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下午，總部派來的醫療隊到了。
帶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軍醫，姓孫，在延安學過幾年西醫。
他帶來了幾箱藥品，有磺胺、有奎寧、有葡萄糖，還有一箱疫苗。
“林專家，彭總讓我問您，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軍醫開門見山。
林晚把那些陶瓷碎片拿出來，放在桌上。
“這是我在河邊找到的。”
說，“壁有鼠疫桿菌。是人工培養的，濃度很高。”
孫軍醫的臉變了：“你是說……鬼子投的毒？”
“對。”
林晚點頭，“這是細菌武。我在資料上見過，日軍的731部隊專門幹這個。”
孫軍醫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這件事，得上報。不總部要報，還要報給重慶。這是違反國際法的。”
“我知道。”
林晚說，“但先救人。上報的事，等疫控制住了再說。”
孫軍醫點頭，開始分配藥品。磺胺留給重症病人，奎寧給高燒的，疫苗給沒有症狀的村民接種。
林晚繼續研究那些陶瓷碎片
。用放大鏡仔細看碎片的外壁，發現上面有燒製時留下的紋路，還有一個模糊的編號。
把這個編號記下來，寫進報告裡。
傍晚，終於有時間掏出懷錶。
錶殼溫熱，蘇曼的訊息：
“晚晚，聽說你那邊出事了？什麼病？”
林晚敲擊回覆：
“鼠疫。鬼子在河裡投了毒。”
沉默了很久。然後蘇曼的訊息來了：
“731。”
就兩個字，但林晚知道，蘇曼懂。
“你那邊有這方面的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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