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用一個十九歲孩的恐懼和疚。這在道德上是有瑕疵的。
但戰爭就是這樣，沒有完的選擇，只有不那麼壞的選擇。
三天後，蘇曼再次來到別墅。小芸如約在地下室等。
“拍到了。”
小芸遞過相機，聲音發，“我在檔案室待了十分鐘，差點被周先生髮現……”
“你做得很好。”
蘇曼接過相機，快速檢查了一下里面的照片——很清晰，是小組的完整員名單、目標人檔案、資金往來記錄，還有與荒木教授聯絡的電副本。
有了這些，足夠摧毀整個網路。
“小芸，”
看著這個日本孩，“接下來，你要做一件事：今晚離開重慶。”
“離開？”
“對。我己經安排好了。”
蘇曼從包裡取出一個信封，“裡面有新的份證明、路條，還有足夠的錢。你去都，找這個地址的人，他會保護你。”
小芸接過信封，手在抖：“那你呢？陳夫人們……”
“我會理。”
蘇曼說，“記住，離開後，忘記這裡的一切。好好活著。”
小芸的眼淚掉下來：“蘇姐……謝謝你……”
“快走吧。”
蘇曼拍了拍的肩，“趁現在還沒人發現。”
小芸點點頭，轉要走，又回過頭：“蘇姐……有件事我要告訴你。陳夫人和吳教授……他們打算在下週三，對五個最重要的目標同時進行‘潛意識開關’植。地點在……在南山上的一個廢棄倉庫。那裡己經佈置好了，比飯店那次更完善……”
蘇曼心裡一震。這就是“下一階段”了。
“我知道了。”
說，“你快走。”
小芸最後看了一眼，消失在雨夜中。
蘇曼站在原地，聽著雨聲。知道，自己違反了特工的基本原則——放走了一個敵人，還給了庇護。
沈醉知道了一定會大發雷霆。軍統的紀律不會容忍這種“婦人之仁”。
但不後悔。
想起大學時，和林晚爭論心理學的倫理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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