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間被佈置了簡易的診療室：一張躺椅，一個放著各種儀的推車，牆上掛著幾張腦部解剖圖。
“請躺下。”
吳教授說。
蘇曼在躺椅上躺下。的手心微微出汗，但臉上保持平靜。
吳教授先給接上幾個電極——測量心率、、皮電反應。然後，他拿起一支注。
針尖在燈下閃著寒。
“放輕鬆。”
吳教授的聲音很溫和，“只是幫助您進更深的放鬆狀態。”
針尖刺靜脈。冰涼的進管。
蘇曼立即開始默背：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能覺到藥在起作用。一種溫熱的麻木從注點開始擴散，像溫水慢慢漫過。思維開始變得遲緩，像浸在糖漿裡。
但繼續背：鈉鎂鋁矽磷，硫氯氬鉀鈣……
吳教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輕，很：“蘇士，您現在很放鬆，很安全……您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該回答。但不能完全配合。
“能……”
的聲音拖得很長，像夢囈。
“很好。現在，請告訴我，您最害怕什麼？”
測試開始了。吐真劑會降低心理防，讓人說出藏最深的恐懼。
蘇曼早有準備。不能說出真實的恐懼（任務失敗，同志犧牲），但也不能說太假的（怕黑怕鬼）。
“怕……孤單。”
的聲音帶著哭腔，“先夫走後……我一個人……好孤單……”
這是半真半假的答案。作為一個“孀”，害怕孤單合合理。
“還有呢？”
吳教授繼續問。
“怕……被人騙。”
蘇曼的眼淚流下來，“先夫就是太相信人……才……”
在塑造一個人設：被傷害過的、信任但又害怕背叛的脆弱。
吳教授問了十幾個問題，從年記憶到近期經歷，從人際關係到政治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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