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廳長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再睜開時，眼裡有了淚：“我……我對不起黨國。”
“您也是害者。”
蘇曼說，“現在好好休息，每兩個小時需要再服一次藥，連續六次。”
轉向克勞斯：“教授，看來配方有效。準備給李長和趙參謀用藥。”
“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安全屋裡瀰漫著張而有序的氣氛。
李長和趙參謀相繼接了第一次給藥，反應比王副廳長溫和些——李長只是出了一冷汗，趙參謀則睡了半小時後醒來，記憶基本恢復。
“那個德國醫生呢？”
趙參謀醒來後第一句話就問。
“施特醫生己經被控制。”
蘇曼說，“他的診所被查封了。”
“他不是主謀。”
趙參謀掙扎著坐起來，“我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他和另一個人說話……那個人他‘中村君’。”
中村！
蘇曼的心一。這個名字在軍統的監視名單上——中村正雄，日本陸軍報部特聘心理學顧問，荒木教授的得意門生。
“他們說了什麼？”
沈醉立刻問。
“說……說重慶的測試很功，可以啟下一階段了。”
趙參謀著太，“下一階段什麼……V-8？好像是這個。說要在更大的範圍測試。”
更大的範圍？V-8？
蘇曼想起在武田保險箱裡看到的筆記：V-8計劃，在城市供水中新增微量記憶干預藥劑。
的後背冒出冷汗。
“必須立刻找到中村。”
對沈醉說，“他知道全部計劃。”
“己經在找了。”
沈醉說，“但這個人很狡猾，我們在重慶的眼線都沒發現他的蹤跡。”
“他可能己經離開重慶了。”
克勞斯突然說，“如果V-8計劃是真的，那他不會留在重慶——他需要在更大的城市進行測試。上海？南京？或者……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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