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助評估黃標記件。”
陳夫人遞給一個資料夾，“這裡面有五個人的資料。你需要在一週接他們，做出初步評估報告。”
蘇曼翻開資料夾。第一個名字讓眼皮一跳：鄭明遠，重慶大學歷史系教授，公開份是中立學者，實際上是中共地下黨的重要聯絡員。
他們盯上鄭教授了。
繼續翻。第二個：林婉如，婦救國會的活躍分子，丈夫是川軍軍，戰死在前線。第三個：王世傑，私營電廠老闆，和政商兩界都有往來。第西個……第五個……
都是有一定社會影響力，但又不像高那樣被嚴保護的人。是理想的試驗件。
“我需要怎麼接他們？”
蘇曼問。
“用你的份。”
陳夫人說，“南洋歸僑，國孀，熱心公益。你可以以捐贈、座談、文化流等各種名義接近他們。在接過程中，觀察他們的格特點、價值取向、心理弱點。我們會提供標準化的評估表。”
“明白了。”
會議結束後，蘇曼拿著資料夾回到安全屋。
立即把五個人的資料抄錄一份，過秘渠道傳遞給地下黨——警告他們鄭教授己被盯上，同時查證其他西人的背景。
第二天，開始“工作”。
第一個接的是林婉如。蘇曼以“南洋華僑婦問團”的名義，拜訪了婦救國會。
林婉如是個三十多歲的，短髮，眼神堅毅，說話乾脆利落。
“謝蘇士的捐贈。”
林婉如接過蘇曼帶來的醫藥包，“前線最缺的就是這些。”
“應該的。”
蘇曼說，“我們在南洋，也日寇欺凌。能幫一點是一點。”
談話很順利。蘇曼一邊聊天，一邊觀察：林婉如的丈夫犧牲後，把全部力投抗日救亡工作，但夜深人靜時，會獨自對著丈夫的照片流淚。
有強烈的正義和犧牲神，但心深有未癒合的創傷——這是可以被利用的心理弱點。
蘇曼在評估表上如實記錄，但在最後加了一句：“此人對日寇仇恨極深，心理防線堅固，短期難以突破。建議長期觀察，不宜貿然行。”
在給蝴蝶小組製造障礙——用專業分析為理由，拖延他們對林婉如的控制進度。
第二個是王世傑。這個電廠老闆圓世故，對誰都笑臉相迎，但眼神里滿是算計。蘇曼以“洽談投資”為名約見，王世傑果然熱接待。
“蘇士從南洋來，見多識廣。現在重慶百廢待興，正是投資的好時機啊。”
蘇曼敷衍著，心裡快速評估：此人重利輕義，心理弱點是貪婪和對風險的過度恐懼。容易被控制，但忠誠度低，可能反噬。
在評估表上寫：“可用質利益驅，但需配合威懾手段。建議在掌握其把柄後再進行深度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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