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出現在一個雨夜。
那天下午，蘇曼接到陳夫人的電話：“曼殊，晚上來別墅一趟，有急況。”
語氣很嚴肅。蘇曼心裡一，但表面平靜：“好的，我馬上過去。”
晚上七點，冒雨趕到南山別墅。別墅裡氣氛凝重，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廳。
陳夫人臉鐵青，吳教授眉頭鎖，周先生來回踱步。小芸站在角落裡，低著頭，微微發抖。
“出什麼事了？”
蘇曼問。
“我們的一個目標出問題了。”
陳夫人說，“教育局的張局長，昨晚突發心臟病，送醫搶救。醫生在他的裡檢測到異常藥分。”
蘇曼的心一沉。這是用藥過量的副作用。
“怎麼會這樣？”
問，“用藥劑量不是嚴格控制的嗎？”
“本來是。”
吳教授沉地說，“但昨天下午，張局長參加了另一個飯局，喝了酒。酒和我們的催化劑發生協同作用，增強了毒。”
“現在況怎麼樣？”
“人救回來了，但還在昏迷。”
周先生說，“更麻煩的是，醫院那邊有我們的人，暫時住了檢測結果。但時間長了，肯定會引起懷疑。”
“必須儘快理。”
陳夫人說，“如果張局長醒了，或者檢測結果洩，整個計劃都會暴。”
的目掃過眾人，最後停在蘇曼上：“曼殊，你有什麼建議？”
這是在考驗。也是在推卸責任——如果建議出了問題，責任就是建議者的。
蘇曼快速思考。不能讓張局長死，那是一條人命。但也不能讓計劃暴，否則前功盡棄。
“兩個方案。”
說，“第一，在醫院裡做手腳，讓張局長‘自然死亡’。但風險大，容易留下痕跡。”
“第二呢？”
“第二，讓張局長醒來，但‘失憶’。”
蘇曼說，“用藥導短暫全面忘，讓他忘記最近一週的事。同時，安排我們的人接管後續治療，確保他不會想起不該想的事。”
陳夫人和吳教授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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