然後滴樣本溶。
豬油和溶沒有立即混合，但在介面，出現了一圈淡金的。
“脂溶增強……”
林晚的眉頭越皺越，“加了氯原子，或者溴原子。為了更快過腦屏障。”
坐回桌前，在草紙上重新畫結構式。在箭毒蛙鹼的核心骨架上，標記出可能被修飾的位置：第五位碳原子最容易引鹵素，酚羥基可能是為了增加水溶，這樣既能在中運輸，又能快速進大腦。
但還有一個問題：這種改良型毒素的解毒劑是什麼？
天然箭毒蛙鹼的解毒劑是新斯的明類藥，但1941年，中國本不可能有。
東莨菪鹼的解毒劑是果芸香鹼，同樣稀缺。
需要另一種思路。
金屬螯合劑。
如果毒素分子中的鹵素原子是關鍵，那麼用能結合金屬離子的螯合劑，或許能中和其毒。
EDTA——乙二胺西乙酸，是最經典的螯合劑，能牢固結合鈣、鎂等金屬離子。
但EDTA是1935年才被合出來的，現在只有歐洲的實驗室可能有。
不過，有替代品。
檸檬酸。
天然存在於檸檬、柑橘中，也有一定的螯合能力。雖然效果不如EDTA，但容易獲取。
還有……
林晚的筆尖停在紙上。
蛋殼。
碳酸鈣。鈣離子本就可以和某些毒素競爭結合。
寫下初步方案：檸檬酸提取+碳酸鈣懸浮+維生素C（從野山楂中提取）作為抗氧化劑。口服，配合皮清洗（如果毒素是接吸收）。
但這只是理論。需要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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